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神有问题

    235

    这个时候要有人问了。

    主播主播,三天两头穿越的话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你诚挚回答:有。

    开学当天,上完一节魔法史课和一节魔药课后,回到宿舍打算美美小憩一会儿然后去上占卜课的你,又一次和“老朋友”雷古勒斯见面了。

    “你长大了?”

    雷古勒斯没想到你见到他第一句话是这个。

    你围着他转了几圈,雷古勒斯看起来比上一次见面时高了许多,气质也比之前要成熟。他耳朵上戴着一个金属耳钉,你踮起脚,“你怎么突然开始戴饰品了?”

    “翻抽屉的时候找到的……你这次回来多久?”他有意扯开话题,你也没多问。

    “不知道,看情况。”你耸肩,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半生不熟”的房间布置让你有一种被气笑的感觉,“这是……马尔福庄园?”

    雷古勒斯轻轻应了声,“你来过?”

    何止是来过,这是你的房间,除了桌子摆放和你不一样,其他几乎没变。

    但雷古勒斯不知道你是马尔福的养女,你移开视线,“说起来,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位大人的安排。”

    雷古勒斯没有明说,他直觉你明白他在说什么。

    “还挺会安排的。”你说,“你们什么时候开会?我能不能去?”

    他沉默片刻,“你这个状态就算去了也只有我知道。”

    “那说不准你要告发我。”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适合去写书。”

    你正想回嘴,门突然被敲响。

    “雷古勒斯。”卢修斯斜靠在门边,扫视一整个房间没有看到其他人后疑惑地问,“你在自言自语?”

    “我精神有问题。”雷古勒斯平静地说。

    “?”

    卢修斯感觉他融不进小年轻的世界了,可他也就比雷古勒斯大七岁。

    雷古勒斯的房间只开了一盏逐渐变弱的灯光,卢修斯实在是受不了别人这么糟践他的房子,小发雷霆把大灯打开后关上门离开。

    “你又走了。”

    雷古勒斯的语气仍然平静,像是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事情。

    236

    你是被潘西喊醒的。

    “快醒醒,甜心,要去上占卜课了。”潘西用一块温热的毛巾敷在你脸上,“你收拾一下,我和他们在公共休息室等你。”

    “好。”你揉揉太阳穴,等潘西走后,系统跳出来走来走去。

    “完啦,完啦,你现在时间线彻底乱了!”系统看上去比你还着急,“哪有人三天两头穿到以前去?而且系统还不能跟过去?这是揍嘛呀!”

    “其实还好,副作用不是很大。”你边找黑魔法防御课的书边说,“我去上课了,你好好研究一下我是怎么时间线开始混乱的。”

    “去吧去吧。”

    占卜课的书由特里劳妮亲自发放,你和哈利罗恩打了个招呼后坐在靠墙的位置,德拉科背对着教授坐,他手撑着头,几乎要陷入睡眠。

    “他在课上这个表现,还要问我为什么他每次占卜学只是及格。”布雷斯低声说。

    “他缺一个替考。”西奥多喝了口茶,“这个导论我也有些看不下去。”

    两人半天都没等到你回话,一看,你把书立在桌面上,也陷入睡眠了。

    237

    特里劳妮的课终于结束,你迷迷糊糊地醒来,猛然想到下节课是乌姆里奇的黑魔法防御课。

    “快,走走走走,德拉科快拿上你的书!”你催促他们,“凭我对她的了解,那个女人一定会狠狠惩罚迟到的学生的。”

    黑魔法防御课教室一片寂静,乌姆里奇穿着她的粉色羊绒衫坐在讲台后,你们五人连忙进去,分成三排坐在左边中间的位置。德拉科和他的跟班高尔一起坐。

    在所有人坐下后,她站起身,“同学们,下午好。”

    “下午好。”“下午好……”

    几句小声的问候。

    “啧,”乌姆里奇不满地说,“这样可不行,你们这群孩子正是青春的时候,来,按照这样回答:'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再说一遍,同学们,下午好!”

    “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这回是齐齐的回答。

    “这就对了。”她刻意学着小女孩的声调,“这并不难,是不是?接下来收起你们的魔杖,拿出羽毛笔。”

    你和潘西趁着从书包里拿出羽毛笔、墨水和羊皮纸的时候对视一眼,总感觉乌姆里奇要做什么坏事。

    精致粉色教授打开她的粉色迷你手提包,抽出一根短得出奇的魔杖,在黑板上用力一敲——黑板上浮现两行字“黑魔法防御术回归基本原理”“同学们,你们这门课的教学一直是断断续续的,不成体统的,是不是?”

    她双手十字交叉,端端正正地放在胸前,“教师不断更换,其中许多人似乎没有遵循魔法部批准的课程标准进行授课,这使你们不幸地到现在为止远远没有达到O.W.Ls年应达到的水平。”

    “所以,你们将会感到非常高兴,这些问题即将得到改正。今年,我们要学习的是一门经过精心安排、以理论为中心、由魔法部批准的黑魔法防御课课程。”

    “请把这些话抄下来。“她又敲敲黑板,那两行字变成了“课程目标”。

    238

    在你们把三个课程目标抄下来后,乌姆里奇开启了新的一轮“调教”。

    “是不是每位同学都有一本威尔伯特斯林卡的《黑魔法防御理论》?”她看着地下的小巫师齐齐点头,又不满地说,“我认为我们还要再来一遍:当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时,我希望你们回答'是的,乌姆里奇教授',或者'不,乌姆里奇教授'。”

    “再来一遍,是不是每位同学都有一本威尔伯特斯林卡的《黑魔法防御理论》?”

    “是的,乌姆里奇教授。”小巫师们大声回答。

    “很好。”乌姆里奇走到讲台后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家,“我希望你们把书翻到第五页,读一读'第一章,入门基础原理',读的时候禁止交头接耳。”

    你知道她要搞什么花招了,她要用中国式教学入侵霍格沃兹。

    班上认真读这一页的人没几个,你转着笔,开始思考让邓布利多允许你不上五年级的课的成功概率会有多少。

    几分钟后,你听到乌姆里奇开口了。

    “亲爱的,你是对这一章的内容有什么疑问吗?”乌姆里奇保持微笑。

    “不是关于这一章的内容。”赫敏说。

    你戳戳潘西的手臂,“这是怎么了?”

    “狮子王刚刚举起手好半天,乌姆里奇试图假装没看见,没想到所有人都停下读书去看她。”潘西抬手擦了擦你的脸,刚才转笔时不小心溅到你脸上一些。

    “我对你的课程目标有一个疑问。”赫敏坐得笔挺,她这个爱读书的人都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要读这一章,这上头根本没有防御性咒语。

    “我也有疑惑。”你甚至不想施舍这本书一个目光,“威尔伯特斯林卡写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西奥多随意翻了几页书,用你们四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可能是在想,如果他不写防御咒语就没人会伤害他。”

    你们三个噗嗤一笑。

    239

    “……你是魔法部专门培训的教育专家吗,格兰杰小姐?”乌姆里奇的嗓音甜得像是一杯纯糖浆。

    “不是,但——”

    “那好,我想你恐怕没有资格判断任何一门课的总体目标是什么。我们的最新学习计划,是由比你年长许多、聪明许多的巫师们设计制定的。你们将以一种安全的、没有风险的方式学习防御性咒语。”

    “那有什么用呢?”哈利也大声问,“如果我们受到攻击,那肯定不会是以一种——”

    “举手!波特先生!”乌姆里奇的声音尖到可怕,当哈利举手,她又转头假装没看见,可别的位置的学生也举起手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乌姆里奇问。

    “迪安·托马斯。”

    “说吧,托马斯先生。”

    “就像哈利说的那样,假如我们受到攻击,是不可能没有风险的。”

    “我再强调一遍,”乌姆里奇脸上的笑容像是无数块裂缝,“我不愿意批评这个学校的一些办学方式,不过!在这堂课、在这个班级,你们接触了几个很不负责的巫师,确实很不负责——”

    “还有特别危险的半人半兽!”

    “教授。”你举起手。

    “马……斯莱特林小姐,你有什么问题?”她瑟缩了一刻,随后立刻挺起胸膛,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卢平教授是我见过最负责、最有能力的教师。”你冷脸站起身,尽管你没有去认真仔细攻略过卢平,但你上过他的课,绝对比你目前接触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都要好。

    “你穿着你廉价的粉色外套跑到学校里来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让我们去看一本堪称垃圾的书,实在是不负责的态度,我不认为我应该上这样一堂课。”

    “黑魔法防御课,应该是教我们要如何防御黑魔法,而不是对着垃圾自言自语。”

    你拿起书包,“以及,教授,你脸上的皱纹和粉色真的非常不配,你知道你让我想起来什么了吗?一只粉皮□□。”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乌姆里奇脸色铁青,她结巴地喊了几句“你”“你”,在看到你不管不顾直接拿着书包走人,只留下一本《黑魔法防御论》在桌上后,更是气得捂住胸口。

    “还得是伊娜莎。”罗恩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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