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许云卿便成了锦华年的小跟屁虫。不知为何许云卿对锦华年有一种又熟悉又亲近的感情,就好像好久之前她们就已经认识了,这大约就是“倾盖如故,华首如新”了。许云卿像只小猴子一样挂在锦华年身后,看锦华年忙来忙去侍弄花草,锦华年看许云卿迷糊的样子若有所思,突然转身停下脚步,许云卿来不及反应,“唉哟”一声栽进了锦华年怀中。许云卿震惊地抬头,锦华年冲许云卿狡黠一笑,不同于锦华年平时的皎皎如月,更添了几分活泼灵动,如晴花映雪。许云卿一时看呆了,反应过来时脸颊迅速浮起一抹绯云,傲娇的冲锦华年“哼”了一声,然后飞似的逃回了房间,脚边还跟着两只蹦蹦跳跳的小猫。锦华年看着许云卿逃走的身影喃喃道:“还是这么不禁逗。”
下午,锦华年怕许云卿无聊,便准备带着许云卿去附近小溪边转转,许云卿欢呼一声,开开心心的收拾东西,临走怀中还揣着两只猫。许云卿与锦华年并肩走在泥泞的小路上,昨夜刚下的雨,空气中一股泥土的芬芳,枝叶和花蕊上还残留着水珠,走了一会,耳边出现流水的声音。扒开挡住视线叶子,眼前出现一条小溪,清溪奔快,不管青山碍,千里盘盘平世界,更著溪山襟带。走近看,画桥流水,雨湿落红飞不起。月破黄昏,帘里余香马上闻。
许云卿脱下袜子,露出月白的脚腕,轻轻将脚放入流水中,许云卿望着锦华年的侧脸轻轻对锦华年说:“时间要是一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锦华年愣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摸摸许云卿的头说:“你要长大的。”许云卿撇撇嘴不置可否。两人在溪边嬉戏打闹,不知谁先起的头,两人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互相泼起水来,还殃及到了两只小猫,两只小猫身上变得湿漉漉的,在夕阳的余晖下追逐打闹。
回家时,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是生命,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