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您这尊大佛。”炮灰连连讨饶。
“大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可还认识我清渊?”
这个叫清渊的炮灰害怕的爬起来,捂着青红交加的脸蛋看过去,“我认识你,好像是在围剿邪魔的时候,你护着那邪魔结果被我射歪中了一箭。”
“嗯,看来你记得到更早的事情呐,原来是你,你可还知道那支箭染了剧毒我从此根骨坏掉日日夜夜都要忍受病魔折磨。”
“知道,那您现在。”
“废话,当然是我的夫人治好了我的病!”
话音刚落,方才还在假装害怕的清渊突然像魔怔了一样定住哑巴了一秒,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影子倏然消失了,阳光明媚不是乌云,在无人在意的时候影子从泥土流通挪到了连澄的身后。
那影子立起来仿佛一个人形状,有具体的面容只不过色系漆黑一片,此时他不同于正前方那个求饶的软蛋。
影子面部扭曲带着暴怒邪性一笑。
抓起散落在地上清渊的双龙剑拔出剑鞘狠狠的对着连澄的脊椎骨直勾勾的刺入。
连澄本还在思考怎么惩戒眼前的人,就感觉到剧痛眼前一黑脱力的往前倾倒。
刀尖刺入他的背部,连澄倒在地上不停的流出血液,气息减弱。
“我的影子,你?住手!学院内部明确不能私自斗殴,要是发现了我会被退学的!!!”清渊跑过来拔出双龙剑,捂住连澄的伤口。
可是他不懂治疗术身上也没有备药物,光焦急无济于事。
“不能叫人来。”清渊瞳孔收缩极度紧张。
……
鹿白那边,仿佛是夫妻间的心有灵犀鹿白也把墨鱼揍了一顿。
鹿白的一边容貌毁容了,连新生的少年学子都认得出原来的样貌从而产生怀疑。
但墨鱼就像失忆疯了一般,完全没认出鹿白。
他的师傅。
鹿白其实有些难过。
虽然她被连澄掳了回去,但她还没有爱上连澄。
她只是想要安宁。
她只是想要一个家。
而连澄身边能带给她久违的心宁。
总之,连澄是她从过去到现在认识到的最特别的一个人。
连澄是妖精一族的遗孤,据说妖精一族原本安居乐业、闭关锁国却被邻国战火牵连错信盟友惨遭灭族。
连澄是幸存者偏差唯一活下来的人。
连澄当时是被陷害囚禁起来了,反而成为了因祸得福存活的生命体。
鹿白回到包厢后没有找到连澄。
问了服务员说是连澄只是让她们给她留了饭。
鹿白闻着白米饭和糖醋小排骨的香味却失了食欲。
她有点想连澄。
她不是巨婴,但新婚没多久她相信连澄不是会趁她去pk墨鱼的空档去鬼混的渣男或者说会触她雷点的不识趣之人,也就是偷情的惯犯。
鹿白决定出去主动去找连澄。
……
然后,鹿白找到连澄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失血过多,被痛晕过去。
“怎么会这样!”
鹿白用最快的速度变出飞船把连澄扶上船,超速赶去了学院内部最近的一个医馆。
医馆的护士和老医生一百多年一直没有变人。
鹿白是正真的宗主,新生或许看到样貌尚存怀疑,但老医生一下子就确定了这就是他们尊贵的宗主大人。
“把你们最贵的药都拿出来,本宗主会报销药费,救治得当就以宗主的最高权职之名签字通过你们向校方投递的扩张药田土地面积的文书。”
老医生摸了把汗:“老身定会竭尽所能救助宗主大人的朋友,请宗主放心吾乃神医就没有在我手上救不活的人,从死神那也得给我拉扯回魂。不过,宗主您轻点宠,你看那边的女护士都吃醋了。”
“哼,这不是朋友。”
“那这,宗主为何大费周章浪费资源,难道是仇人或宿敌?”
“他是我的夫君,连澄。老人家,您一定要救活他,不然人死了我就烧了这家医馆,把你们全都扫地出门。”
“宗主放宽心,你的爱人一定会醒的。”老人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什么爱人!我不爱他,他只是我名义上的夫君搞清楚点用词,别以为您老我就不敢发怒。”
“对不起,对不起。”护士赶过来协调双方,“宗主这是我们平时都惯用用词,您太敏感肌了吧。”
“哼。”鹿白重重的甩上门出去了,不在里面干扰治疗流程。
……
“我是在做梦吗?这是哪?有水,我已经到冥河了吗?”连澄的意识昏昏沉沉。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喝忘川水,我不要忘记他!”附近传来小女孩的哭泣和尖叫。
连澄只觉得这是梦,梦中那声音扰的他心烦意乱。
因为那好像是鹿白的声音,准确的说他在梦中看到的一个萝莉年纪的小鹿白。
好可爱。
连澄心脏怦怦跳动。
“连澄!连澄!你醒了没有!”
连澄的梦逐渐开始崩塌碎裂,河流滚动汹涌的水漾,他听见外面有人在喊他,是长大后的鹿白……
“去吧!”
在她身后,萝莉小鹿白不哭了,吸了吸鼻子一把推动他往前,“往前跑,不要回头,回去吧,回到那个世界,我们在未来还会相遇。”
……
连澄醒了。
可喜可贺。
鹿白细心照顾了连澄一周直到他康复可以下床行走。
鹿白松了一口气。
连澄倒是受宠若惊,这些天脸蛋一直发红。
“宗主大人您可算回来了,长老们都已经知晓这件事了,让你赶紧过去开个会。”护士从外面跑进来,凑到鹿白的耳边小心的说。
鹿白只觉得心累,懒洋洋的爬在桌子上无理取闹:“我就知道,虽然打通好了看守,但到了医药馆花钱消费就不可能不被那群老家伙们知道我偷偷回来了。”
连澄只当她在撒娇。
十公里开外的公主府。
清渊做贼似的爬墙翻进了院落,然后撒腿猛得朝着自己安顿的寝屋奔去。
路过接待室的时候,清渊听到了里面两个人的声音。
本着打听情报和想要偷听的欲望。
清渊轻轻一踩,发动内气用轻功飞上屋顶的瓦片上。
小心翼翼的掀开一片瓦片趴在屋顶,用一只眼睛通过那道缝隙望进去。
屋内陈设非常的古典,周边摆满了价值连城的古董玩物,清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厚厚的刘海挡住了他贪婪的眼神,而影子在另一侧自顾自无聊的和光线自娱自乐。
太阳快要落下,到了夜晚和雨天乌云天它都会消失没法儿从地下跳出来行动。
屋内公主正和穿着华丽繁复服装的女性闲聊,那女人的衣服是清渊回到房间后翻书查了半天,才隐隐推断那是个巫女。
“不过先前公主殿下唤她,巫女小樱倒是证实了这一点。影子出来吧,别一个躲起来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清渊拿出他种植的盆栽太阳树,给巴掌大小的太阳树掀去屏蔽雷符,烧了一张土灵符咒给它施肥,太阳树的叶子脱落下来变成金红的叶子,影子跑过来把叶子接住吞咽。
它摸着肚子,在地上幸福的翻滚。
屋内照不进阳光窗帘拉的死死的不漏一丝天然光线,但太阳树在的话一百米内没有被墙壁阻隔的地方,盆栽的功效和太阳照到是一样的。
简直就是影子的天然辅助神器和哺育植物。
“穿越者?!”鹿白嘴里的西瓜碎裂了一片,“这是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长老们急忙叫我过来开会到底所为何事。”
最年老的长老白发苍苍,闻言倪了鹿白一眼,很是不服气,“凭什么你是宗主就可以撒手不管,天天迟到。小兔崽子,仔细看我给你的资料,这一位穿越者据线人传回名叫巫女小樱,与前些天宗门重大的盗窃案息息相关,线人明确表示自己怀疑她就嫌疑人之一,我们已经派靠谱的人前去试探她了。”
“我知道了,给我一段时间,对了你们派谁去试探穿越者。”
“当然是除你之外的另外一位优秀生,她现在是公主府现任当家的第七世公主殿下。”
“她呀。”
开完会鹿白回到医馆,却被护士姐姐拦在了门口。
“怎么了,还不让我进去……”鹿白不耐烦。
“连、连澄大人破境界在升阶,说是不让任何进去,气流会伤到其他人。”护士姐姐磕磕绊绊的解释。
“我都是元婴了,还怕一个练气期的气流笑话,让开!!!”
“不行……”
“嗯?宗主的话也不敢听?”
“是……”
“这家伙真是脑子里只有修仙啊,我才出去多久……来着?哦,也就一刻钟吧……”
屋内。
鹿白推门进去的时候,连澄昏倒在地,全身汗流浃背。
鹿白站在旁边指了指他和护士说:“这就是你们说的晋升?怎么能让病人睡地上呢。”
护士踌躇:“这……”
“好吧,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估计是他自己的决定,你们这里有没有男护士帮他去换件衣服。”鹿白问。
“你们不是夫妻吗?您不能帮他换吗?”护士结结巴巴的反问。
鹿白挺直了腰板:“我可是宗主,干这些事情有损我的颜面,我才不要呢。”
护士说:“请宗主耐心等待一会,我这就去隔壁借人。”
鹿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