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大宅:
宴会厅:
“小小姐真是出类拔萃啊,竟然在国际比赛上获奖了。”
“傅总,您的女儿如此出色,真是令人钦佩。”
“可不是嘛,小小姐年纪轻轻便荣获国际大奖,未来必定不可限量啊。”
来来往往的人们,阿谀奉承着站在人群中央的那位。
“阿予说了,她还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你们这些赞誉之词,若是让她听到了,怕是会高兴一阵子。”
“傅总,小小姐如此谦逊,都已获得国际大奖了,还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呢?”
花园中:
“你怎么在这儿?不去前面走走?大哥特意为你筹办的宴会。”
坐在秋千上的少女,望向声音的来源,眼眸瞬间明亮了几分。
“小叔叔,你来啦?”
“我在宴会厅转了一圈,没看到你,就猜到你在这里。”傅峙礼将手中的果汁递给温颂予,轻声问道,“不开心吗?和我聊聊吧。”
“我并非不开心,只是觉得那样的宴会着实无聊。”温颂予将果汁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你不去宴会厅打个招呼吗?待会儿大嫂就会派人来叫你了。”
听闻温颂予得奖,傅峙礼特意从国外赶回,可看着她的神情,似乎并非特别欣喜。
“小叔叔,我要去宴会厅了,你是稍坐一会儿,还是跟我一同前往?”温颂予站起身,目光投向傅峙礼。
“跟你一起。”
宴会厅:
“阿予人呢?”傅青生询问妻子。
“已经让人去找了,孩子刚比完赛回来,你这就举办宴会,也不让她好好休息两天。”齐筝的语气带着些许埋怨。
“这不是时间紧迫嘛,过几天还得去出差。”
站在楼上的傅憬和傅曦兄妹俩,看着楼下喧闹的宴会,眼神中流露出不满。
“温颂予此次可谓声名鹊起,风头都被她抢尽了。”傅曦愤愤不平地说。
“颂予这次确实非常出色。”傅憬和声回应道,“不是说小叔叔回来了吗?怎么没看到小叔叔呢?”
“是啊,小叔叔去哪儿了?”傅曦一边说,一边扫视着宴会厅。
“爸妈。”温颂予走到傅青山跟齐筝身边叫道。
“阿予来啦,妈妈带你去认识一些妈妈的朋友。”
齐筝见温颂予来了便拉着温颂予去找她的朋友了。
傅峙礼跟温颂予前后脚到宴会厅,看到傅峙礼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无一人说话。
谁也没想到这个活阎王今天居然回来了。
傅青山看着众人的反应笑着说,“不用管阿礼,你们随意。”
见状众人才继续交谈,没人敢往他们身边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说一声,好派人去接你。”傅青山拿了杯酒递给傅峙礼。
“刚到不久,爸妈没来?”
“他们年纪大了,不喜欢热闹,去你的那套公寓住着了。”傅青山说完看了一眼傅峙礼的神色。
“说到底我们终归不是阿予的亲爸妈,还没有她家里人的消息吗?”
“前几天接到了她哥的电话,但是没说两句话就挂断了。”傅峙礼看着跟那些富家小姐交谈的温颂予说。
“人活着就好,人活着就好。”傅青山喃喃地念叨了两遍。
“是我愧对你和嫂子,我答应她哥要照顾好她,结果却丢给了你们。”傅峙礼满脸愧疚,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这说的什么胡话!咱们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傅青山轻轻地拍了拍傅峙礼的肩膀。
傅曦一直陪在温颂予身边,聊的到也算其乐融融。
云芙见傅峙礼和傅青山没有说话了,在她妈妈耳边说了几句话便往傅峙礼那边去了。
傅曦看到云芙往傅峙礼身边走去,便拉着温颂予往糕点区走。
“瞧见那位女生没,可知她是何人?”
“我怎会知晓她是谁?”温颂予轻轻摇头。
“她是云芙,小叔叔名义上的未婚妻,双方家中都颇为满意,只是小叔叔不情愿,故而一直拖延着。”傅曦讲完,凝视着温颂予,见她神色如常,顿觉无趣。
“爷爷奶奶见小叔叔不情愿,便顺从了他的心意。云家却表示让他们彼此慢慢了解,指不定日后就能成,小叔叔索性去了国外,一走便是两年。没承想,云家仍未死心。”傅曦满脸鄙夷地盯着云芙。
傅青山自然也留意到了云芙,他瞥了一眼傅峙礼,便去与人攀谈了。
“傅总,您可还记得我?”云芙移步至傅峙礼身旁,嗓音柔柔地说道。
见云芙走向傅峙礼,众多目光被吸引了过去。毕竟,当年两家差点儿就成了亲。这时,傅憬来到傅曦和温颂予身旁,问道:“你们觉得他们俩有戏吗?”
“当然不会有结果了,小叔叔怎会喜欢这种故作姿态的女人。”
傅曦唤来侍从,取来一杯蜂蜜水,递给温颂予,柔声说道:“给小叔叔送去。”
“为何是我去?”
“因为只有你没被小叔叔责备过。”傅憬笑着回答。
傅峙礼漠视着面前的人,无意理睬,转身准备离去。
云芙见他要走,急忙开口:“傅总,我想邀温小姐共进晚餐,与她探讨钢琴艺术,只是担心会遭拒绝,您能否帮忙转达一下?”
“若谈钢琴,阿予不会拒绝。”傅峙礼终于开了金口。
见傅峙礼开口,云芙便知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温小姐真是厉害,竟已斩获国际大奖,若有闲暇,可否让温小姐指点一二。”
温颂予走近,恰好听到这么一句。
“温小姐,您好,我是云芙。”
“小叔叔,喝这个。”温颂予仿若未闻,将水递给傅峙礼后,便径自上楼去了。
傅曦还在品尝糕点,见温颂予上楼,连忙和傅憬一同跟了上去。
傅峙礼凝视着温颂予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视野中,方才转身与傅青山低语两句,然后离去。
云芙眼睁睁地看着傅峙礼离开,心中满是不甘。
云安基虽一直与他人谈笑风生,目光却始终留意着这边的动静,见傅峙礼走了,这才如释重负。
韩芳舒的脸色有些阴沉,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她急忙找了个借口,如逃难般离开了。
坐在车上,韩芳舒拨通了弟弟的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傅峙礼对云芙没有兴趣。”
“姐,那怎么办?”电话那头的韩宝宇也有些不知所措。
“给云芙重新找个好人家。”韩芳舒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说道。
韩宝宇向来对姐姐言听计从,见姐姐如此决定,便也不再多言。
“宝宇,你姐夫交给你的那个项目进展如何?”韩芳舒继续问道。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对这些一窍不通。”韩宝宇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
“你最近老老实实待在公司和家里,少去酒吧那种地方。”韩芳舒不放心地叮嘱道。
“我知道了,姐。”韩宝宇连忙答应。
韩芳舒坐在车里,心中暗自盘算着京市还有哪些未婚的公子哥。当云安基和云芙父女俩出来时,韩芳舒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芳舒,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云安基一上车就关切地问道,“傅总还问我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请医生来看看。”
“宝宇给我打电话,我出来接电话,多聊了一会儿。”韩芳舒随口说道。
云芙上车后默默地坐在后排,安静得像个哑巴。
“芙芙,你怎么了?”韩芳舒察觉到云芙的异常,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