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作业

    下课后,有四组组长把作文纸给了夏添,也分别说了他们组有那些人没交。夏添从书包里拿出便利贴,轻轻地撕下表面黄色的一张,写下无数个号数。

    当四组组长走后,夏添往办公室走去。到达办公室门口,夏添看到许流青跷着二郎腿在玩手机,夏添喊了一声“报告。”走进了办公室。

    许流青看见夏添走了过来,放下手机,看向夏添。

    夏添在许流青面前站定,用平淡的声音说:“老师,这是作文纸,上面是没交的人的号数。”

    “嗯,行,夏添你走吧。”

    “嗯,老师。”夏添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门,往班级里走。

    又过了好几天,天气渐凉,阳光也没那么刺眼,教室内风扇还在吹着。

    又是许流青的课,夏添手捧着书,走到讲台旁站着,声音有些怯懦说:“语文书课外古诗。”

    夏添既使过了这么久,依旧很腼腆。班级里还是闹哄哄的。

    “林典,要不是上课,我真的会打你。”

    “来啊,来啊!”

    “行,下课给我等着。”

    夏添看向乱哄哄的教室,只有几个人安静地坐这,但也没有要读的打算。

    夏添有些不知所措,心情很是复杂。夏添正打算鼓起勇气大声来读时。

    一道响亮又干净利落的声音响起:“《无衣》、《诗经·秦风》,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这道响亮又干净利落的声音一出,整个班级愣了一下。又有很多人在翻书。

    夏添刚鼓起勇气的内心也为之颤动了一下,夏添下意识寻找声音的来源,是坐在角落里的白扬。

    此时,白扬边大声朗读古诗,边看夏添,注意到夏添已经在看自已,笑了一下。

    夏添看到白扬又自己笑,下意识也笑了一下。

    很多人看到有人开始读了,也收收笑脸开始朗读。

    “《春江花月夜》、张若虚,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夏添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快就读整齐了。

    这时候,许流青手里捧着书就来了,夏添也自然地回到位置上坐下。

    许流青说:“这节课不上新课,讲下作文,我去数了一下,快两个星期了,还有五人没交,没交的站起来。”

    在许流青说完后,有人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了。

    夏添看到只有四个人站起来,三男一女,毫不在意地站着。

    许流青有力拍着讲台,发出“乓乓乓”的声音,声线都有些生气,“还有一个人,是谁!”

    这是夏添第一次见许流青这么生气,不免有些害怕,只敢低垂着头,时不时抬头看下许流青。

    许流青见没人站起来、更加生气,往夏添之前那张黄色便利贴看了一眼,说:“39号站起来。”

    此时的39号正把手叠起,睡得真香,他旁边的同学救了拍他的桌子,把他叫醒,小声说:“老师叫你。

    39号男同学叫陈介,此时正睡眼朦胧站起来,许流青的一发火,让她清醒清醒。

    此时,夏添在想:为什么不写作文呢,作文题目确实也不太好写,但写跑题筹个八百字也够了,夏添余光一望,此时白扬正手扶着额头,眼睛半眯,也很困。夏添又想:扬姐也太厉害了,许流青这么大声地“骂人”还能犯困。

    许流青让他们五个在后面听讲,下课去办公室找他。

    这段好像没什么意义的剧情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

    许流青恢复了正常表情,夏添此时在在:哇,变脸变得真快,要不是自己刚才看到他暴跳如雷的画面,大概也不会相信他变脸真快。

    许流青拿起一叠皱巴巴的作文纸,平静地说:“课代表发下去。”

    这可把还在幻想中的夏添立马叫起,夏添双手接过作文纸,分成四份,给了各组组长,又回到座位上坐下。

    三组的组长拿到夏添的作文纸,放到桌子上,夏添看了看分数。

    嗯,挺高的,“43分,”这张作文纸满分是50分。

    夏添那位不怎么与夏添说话的同桌,看到夏添的分数时,惊呼了一声,“哇,夏添你考的好高呢!”

    夏添被她的惊呼声愣了一下,这倒不是她的惊呼声太大,因为夏添平时不经常与她往来,最高记录是一周都没说过话,这也不是她不愿与夏添接触,夏添与她都是个社恐人。只是夏添比她还社恐。

    社恐对上社恐,自然无话可说。

    夏添只也能“呵呵”地笑几下就完了。

    许流青说:“这次作文写得不怎么好,但有几个人写得还不错,白扬,39分,嗯,白扬写得不错,再接再厉,鼓掌表扬。”

    班上响起了鼓掌声,也有很多人回头看白扬笑,大概是在想白扬怎么写得这么好。

    许流青也接着说:“课代表写得也好,得了43分,是全班分数最高的。林风逸写得也很好,41分,也很好。江梓浓也写得好,40分。”

    此时,在夏添看不到的地方林风逸悄悄用余光打量了几眼,也就收回目光,不再打量,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流青说:“四位同学把自己的作文纸拿上来,”班上的人发出笑声,笑声不算特别的大,但也能让人知道他们很期待。

    夏添正慢吞吞地站起来,看见林风逸率首上去,也不在犹豫了。双今把纸放在讲台上。

    白扬站起来最慢,也是最慢拿给老师的。

    许流青说:“你们想先看谁的?”

    “白扬的!”全班异口同声说到。

    “不要啊!”白扬无奈道,刚才白扬还在犯困,现在就彻底清醒了。

    夏添看着白扬这样无奈,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也不免有些期待白扬的作文了。

    许流青拿起白扬的作文,放在电脑的投频机上,白扬的作文也就投频在电脑上。

    班上的同学们都争先恐后地看,生怕少看一个字了。夏添也在看,想看看那篇仿自己的作文写得怎么样。

    白扬的作文大致意思是她看见有一个女生趁着店里人多偷了一个钥匙扣,后面给她讲道理,又良心发现,和白扬与小卖部老板道歉的故事。

    夏添看完这篇作文,大概最吸引自己的是文笔和里面的一句名言。

    你憎恨被别人欺骗吗?那就不要去欺骗别人。

    这句话是克里索斯托说的。夏添当时读到这句话时,心灵颤了一下,当夏添看到白扬写作文用到这句话时,心灵又在次颤了一下,这句话挺小众,没想到白扬竟然写了。

    这也让夏添更加“敬爱”白扬了。

    “哈哈哈!以前怎么没想到扬姐这么心善呢,”

    “我的妈耶,写得太好了。”

    白扬把头埋在桌子说:“老师,你别念了,好尴尬!”

    全班又是一片哄笑。

    白扬小声呢喃一句:“好想找个地逢躲进去。”

    许流青听到白扬在说话,但听不清,问:“白扬说什么?”

    “她说她想找个地逢躲进去。”有个胆大的男生说。

    许流青看完后,说:“白扬你还真的告诫过一个陌生人吗?”

    白扬看着许流青说:“那肯定是没有啊。”

    许流青把白扬的作文纸拿下,放到讲台上,又拿了一张作文纸。夏添看不清那张是谁的。

    直到频幕上作文纸有个红色的“43”。夏添知道那张是自己的。

    夏添的同桌对夏添说:“哇,那是你的。我得好好看,”便头往前靠靠,生怕错过一个字。

    许流青也开始来讲解夏添的作文,只不过呼声和打趣地声音明显下降了,也就偶尔有几个议论声罢。

    夏添的作文大致内容是夏添偶然间找到个钥匙扣,回忆起好几年前,自己也趁着人多,在小卖部偷了这个钥匙扣。回家后,良心不安,想看童话书来暂时忘记,却刚好读到《狼来了》后,良心更不安了。第二天,怀着忐忑的心情去找小卖部老板的故事。

    在很多人读完后,许流青突然问夏添:“课代表真的有偷这个钥匙扣。”

    夏添听到许流青突然这样问,很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说偷没偷。

    其实夏添也没偷,也就是恰巧想到这样写,至于那钥匙扣根本就没有卖。

    许流青看夏添没回话,也知道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过分了,便帮夏添找补。

    “课代表为人实在,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夏添听到后,也点点头。

    许流青又说:“课代表和白扬的作文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现在是高中,不要老写记叙文,要写议论文,这次我没提前说明用什么文体,也可以这样写。”

    夏添和白扬都听到了。

    只不过表达方式不一样。

    白扬直接大声说:“知道了,老师,下次注意。”

    而夏添却只轻轻点头表示知道。

    许流青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过也什么都没说。

    又分别拿起了林风逸和江梓浓的作文纸。其实他们的作文很相似,都是议论文。

    只不过江梓浓写的是诚信的本质。

    “言必信,行必果——孔子,这是林风逸开头写的。

    后用“幽王逢火戏诸侯”的事件来说明为什么要诚信。在结尾写上自己对诚信的看法。

    夏添看完后,感悟蛮深的,想起初中时,学习这种类型的议论文的单元,还想起那个单元配套的练习册里的议记文课外文章,觉得林风逸的作文都可以当阅读理解的文了。

    许流青说:“四位同学把自已的作文拿下去。”

    ……

    “叮咚、叮咚、叮咚……下课时间到了,老师您辛苦了。”

    下课后,许流青也不拖堂,直接让五个没写的人和他去办公室。

    许流青走了,五位同学也走了。班上又在次闹哄哄起来。

    白扬也立马从坐位上起来,快步走到夏添旁。

    “哇,夏添,你知道吗,这次是我作文拿最高分。”

    夏添见白扬这样心喜,也附和道:“那也好的,”

    白扬又继续说:“夏添,我那天晚上看你写的作文后,好震撼,今天在看一遍,又被震撼到了。”

    “还好了。”夏添的回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短。

    “不是夏添那有你样凡尓寨的。哦,对了,夏添你有没有作文拿高分的方法啊!”白扬问。

    夏添仔细想想,说:“嗯,没有吧,就平时多看看书,不过我看的大多是小说。”

    “那你有什么可以提高作文能力的书推荐。”白扬问。

    “嗯~《万唯》吧,挺有名的,可以去看看。”

    “好,夏添,我晚上就去看看。”

    后来聊的,与学习,乱七八糟的。很多年后回想,那大抵是自己和白扬很美好的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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