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又得意洋洋的恋爱少男漩涡鸣人比谁都恶心,死缠烂打、又喜欢对自己看重的分享心意还真是改变不了的坏毛病。
“【影分身之术】”
从影到鹰,从屏风后的支柱到日向试炼场前的格斗。
“【八卦掌·百二十八】”
阴阳相合,游鱼互转,浅蓝色的查克拉汇聚在眼睛里,又从经脉流通到身体各个器官。
“【八卦掌·六十四】”
从宗家最强的前任族长日向日足开始,一个又一个拥有白眼的宗家从台下走到台前。
“【八卦掌·三十二】”
比试是公平的,守旧者维持秩序的体面,挑战者从无到有以车轮战的形式撕裂笼子,看破穴道,点穴关键的位置,每一个人都没有留下后手,红色的痕迹斑驳在看不见的衣服下。
“【八卦掌·十六】”
一个又一个,失败者落下帷幕,旁观者冷漠凝视。
“【八卦掌·八】”
拳头落到了脸上,肘击捶击在胸口。
“【八卦掌·四】”
日向一族的白眼明明丑陋又怪异,那些眼眶周围的青筋不累吗?到底有什么值得那个死而复生的分家那么努力。
“宁次,你赢了。”
“【八卦掌·二】”
最后的那个人从屏风后出来,满头的白色长发,与所有日向一族的白眼截然不同的浅蓝色轮回眼,和七年前的中忍考试一模一样,宗家和分家,最完美和有缺陷,吊车尾和天才,以及妹妹和哥哥。
鞠躬弯腰以示尊重。
“开始吧。”
从柔拳开始,狮子双拳蓄力在手臂两侧,等到搏击快速的进行,日向一族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否继承完整的血脉,无论是分家还是宗家,每一个孩子从幼年开始就必须经受武力的磋磨,力气小的女人可以以柔克刚,借着巧劲化险为夷,力气大的男人借力打力,以刚克刚,太极八卦,斗转乾坤。
就是因为有人开始尝试,所以后路才会继续绵延,那些被当成牲畜的岁月里,只有往前走才能活得像个人。
其实大家都知道。
“【回天】”
但是选择破釜沉舟的孤勇者太少。
“试炼结束,最后的胜者,日向宁次。”
伤痕累累,浑身都是被荆棘刺破的破笼之鸟,带着血和笑与宗家的人一个一个立下和解之约,然后背对着那些为他流泪的家人,站在最靠近自由的地方。
“我是日向分家日向日差唯一的孩子日向宁次,不管是宗家还是分家,今天真的很高兴各位能够到场,也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日向一族以血脉为荣,像我这样有残缺的白眼应该一辈子都高攀不上族长的位子,今天我站在这里还是想告诉各位,笼中鸟并不是束缚我们能力的诅咒,生而残缺也不是我们原罪,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家族将不再存在宗家和分家。”
“当上族长就取消宗家和分家?”
“宁次,我们认可你凭借你的实力成为日向第一个来自分家的族长,但是废除宗家和分家的制度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的父亲和族长日足是双生兄弟,他们来自同一个母亲,一样的长相,但就是因为一双残缺的眼睛,父亲一辈子都只能作为自己哥哥的替死鬼活着,宗家的人可能无法理解,但是分家的每一位,那些与你们血脉相连的亲人都在畏惧下一刻的死亡,兄弟变主仆,我的父亲说他唯一的自由就是选择死亡的时候是以保护兄长的弟弟身份,而不是被家族逼着去死的替死鬼。”
值得吗?宁次……
“笼中鸟的咒印呢?”
“第四次忍界大战让我重伤昏迷,被家族的医者藏起来治疗的两年,也是他们告诉我,我的眼睛并不完整,只能看到三百五十九度并不是因为笼中鸟的束缚,家族的很多白眼看不见彩色,距离也无法像宗家那么遥远,环视也很有限,卐字符从来都是为了保护家族中弱小的白眼,笼中鸟的咒印是否继续,我希望还是询问各位,这是你们的自由。”
“你在说什么?”
“宁次,这不可能,我的眼睛怎么会是残缺的!”
“你疯了!日足族长!”
“宁次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相信!”
有人崩溃离开,有人留在原地,还有人……
“宁次族长,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有没有办法弥补我的缺陷,我的视野只有三百二十度,死角的地方太多。”担心的。
“宁次,可以帮我解除笼中鸟吗?我怕死,真的不想再被宗家控制。”痛苦崩溃的。
“可以,从今天开始为了宗家和分家的矛盾消失,我会重新刻上卐字符,。”
这场比试是分家宁次对宗家所有人的挑战,他从笼子外走进笼子,又通过给自己刻上笼中鸟来向所有人证明自由由自己选择,心里的自由比什么都重要。
“从今天开始我担负起整个家族的责任。”
日向一族所有人的选择只有三种。
有的人留下……
有的人中立观望……
还有人打破牢笼选择离开。
路还很长,但只要有人选择,一切就有开始。
“我们相信你。”
日向一族的门前,两位少年正坐在树影下等待,被恋爱冲昏头脑的漩涡鸣人源源不断地向自己的挚友输出最近的无奈,小樱太粘人了,为什么女人总是会像妈妈一样婆婆妈妈爱管教?前几天过期的食物被突然家访的女朋友发现然后惨遭痛骂!还有…顿顿拉面,天天拉面的自由生活被禁止!
“佐助!我该怎么办呀,我真的好烦恼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嘴角的幸福可一点都说不了假。
木叶的绿叶从枝头滑落,鹰少年的脚步从阴影下走到盛夏里,阳光普照,抬头就看见拥有白眼的人群三三两两的从笼子里出来,一个两个,都是白色的,直到听风微扬,白色的裙摆像百合花一样摆动,蝴蝶就从人群中飞到花海。
小鸟从笼子里自己出来,飞到身边。
所以该是你的就是的你的,就算是死亡也无法把将彼此分开。
“都结束了吗?”
“嗯。”隽永、迷恋、拥抱和安心,可爱的小狗渴求奖励,抬起头,她大概是想要一个吻,但很可惜青天白日只有戳中额头的疼痛。
“下次吧。”
“嗯?佐助?雏田?”茫然震惊!
等发现旁边还有一个鸣人的时候,雏田害羞的躲在佐助的身后。
“鸣人君,好久不见。”
一直追求自己的雏田居然…这不可能!从很久以前的大蛇丸基地求学,因为不关注所以错过了雏田消失的那几个月是和谁在一起。
等跑到月亮上大战大筒木舍人,因为樱而自暴自弃的废柴鸣人更是顾不得那豆丁点的小小异样,心里想的只有,佐助居然为了我还愿意回村,真是太感动了,虽然也没有错。
到后来因为知晓父母的事情和太多痛苦,所以选择一个人承担所有,让喜欢的女人去追求她的自由,自己的话…日子总会好过,所以才想着不要再让木叶消耗佐助,所以才会在所有人面前请求婚约继续。
可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日向雏田是喜欢在漩涡鸣人这一项条件成立的基础上。
烟花大会,呼呼酣睡在樱花树下,在木叶所有人都知晓之后,只有他,可怜又愚蠢的漩涡鸣人,只能说一切巧合都是缘分。
“啊!”九尾少年的后知后觉的表情,真的非常愚蠢,“佐助你不是因为我才想着牺牲自己,带走危险的雏田吗?”
为了谁?
谁是危险的?
追随而来的父亲日足满脸阴沉,大概是便秘升级了吧……
“闭嘴,蠢货。”原地只有宇智波佐助咬牙切齿的尴尬。
“这不可能!佐助,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那个总是自卑的漩涡鸣人到底是被樱宠成什么鬼样,“我不相信!”
“咳咳!打扰你们一下。”打破闹剧的只有比较有担当、鼻青脸肿的宁次。
“宁次,你是被谁欺负了吗?”
“没有。”
“你们是打算现在就出发吗?”日向日足皱着眉开口。
“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了,会早点出发。”
“嗯,那雏田就拜托你照顾了。”
“好的。”
“啊?佐助!你要离开木叶?为什么!”张牙舞爪的鸣人被宁次狠狠制止。
“那个……”黑着脸一脸便秘的日向日足。
“还有什么事情吗?日向先生。”
……
无语又沉默,日足先生的脸变得更黑了。
“路上注意安全。”
“佐助!不要走!”
狐的挽留没有任何结果,反而备受鹰少年的冷眼,从小到大的追逐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让宇智波佐助的情绪更加。
“烦死了,【天手力】”
或许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