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谨言,你上台回答一下这个问题”白老师指了指旁边的电场能的转化问题
夏谨言皱了皱眉,走上讲台书写公式,这些题她以前写过类似的,照葫芦画瓢还是很容易写出来的。
最终,她把答案写好,回座位。
就在她刚下台时,站在在门口的白老师忽然抬头,对着夏谨言说:
“夏谨言,你要好好听课,这种问题都写不出来,你怎么能考上大学”
“……?”
夏谨言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在自己身旁的白老师。
白老师正满脸疑惑看着夏谨言前方黑板上空无一字,疑惑开口道:
“而且,不会就不会,你站在黑板前发什么呆,我又不会怪你……”
“?!”
站在讲台旁的夏谨言先是一愣,接着脑海警铃大作!
这是怎么回事?
我写的呢?空间突然发生了位移,还是我根本就没走过?!
“我看你状态不太好,你先回位吧”白老师摆来摆手,让她回去。
(好……好晕,怎么……回事)
夏谨言连续咳嗽几声,脚步蹒跚,步履艰难的走下讲台,坐了回去。
“晚上没事就洗漱好睡觉,看看你迷迷糊糊像什么样子”
再说话时,夏谨言的身影更加颤栗,就连神情都变得呆傻起来,直到出了坐回座位。
所有不适和艰难才迅速消退,夏谨言猛地从朦胧中抽身而出。
“啊——啊——啊——啊!”
刚才那种感觉对夏谨言来说就像是有人掐住了自己喉咙,呼吸呼不上来,走路的力气也几乎没有。
但还好,她走了出来。
夏谨言心有余悸的抬头,看着这个教室,以及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白老师和座位上认真听课的同学。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突然就变得跟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了一样。
她明明都走下讲台了,为什么又被白老师的一句话喊了“回”去?
然后,白老师不断在说自己迷迷糊糊的,结果就是自己的状态就越来越差。
直到坐回座位上,那些症状才消失。
这是什么?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好像是见到人,只要口中说出一个固定时刻的状态,自己就会按照他的想法变成他?
他的认知覆盖了我自己对于自身认知的一种状态。
“怎么会这样?!”
世界怎么会随着一个人的认知去强制更换另一个人的状态。
夏谨言感觉自己脑袋都快大了。现在她还无法完全确认整个世界的构造,但是她敢肯定。
这个看起来一切正常的世界,一定在内核上出了问题。
突然,镜面反射的光迷了她一脸,宁知惟把一张纸条摆在了他桌前,稍稍移了点身。
“不要慌,维持你平时的状态,下课我会和你好好解释的”
“宁知惟,你在搞什么?你是不是……”白老师瞅见了宁知惟的小动作
“老师,我只是给夏谨言讲一下刚才那题,她没听懂”宁知惟晃了晃手中的草稿纸,上面的记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公式。
“上课好好听课”白老师警告一番,又接着上课了。
(可以确定了,认知覆盖……)
(我所认识的他和现在的他不一样,他看起来更年轻,更有活力与激情)
【线索】
(我好像……抓住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