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极端环境下所爆发出来的求生欲,往往不是来源于“我还没活够”,而是来于“还有人等我照顾”。
“歌歌怎么办,她还需要我照顾。”最后一刻卫君舞脑海里闪过许多人影,爸爸、妈妈、同事,最后定格于曲云歌,刹那间,她的求生意识前所未有的强烈,向上用力抓住突出的石块。
........
曲云歌感觉额头前一阵发冷,摸了摸,居然是潸潸而出的汗水,自己好像正在开车,她有些惊恐地清醒过来,眼前的这一切熟悉而陌生,那过往记忆里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喂,老夫……你到哪了,我都到家了……。”声音立刻撩起她心底的记忆,这个声音属于卫君舞。
她一下子陷入一片惊喜之中,急忙停下车,跑出车子,淅淅沥沥的雨透过林木砸在身上,那熟悉的乐曲却从四面八方传来,从那灌木从里,从那遥远的前方,从那刚刚驶过的后方,从她的脚底,从她的头顶一声声地传来。
仿佛是召唤,仿佛是催促,仿佛是纠缠,让曲云歌无从抗拒,她抬着头,只觉得天旋地转。
“歌歌,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我就是要你哄我......。”
“歌歌,我不想别离......。”
“我们会好一辈子,唱一辈子......。”
......
曲云歌一阵发怔,感觉自己好像木偶一样,被人把灵魂都给剥离了,分不清现实、记忆还是梦境。
是她,对的!是她,没错!是那个敢爱敢恨,外柔内刚的骄傲女孩,也是那个风情万种、妩媚动人的典雅女人。
曲云歌有些晃悠地站起来来,看着前边熟悉的房子,极远处的一抹阳光拨开云雾,洒落了一地璀璨。
不远处卫君舞轻咬着薄薄的唇瓣儿,美丽的眸子里含着羞,薄嗔似喜地看着他,缓步向她走来。
曲云歌抑制不住眼角酸酸的感觉,张开双臂就把卫君舞搂进了怀里,脸颊贴着她带着甜香味的丝,在她耳畔轻声道:“舞儿,我好想你……,就好像梦一样。”
“歌歌,你……你胡说什么呀……我们天天见面呢。”卫君舞脸颊火辣辣地烫,丢给她一个白眼,那漂亮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精致脸庞上洋溢着淡淡的温馨。
舞儿还是舞儿,这瞪眼的风情,多少年不曾改变。曲云歌很难控制住心中的惊喜。
“是啊,我们日日夜夜能相见,生生世世好下去。”曲云歌对这份失而复得的幸运感激得近乎虔诚。
此时她的心里满是幸福,她要的幸福就是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