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魔头问向道士:“为何你只管杀,却不曾询个缘由乎?”
道士挥剑而下直往魔头心窝刺去,救下被魔头挟住的孩童,三四个早已哭昏了去,存一个清醒着的睁一对大黑眼闪着奇光问道士“何故,先生还不曾答给那魔头哩?”
道士只道:“这有何故,恶虎伤人何怪虎乎,杀之即可。人之处于社稷,守人法,闲游于法道之外,于虎何异?即非法中之人又以何怪之,求其懂人伦道义、岂不令人喷饭哉?”
孩童对道:“先生我既非信道,也不守佛礼,漂流于人世间惚惚乎似觉从不曾有何所属,但即为人便有善。人法原是为人皆认皆识,无有所异,若事出有因,情理可原,那魔岂不枉杀?”道士随一挥刀,孩童话落,头也应声而落。
道士自语“不枉,此人法非彼人法,人魔与否在个营字。”
恰逢三四个孩童转醒,既见了这一暮,大惊失色。
道士慰道:“恐是邪祟入了体,只得清理了罢,你几个流落无所居,不如拜在老大门下,也好有技旁身?”
有个机灵头的听罢便立即下跪碰头大喊:“谢师傅救命之恩,虽小子空落落无所属,得师傅收依,不胜感激。”
另几个沉默着不发一语,道士倒不大在意,哈哈笑了几声,觉己心善甚,默想:“若是隔个那秃毛驴可就不曾留个活口哩。倒是终归技不如我,佛道终还是不如道家更有厚主之心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