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玩市场里气氛热闹,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
店主:“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手串儿项链,木雕石雕,应有尽有啊!”
前几日,我和沈星回接到新的任务,到文玩市场调查一枚波动异常的芯核碎片。
寻觅一上午,我们终于把范围缩小到这家店。
“能量明明就在这附近……”
我放下手中的石头,又从沈星回手里接过下一颗。
店主:“哎,这位小哥可是很有眼光啊,这块玉是我们这里最好的货!”
我将沈星回递来的玉石握在手里,感应了片刻,又摇了摇头。
店主:“这个也不喜欢?您都试了快八百个了”
沈星回淡淡地瞥了店主一眼,他只好悻悻地闭上嘴,看着我们继续挑选。
店主:“要是选不出来,那不如我给您推荐。”
“这可是真的宝石,从盛世时期传下来的,原本镶嵌在花神的面具上,宝贵得很!”
柔和的灯光下,一颗宝石在店主的掌心中散发淡淡的光芒。
“您要是诚心想要,再??哎!”
他话音未落,沈星回已将宝石塞在我手里。
共鸣的瞬间,宝石闪烁着在我手心颤动,像有一股能量即将冲破束缚。
“沈星回,好像是它!”
话音刚落,一道刺目的白光划过。
闭眼的瞬间,我身体一晃,沈星回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入怀中。
脑中空白一瞬,四周忽然安静得只剩我的心跳。
一阵天旋地转后,耳边逐渐传来喧闹声。
嬷嬷:“五、六……那姑娘还真跑了,少了一个,这下可怎么办啊,凑不齐七位花神可是要被责罚的。”
睁开眼,我跌在一条青砖铺成的小巷墙角,面前停着一排花纹复古的轿子。
(这是什么地方…… 在拍戏还是我在做梦?)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两侧房屋皆是古代样式,来来往往的行人身着古装。
我起身四处张望,试图寻找沈星回的身影。
(最后他抱住了我,会不会也来到了这里……)
冷不防,一位嬷嬷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指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小姑娘你人漂亮,来来来,跟我去做花神。”
“花神?”
“我们这儿正好差一个人,你跟我走。”
我的心神还没完全恢复,便被她塞进了一顶轿子,刚坐稳,两边的人已经将轿子抬起。
“每年春朝庆典,都要选七位花神和大家一起完成祈福仪式,这么盛大的典礼,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轿子走得并不平稳,嬷嬷就跟在旁边,同我说着有关花神的事。
原来现在我们要去的是一位富商的府邸,被选成花神的少女们将一同住在府中,学习一些课程,以便顺利地完成祈福的仪式。
我半掀帘子,一边听一边打量周围的景色,终于逐渐相信这里真的已经不是临空市了。
之前文玩店的店主说,那颗宝石镶嵌在花神的面具上,不知和那位嬷嬷提到的花神祈福仪式是否有关。
不论如何,春朝庆典是目前唯一一条可能有用的线索,我打算先去看看。
而且这个典礼如果真如嬷嬷所说的那么热闹,那沈星回会不会也能打听到?
也许,我还可以借此找到他…
水仙花神:“小公子怎么还不来?都等了好长时间了……”
牡丹花神:“小公子?我还以为我们在等教授课业的夫子,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
水仙花神:“我也是才打听到,富商去了别的地方休养,府上的事情都交给这位小公子了,据说他相貌俊朗,气质清逸,毛笔字写得特别好,要来做我们的老师呢。”
四四方方的院子,两面是抄手游廊,正中间摆放了一盆花缸,几朵荷花开得正好。
我和其他六位扮花神的少女一起站在府邸前厅,等着下一步的安排。
(如果花神们要在这里住下,那为她们准备的面具应该也在这里,前院现在这么多人,少一个也不会被注意到,不如先去找找……)
思及此,我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见守卫们聚在一起闲聊,便打算抓住时机离开。
老先生:“小公子,之前你可是答应了老朽,要给花神们上第一堂书法课。”
“老先生,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一道熟悉的声音令我停下脚步。
(这声音是……?)
一回头,我与从游廊上走来的人四目相对。
(沈星回?!他果然也在这里!)
沈星回的视线停在我身上,怔了一瞬,顿住脚步。
老先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虽然知道你要找人,但也不能天天想得茶饭不思?”
沈星回侧身挡住老先生的视线,我趁机偷偷回到队伍。
“我突然觉得你说得很对。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能比春朝庆典更重要,我的确应该留下来,好好教大家学习书法。”
没来得及和沈星回说上话,我就和其他花神一起被带入了书院。
第一堂书法课,沈星回是我们的老师。
明媚的阳光从窗格中透进来,在桌面落下一片光晕。
“每个笔画都要有自己的姿态,不是完全的横平竖直,太死板。”
沈星回温暖干燥的掌心握住我的手,侧脸离我的鼻尖只有咫尺,我不自然地缩了一下。
“你都是这样教学生的吗?”
衣料擦过我耳鬓,沈星回附在我耳边,小声回应我的嘟囔:
“非要这么说,这里只有你才算我的学生。”
“放松点。”
“哦,好……”因为紧张而被我攥紧的笔这时才松开一些。
“你看,即使是转折的时候也不要太快。”
纸上多了几个笔意温润的字——午餐结束跟我一起走。
“手腕要柔软,控制笔,感受笔画的走向”
沈星回在“午餐”这两个字上打了个圈,我不解地望向他。
“要认真看。”
沈星回轻轻碰了碰我的头发,我低下头,他镇定地在旁边写——烤、肉!
我憋着笑意与他对视。
“公子,你写得真一一好。”
“有什么不懂的,记得来问我。”
吃完午饭,趁着大家不注意,我跟随沈星回离开膳厅。
府邸很大,我们走在曲折蜿蜒的花园小路上。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进入这里,还变成小公子的?”
“这里的主人生了重病,又膝下无子。
他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想找一个写字很合眼缘的人做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