将军滑雪篇2

    土方气得已经翻白眼了。“你这个白目加天兵!”

    这时,银时才发现身旁有人,侧过头去就看见旁边的土方。“奇怪!你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啊?”

    “现在不是讨论这种事情的时候,你看下面,下面!”

    银时往下一看,这才发现脚下不是滑雪板而是一个人。“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你个头啦!你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

    银时看着土方脚下的近藤说道。“可是你自己的滑雪板又是谁!”

    土方这时也才发现,脚下竟然是近藤。

    两人简直就是半斤八两,一个比一个离谱。

    “不管了,反正快点停下来就对了,这可不是切腹就能了事的!”

    “要是会停早就停了,我连滑雪板都不太会用!怎么可能知道人要怎么停下来!”

    “现在怎么办,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待命,然后用温暖的心包住他就可以了吗!”

    听着银时胡言乱语的话,土方直接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突然,银时好像发现了什么,只见他扯着将军的三角裤。“请等一下,这一条内裤,把内裤往上拉的话速度就会减慢!”银时扯了一下后,速度竟然真的减下来了一些。

    一旁的土方疑惑道。“什么,难道可以用内裤,操纵真人滑雪板吗?!”

    两人都扯着内裤,控制着真人滑雪板的速度,但雪地上却出现了一条很奇怪的痕迹。

    土方震惊说道。“真的有刹车的感觉,不过出现了一条很奇怪的沟?”

    土方回头看去。“那是什么啊?”

    银时也向后看去说道。“是刹车的痕迹吧?”

    “刹车?!”土方震惊。“人的身体上面哪里有刹车啊?!”

    银时一边扯着内裤一边说道。“前O腺刹车!”

    还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因为拉扯内裤的关系,所以刺激前O腺而启动的刹车。”

    土方咆哮道。“给我等一下,这个只是搭帐篷吧!!根本不是启动了什么刹车啊!!!”

    “站起来,OO刹车!!已经化身为G动战士了!”

    土方伸出尔康手,深怕将军出什么问题。“不要再玩这个了,住手!!!不可以再用这个刹车,以后他生不出小孩怎么办?!”

    “现在不适合讨论这个话题,停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下一刻,两人就操纵着真人滑雪板跃下了一个很高的台阶,在落地的时候,雪地上出现了两滩血迹。

    两人回头看去,瞬间震惊地目瞪口呆,同时道。“刹车坏掉了!!!”

    刹车坏掉了!

    这下将军和近藤不用去泰国做手术了,现在已经变成姐妹了!

    “喂喂喂!血!是血啊!”银时看着雪地上刺目的鲜红,声音都变调了,“这下不是切腹能解决的了!是要被诛九族的级别啊!”

    土方脸色惨白如雪:“将军的OO刹车……不对,是前列腺刹车失灵了!快想想办法!”

    因为没有了刹车,两人的滑雪板控住不了速度,快速向下划去。

    然而,阿妙踩着新八划了下来,后面也跟下来一个巨大的雪球,里面藏着神乐、总悟和桂三人。

    “前面是悬崖啊啊啊!”银时和土方异口同声地惨叫。

    就这样,几人在这漫天大雪中,离开了滑雪场。

    与此同时,松阳在看到几人的痕迹,操纵着滑雪板追上几人的踪迹,在来到悬崖处时,知道他们肯定是掉了下去。

    松阳看了看后,直接纵身一跃,来到了悬崖下方。

    悬崖之下,并非预想中的坚硬岩石或深不见底的渊谷,而是一个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巨大斜坡。

    斜坡尽头,是一片相对平缓的、被松林环绕的谷地。

    天上鹅毛般的大雪还在不停的往下飘落,几人在雪地上行走的痕迹,也被大雪覆盖,松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他们的踪迹。

    松阳轻盈地落在厚厚的雪层上,几乎没有溅起多少雪沫。

    她环顾四周,白茫茫的雪地静谧无声,只有雪花飘落的簌簌声。

    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坠落仿佛被这片广阔的雪原吞噬了。

    “银时?土方先生?将军大人?”松阳提高声音呼唤,清亮的声音在雪谷中回荡,却只引来几声遥远的回音。

    她蹙起秀眉,仔细辨认着雪地上的痕迹,新落的雪掩盖了大部分踪迹。

    松阳在寂静的雪林中穿行,雪花无声地落在她的发梢和肩头。

    她仔细辨认着几乎被新雪抹去的痕迹——一根断裂的树枝、一片被压弯的灌木,终于在一棵巨大的松树下找到了昏迷的将军。

    德川茂茂仰面躺在雪地里,脸色苍白如纸,仅着的三角裤上凝结着冰碴,身上多处擦伤,最触目惊心的是大腿内侧仍在缓缓渗血的伤口。

    松阳立刻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

    “失礼了,将军大人。”松阳轻声道,迅速检查伤势。

    她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厚实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将将军的下半身包裹起来以保暖,并撕下内衬衣物做成简易绷带,为他压迫止血。

    在松阳给将军包扎完后,便背起昏迷的将军继续深入,寻找银时他们的踪迹。

    松阳背着将军,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积雪中前行。

    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急剧下降,她只能依靠模糊的脚印和折断的树枝艰难地追踪。

    “银时……大家……”她低声呼唤,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松阳背着昏迷的将军,就这样在雪地上走了一个多小时。

    忽然,松阳看到在前方,出现了一间小木屋,松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立刻调整了一下背上将军的位置,加快脚步朝着小木屋走去。

    来到小木屋前,打开房门进入,里面什么都没有,看来是守林园生活的地方。虽然什么生物物品都没有,但也比外面寒冷的环境好多了。

    松阳把将军放到一旁躺下,便出去,到小木屋的附近找一些能生活的干柴,生火取暖。

    松阳将将军安顿在木屋角落的干草堆上,用仅剩的干燥布料为他加固了包扎。

    屋外风声呼啸,卷着雪片拍打在木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摸了摸将军的额头,有些发烫,必须尽快生火。

    幸运的是,她在屋角的铁皮桶里找到了少许残留的木炭,又在壁炉旁发现了一盒受潮的火柴。

    松阳小心地擦亮火柴,微弱的火苗在寒风中摇曳,终于点燃了那些干燥的松针和细枝。

    当橘红色的火焰在壁炉中跳跃起来时,木屋渐渐有了暖意。

    松阳将将军挪到靠近火源的地方,自己则守在门边,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银时……大家到底在哪里……”她轻声自语,眉宇间染上忧色。

    在温暖的篝火的映照下,很快,昏迷的将军便醒了过来。

    篝火噼啪作响,跃动的火光在将军茂茂苍白的脸上投下暖色。

    他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视线先是茫然地聚焦在粗糙的木屋顶棚,随后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想坐起身,却因腿间的剧痛倒抽一口冷气。

    “请先不要动,将军大人。”松阳温柔却坚定地按住他的肩膀,“您受伤了,伤口刚刚止血。”

    茂茂这才注意到自己下半身被一件陌生的女性外套仔细包裹着,温暖的触感与记忆中断裂般的冰冷疼痛形成鲜明对比。

    他看向跪坐在身旁的银发女子,认出是松阳。

    “松……松阳……小姐?”他的声音因虚弱和寒冷而有些沙哑,“这里是?其他人呢?近藤卿他们……”

    “我们似乎坠崖后分散了。这里是山谷里的一个守林人小屋。”松阳将水壶凑近他唇边,里面是融化后稍稍加热的雪水,“我只找到了您。请放心,我已经生火,暂时安全。银时和真选组的各位一定也在努力寻找我们,或者等待救援。”

    茂茂饮了几口水,冰冷的四肢逐渐回暖,但脸上的忧虑却更深了。

    他尝试回忆,却只记得缆车遭遇撞击、天旋地转,以及最后……那难以启齿的、火辣辣的剧痛和雪地上刺目的红。他的脸颊瞬间变得比火光还红。

    “那个……松阳小姐……我……我的伤……”他嗫嚅着,几乎难以启齿,“是不是……很……丢脸?”身为将军,竟以如此不雅且尴尬的方式受伤,甚至需要一位女性来处理这种部位的伤口,这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松阳轻轻摇头,眼神里没有一丝嘲笑或异样,只有纯粹的宽和与安抚:“在意外和伤痛面前,没有丢脸与否之分。您活着,这就是最重要的。请不必为此感到羞耻,保护并救治伤者,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的声音如同温暖的泉水,缓缓流淌在这间风雪环绕的小木屋里,“而且,将军大人是为了与民同乐,体察民情才遭遇此意外,何来丢脸之说?”

    茂茂怔怔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充满睿智与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真诚的关怀。

    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巨大的尴尬和羞愧感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

    他低声说:“谢谢您,松阳小姐。”

    “您先休息,保存体力。我去门口看看情况,也留意是否有其他人的踪迹。”松阳替他掖好盖着的衣物,起身走到门边,将木门推开一条缝隙。

    屋外,风雪似乎更大了些,密集的雪片被狂风卷着,形成一片白茫茫的雾障,能见度极低。

    松阳凝神细听,除了风的呼啸,偶尔能听到积雪压断树枝的“咔嚓”声。

    时间在寂静和担忧中缓缓流逝。

    炉火温暖着小屋,将军因疲惫和伤痛再次陷入浅眠。

    松阳始终守在门边,如同雪中悄然绽放的寒梅,沉静而坚韧。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微弱却异于风雪的嘈杂声隐约传来。

    松阳神色一凛,仔细辨认。

    “……混蛋……天然卷……都是你的错……”

    “哈?!凭什么怪我?要不是你们真选组……”

    “闭嘴!你们两个白痴!快找将军啊!”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争吵、呼喊和喘息,正朝着小屋的方向靠近!

    松阳眼中瞬间亮起光彩,她立刻推开木门,寒风裹着雪片扑面而来。

    她提高声音,清亮的嗓音穿透风雪:“银时!新八!神乐!我们在这里!

    风雪中,几个互相搀扶、跌跌撞撞的身影猛地一顿,随即爆发出惊喜的呼喊。

    “是松阳的声音!”

    “在那里!快!”

    银时一马当先,几乎是用滚的从一个小坡上滑下来,身后跟着满脸焦急的新八和神乐。

    另一边,近藤撑着几乎半裸,仅穿着破破烂烂的短裤,总悟则跟在后面,虽然也一身狼狈,但看起来比其他人稍好一些。

    几人冲进小屋,顿时带来一股冰冷的寒气和一室的喧闹。

    小木屋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炉火的光芒照亮了一张张冻得通红、挂满雪渣、却写满庆幸的脸。

    “松阳!你没事吧?!”银时和桂冲到松阳面前,紧张地上下打量。

    “松阳老师!太好了!”新八喘着气,眼镜片上全是雪雾。

    “大姐头阿鲁!将军呢?”神乐嚷嚷着,一眼看到角落里的茂茂,“啊,将军在这里!还活着阿鲁!”

    “将军!”土方立刻单膝跪地查看,“伤势如何?”

    “近藤老大!振作点!”山崎扶着瘫软的近藤,让他慢慢躺倒在火炉边。

    总悟扫视了一圈小屋,最后目光落在松阳身上,总悟的目光落在松阳身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慵懒的红褐色眼眸,此刻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竟沉淀出一种罕见的、专注而温柔的光彩。

    他看着她被雪水微微打湿的银白色长发,看着她沉静而坚韧的侧脸,看着她为将军包扎时轻柔却稳当的动作,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胸腔里悄然涌动。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似乎比被炉火烘烤的面颊还要滚烫几分。

    “喂,总悟,别傻站着,快来帮忙!”土方的吼声打断了他瞬间的失神。

    总悟眨了眨眼,迅速收敛起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略带嘲讽的懒散模样:“啊,副长,你还活着啊。我以为你已经被那头野蛮的China女孩砸进雪地里永眠了呢。”

    他嘴上说着刻薄的话,脚步却已移动,帮忙将几乎冻僵的近藤挪到更靠近火源的地方。

    “你这混蛋……”土方额角爆出青筋,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的时候。他转向松阳,语气急切却努力保持着镇定,“松阳小姐,将军的情况怎么样?”

    松阳微微颔首:“失血已经止住,但伤口需要进一步处理,而且有些发热。必须尽快送回城里就医。”她的目光扫过挤满小屋、个个带伤挂彩的众人,眉头微蹙,“大家的情况似乎都不太乐观。”

    银时一屁股坐在干草堆上,揉着后腰龇牙咧嘴:“何止不乐观,阿银我感觉下半辈子都要靠草莓牛奶吊命了……话说回来,将军那‘刹车’到底怎么样了?”他下意识地就往将军下半身瞄去,被新八猛地用手肘捅了一下。

    “银桑!场合!注意场合啊!”新八压低声音急道,脸涨得通红。

    神乐却毫无顾忌,凑近了好奇地打量:“对啊阿鲁,将军的OO还健在吗?以后还能生出小将军吗阿鲁?”

    “神乐酱!”新八简直想捂住她的嘴。

    角落里的将军茂茂,原本因发热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血,他紧紧闭着眼睛,假装自己还在昏迷,睫毛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松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包容的笑意:“银时,神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银时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松阳只穿着单薄的里衣,立刻把自己那件湿漉漉、破了好几个洞的外套脱下来(虽然也没什么用),语气带着责备却更多是担心:“笨蛋!你怎么把外套脱了?这么冷的天!”他看向将军身上的女性外套,明白了过来。

    “我没事,火很暖和。”松阳微笑着,随即看向伤势最重的两位,“将军的伤口我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但需要进一步医治。近藤先生看起来情况也不太好。”

    土方检查了近藤的状况,松了口气:“老大主要是冻坏了,外加一点擦伤……比起将军的‘重伤’……”他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的含义,气氛瞬间又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

    茂茂挣扎着想坐起来:“大家……都没事……太好了……”

    “将军请您别动!”土方和新八同时喊道。

    茂茂躺回去,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自己被妥善包扎的下半身,以及松阳那件显然属于她的外套上,苍白的脸上又泛起一丝红晕,但这次,他努力保持着镇定:“多谢诸位卿家前来救援。也再次感谢你,松阳小姐。”

    “这是应该的。”松阳柔声道。

    银时挖了挖鼻孔,试图打破这有点过于严肃的气氛:“总之,现在人都齐了,虽然场合有点糟糕,地点也很破,还有个需要重点保护‘重点部位’的大人物……喂,税金小偷,救援什么时候到?”

    土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已经用对讲机联系过了,但这鬼天气,直升机进不来,救援队从山上下来也需要时间。我们得在这里待一阵子了。”

    “也就是说,要在这里和一群只穿着O裤的变态一起过夜了?”神乐指着近藤和茂茂,一脸嫌弃。

    “神乐!”新八赶紧捂住她的嘴。

    近藤在昏迷中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茂茂将军则默默拉高了盖在身上的外套衣领,试图遮住脸。

    松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走到炉边,将收集来的干柴小心添入火中,让火焰燃烧得更旺一些。

    “既然如此,在救援到来之前,这里就是我们的临时避难所了。”她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能驱散寒冷和不安,“大家靠拢一些,保存体温。只要大家在一起,总能度过难关的。”

    跳跃的炉火将她的身影投在木墙上,显得格外温暖而可靠。

    屋外风雪依旧,但在这间小小的木屋里,温暖和希望正在慢慢凝聚。

    银时看着松阳的背影,撇了撇嘴,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到靠近火炉的地方,嘴里嘟囔着:“真是的……每次遇到你这家伙总没好事……下次绝对不要再和你一起抽奖了,霉运冲天啊……”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朝着温暖的火源和那个让人安心身影的方向,又靠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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