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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号次元界

    应绥林突然感觉自己的面前有道黑影闪过,迅速伸手抓住了阮桦桐的手腕,他睁开眼,语气不善地质问道:“你想干什么?”“不干嘛呀,到站了。”阮桦桐人畜无害地笑了笑。应绥林环顾四周,人都下了车,只剩他俩了。他于是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准备下车。

    “哎,”阮桦桐伸手拦住应绥林的路,懒懒地道,“我说让你走了吗?此路不通。”尾音上佻,听上去似乎很愉悦。

    找茬当然是最快乐的,尤其和一个大冰块。

    “让开。”应绥林蹙了蹙眉,面色不悦地盯着阮桦桐,一米九一的个子压迫感极强。“不要,我阮桦桐向来不是服软的人,你自己想办法。”阮桦桐耸了耸肩,两只手肘搭在过道两侧的椅背上。应绥林见阮桦桐不讲理,于是向着最近的窗户走去,拉开窗户把背包扔了下去,随后向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扒住窗框借力翻出了车外。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阮桦桐有点惊讶,挑了挑眉看向应绥林。后者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向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这人,还挺不好惹。

    阮桦桐也一样从窗户翻了下来,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跟着应绥林走。应绥林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停了下来,身后的人也停了下来。应绥林转回了头不再管他,看着面前的几扇大门,三扇关着的和七扇开着的,开着的门里放射出白色的光。应绥林上前拉了拉关闭的门,但拉不开,应该是锁了。于是他随便走进了一扇开着的门,没有一丝犹豫,就和回家一样。

    阮桦桐见应绥林进入,才跟着进了同一扇门里。在他进入之后,背后的大门因为达到人数上限而缓缓关闭,再无后悔之路。

    再次睁眼,是在一片银杏林,金黄的叶子覆盖了世界。阮桦桐环顾了一下四周瞥见在落叶堆中,有着一张与背景颜色几乎混为一体的卡片,弯腰将它捡了起来,卡片上写着几行话:

    第四十九号次元界——千手观音像

    当千手观音像露出笑靥,那是危险的预兆

    当千手观音像狂躁之时,贡台将是你的归宿

    爱子之心为母皆之,永生之心世人皆是

    童灵溺于火海,尘世方得生息

    溺于火海,方得生息……阮桦桐看着这句话有些出神,可很快他又随手将卡片塞进了口袋里,瞥见了不远处的人影。

    是应绥林。

    阮桦桐扯了扯嘴角,向那里走去。应绥林听见了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顿时警惕了起来,结果发现是某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他的脸立刻就木了。“怎么啦?见到我很惊讶?”阮桦桐戏谑地问道。应绥林没有理会这句话,自顾自地准备离开,可阮桦桐却跑过去叫住了他,把胳膊搭在应绥林的肩膀上,压低了声音,道:“我捡到了一张卡片,你难道不好奇写的什么吗?”应绥林本想挣脱,闻言看向了阮桦桐,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阮桦桐却无视了应绥林的动作,闭住了话头:“算了,估计你也不想知道。”

    应绥林“……?”我都让你说了!

    阮桦桐:“~”我突然又不想说了呢。

    “有点毛病。”应绥林烦躁地甩开阮桦桐的手臂,大步向前走了。“脾气还挺大。”阮桦桐小声嘀咕着。等应绥林走远后,他瞥向了几米之外的一棵银杏树,歪了歪头笑道:“你要和我躲猫猫吗?”藏在树后的苏遇身子一僵,抱着侥幸心理希望他没发现自己。“出来吧,别以为我没发现你。”阮桦桐从地上捡起来一根木枝向那棵树扔去。

    咚,木枝钉在了树干上,苏遇只觉得脑后一震,知道对方发现了自己,只好乖乖出来:“你怎么看见我的?”“你自己说,你头顶那棒球帽整个大红色的,搁谁谁都能看见吧?”阮桦桐觉得有点好笑,“你藏在这想干嘛?”

    “你不是捡了一张卡片吗?我就在想能不能让我看看。”苏遇瘪了瘪嘴。“这样啊……答案肯定是不能。”阮桦桐露出了标准的假笑,“不过你可以来换。”语毕,他朝着应绥林离开的方向走去。苏遇愣了一下,追上阮桦桐追问:“那我该拿什么换呢?”阮桦桐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双手交叠在脑后,不慌不忙道:“那就要拿出你的诚意来咯。”

    天色正亮,两人来到了一处村庄,村外大门下站着一位身材窈窕长相温婉的女人。“两位客人怎来的如此晚啊!”女人热情地招呼着他们,“我叫宣兰,是鱼花村的村长,请二位随我来我家歇脚,望不要嫌弃哦。”宣兰笑的很好看,可阮桦桐莫名觉得有点别扭。

    到了宣兰家,宣兰便说道:“现在各位游客都已经到齐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到午饭时间,在这期间各位随意安排时间,明天我将带你们在村子里转转,我还有点事,那就先失陪了。”说完她抬脚就要走,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折了回来嘱咐:“哦对了,客厅墙上有五间客房的钥匙,蓝色钥匙柄的对应的是靠近后院两间房,门是开着的,这两间是同一种锁,钥匙就随便拿,但一间可以住三个人。

    “离客厅最近的一间卧室是我的屋子,在它隔壁有两间双人客房,也是同一种锁,对应的是红色钥匙柄,对面是一间单人房,钥匙柄是绿色的。各位自行分配,我先走了。”宣兰说完就关门离开了。

    “我是刘扬,新来的两个也介绍一下吧。”刘扬提议道。阮桦桐和苏遇简单介绍了一下,也了解了其他人的名字。阮桦桐大概数了数,一共有十一个人。“分房间吧。”名为张瑞的男人开口道。大家这才忽然想起分房这件事,涌向了那面墙,很快就把五把钥匙抢走了。苏遇和张嘉睿一间双人房,阮桦桐抢到了一把双人房的钥匙,而三人房被其他几个人拿到,应绥林正在和许风争夺单人客房。

    “干嘛啊?这是我先拿到的。”许风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阮桦桐,多漂亮一个人啊,为啥要和我抢呢?

    “我们换一下吧。”应绥林此时的脸色就像这把钥匙的柄一样。

    “那个……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把它让给我?就我一个女生诶……”沈卿霄出了声。的确,是一个人里就她一个小姑娘,和陌生异性睡一起……

    应绥林也不是个自私不讲理的人,听了她的话,默默地撒开了攥住钥匙的手,许风也只好将单人间让给了沈卿霄。应绥林一脸如临大敌、视死如归的表情走向了阮桦桐。

    “我可没明确说要和你一间哦。”阮桦桐有点想笑。“我没有选择,我知道你早晚会的。”应绥林不太高兴。“行吧,恭喜你猜对了。”阮桦桐语气听上去似乎很愉悦,伸出手揽住应绥林,把自己挂在了应绥林身上继续道“走吧,我想回屋睡一觉。”应绥林厌恶地挪开了身子,差点让阮桦桐摔倒在地上,道:“我想出去走走。”

    “那你先把包放下呗。”阮桦桐尾音轻飘飘地,还有点委屈的意思,听得应绥林打了个寒战,更加觉得这人脑子病得不轻,但是转念一想,背个包瞎转悠还怪沉的,索性便点了点头。“真的啊?”阮桦桐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虽然是演的。

    应绥林没有理他,只是翻了个白眼往房间的方向走,可阮桦桐就一直跟在身后问个不停:“包里装的什么啊?”“你皮肤好好。”“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应绥林终于忍受不了,“啧”了一声转过头睨了他一眼,阮桦桐便乖乖地把食指交叉搭在嘴前,示意自己要闭麦了。

    有点可爱。

    这个想法的出现把应绥林吓了一跳,使劲晃了晃头似乎想把这个想法甩掉。

    一定是被传染了。

    应绥林进了房门,把包放下,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起来。阮桦桐就坐在椅子上这么盯着他,看着他喉结上下滑动,一滴水从嘴边滑落,经过下颌线,又流过脖颈,增添了一丝性感。

    应绥林放下水瓶就发现阮桦桐盯着自己看,蹙了下眉,好像在询问着。“没事,看你好看。”阮桦桐假假地笑了笑。应绥林刚准备咽下嘴里的水,闻言被呛了一下,不停地咳嗽,咳得脸颊发粉,耳尖都变红了。

    更好看了,阮桦桐心想,他这才发现应绥林右耳打了耳洞,穿了一个银环,倒是显得这个人不那么好惹。“你变态啊?”应绥林有些不耐烦,一边咳嗽一边谴责。“你猜呢?”阮桦桐思绪回笼,笑问。应绥林重重地把矿泉水瓶放在桌子上:“你自己呆着吧。”说完就准备出去。

    “你走了我好无聊的。”阮桦桐。

    “关我屁事。”应绥林。

    “可是我一个人这么无助,遇害了怎么办?”阮桦桐。

    “……你继续,我不管你。”应绥林。

    “哇你怎么这么凶。”阮桦桐。

    “……”

    应绥林实在受不了了,踹了一脚门,折了回去,往床上一躺:“我在这陪你,你把嘴给我闭上,聒噪。”

    “那你还不如不陪呢,我还不是一样孤独。”阮桦桐瘪了瘪嘴。

    这句话说完,屋里重归寂静,阮桦桐心里默数着。

    三。

    二。

    一……他怎么还不说话?没道理啊?心理学就这么教的吧……

    看见阮桦桐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应绥林终于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头发,语气不善:“你想聊什么?”阮桦桐眼睛一亮,问道:“你皮肤好好啊,怎么保养的?”“天生。”“包里都装了什么啊?”“私人用品。”“比如?”“无可奉告。”

    得,话题终结者。

    阮桦桐倒也不气,又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你是什么职业的人?”应绥林思考了一下,如实回答:“畅销书作者。”“那你都写什么类型的啊?”“……刑侦类和异世界小说。”“哇你竟然写这些小说,你笔名叫什么?能给我来本亲签的嘛?”阮桦桐睁大眼睛让自己看上去兴奋一点。“呃……等我开签售会的,我是应声。”

    “你是应声?”小阮同学有点不相信。“怎么了?”应绥林,“很奇怪吗?”“没事,我最喜欢的一个作者就叫‘应声’。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阮桦桐心里一惊,道:“我就再问一句,就最后一句,《陆鸟》是你写的吗?”应绥林淡然地点了点头。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答案后也如同晴天霹雳。

    完蛋了,没脸了。

    以后要怎么面对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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