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来自阿特兰蒂斯大陆的人?不可能,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跨过那片海域去到阿特兰蒂斯大陆。
塞壬号即将碰撞到第二个海墙面,但是承受冲击的轨杆已经断裂了,而且塞壬号没有备用的轨杆,因为杆子太沉重,而且占空间。
艾瑞安被送到了他的房间,水手告诉他在里面休息,等到了阿特兰蒂斯大陆的时候,会有人叫醒他。
人们的目的地被标在了房间门前的收容台上,记录员空闲时会过来逐一确认。
艾瑞安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船长来到主控室,亲眼看见熵表的数值在B级事件的范围内。
随后他关闭了警报的提示音。
海墙的内部空间结构并不平滑,当阿特兰蒂斯大陆经过海墙时也应该会传送到不同的地方去。
虽然塞壬号在直线航行,但其实已经出现在不同地点许多次了,但是人们感受不到这种变化。
因此那些海面的极光就是……
光线在不同空间折射出来所形成的!
这里没有任何光源,或者是大气中能够形成极光的气体在里面。
太阳的电磁辐射出来的粒子也无法穿透海墙。
塞壬号的天空是灰色的海被子。
亚历山大从主控室里出来,望着那遥遥相隔没有变化一丝的海墙。
塞壬号离海墙的边缘几乎没有变化。
“偏移20°,偏移12°,偏移13°……偏移22°。”船长一直在试错,但仍然走不出这个莫比乌斯之境。
在海墙里他们竟然能够隐约听见雷声,是下雨了,船长忽然有了办法。
“跟着雷声走……”
但是不知道这场雨能够持续多久。塞壬号进行了许多次方向调整,空间的结构如同神经节一样混乱不堪。
我的老板竟然睡着了,手里还拿着咖啡杯,坐在凳子上,举在自己的身前。
他是怎么做到的,我投来诧异的眼光,但是琉璃却不觉得奇怪。我想知道老板的秘密,因此我问琉璃。
“琉璃,我做了一个梦,但不知道是不是梦。”
她觉得告诉我关于老板的事情也没什么,蹭老板睡着的时候,她回应我的话:“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我告诉她我在一个墓碑下梦见一条古龙。
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惊讶,感觉像是被揭穿了什么秘密一样。
随后她告诉我说,那是真的,他就在我们的身边,随后将自己的视线转向老板。
老板平和的表情和沉稳的风格给了我们足够的安全感。
我再次震惊的看向了老板……
“所以我们必须在规定的时候下班,就是这个原因,不想让我看到他的真面目是吗?”
琉璃变得没有那么独行,她似乎开始更愿意说话了。
“是的,不过你不在规定的时刻上下班都可以。他很宽容,是个很好的老师。”她似乎斟酌地透露给我信息,话里边透露着十分的谨慎。
“呃......我想出去上个厕所.....”我说。
“哦,行吧......”琉璃盯着我的背影,直到我消失在老板的房间,琉璃听不见我的脚步声后。咖啡杯子里的液体似乎动了一动,琉璃回过神来注意到,老板刚刚睁开了眼睛。
“有麻烦了......”
老板的提醒让琉璃开始意识到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劲,她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老板才会告诉她事情出了变数,也就是事情不在老板的计算之内,老板才会告诉她险境的来临。
“待在屋里不要乱跑。”老板叮嘱她。
“哦....哦,好的。”琉璃有些紧张。
我匆忙地跑出去,远处黑雾里夹着闪电,被白光照亮的气体像是魔术师般不断变换着形态,我望了一眼桥头,其实我只是想出来放松一下,但不知道这次放松让我见到了一位陌生的客人。
亚历山大船长拿着手中的那个称是自己商船符号的小扣针,用手指擦了擦那枚扣针的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扣针上没有微小的被刮破的痕迹,应该是商人没待在身上多久,而且这东西很珍贵,他还从商人的衣带中搜出了一些金属品,说明扣针没有被商人和金属品放在一起,以防刮破。
主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让亚历山大船长有些意外,因为一般人是无法打开船长的门的,门外不仅有守卫,而且,这道门不是在同一个空间里的门,设计塞壬号的时候,这个主控室不在轮船上,轮船的驱动能量来源也如此,他依靠的是处在另一个空间的压缩空间驱动引擎在运作,这个引擎可以远程驱动与其绑定同一维度的轮船。
“老师.......”亚历山大船长感到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