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凰明找到陆符深已经过去很多天。
那女子恢复后生活的很好。
如此一来,秦凰明也就放心了。
陆符深躲在一处宅院里照顾着魔胎。
秦凰明不理解陆符深为何这般做。
魔胎与他有什么关系,值得他这么做。
秦凰明想问陆符深,可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或者说,她的内心深处是不想问的。
没有原因。
莫名其妙的不想问。
就好像,如果她问了会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
秦凰明觉得古怪,但具体原因也说不上来。
就好像,她的意识被什么操控了般。
想到这里,秦凰明心头一颤。
但这个念头却迟迟不消散。
怎么回事?
难道说,真的有什么在阻止她吗?
但她还是打算不问陆符深,因为她觉得,她知道答案。
况且,陆符深才像是那个被操控的人,就算问他,他也答不出个什么来。
不如顺其自然,看看一切怎么发展。
想清楚的秦凰明默默观察着养魔胎的陆符深。
这一观察就是整整二十年。
陆符深对魔胎很好。
给他取名郁时无。
让他上学。
先生是城中学问颇深的云知白。
秦凰明感到荒谬的是,这二十年来,竟恍如一梦。
所有人都还是年轻时的模样,包括她自己。
这太诡异了。
但这份诡异又诡异的很真实。
尤其是陆符深在第七个年头就发现了她,让她和他一起照顾郁时无。
秦凰明答应了。
但她并没有参与,只是旁观着。
偶尔兴趣来了就逗逗郁时无。
郁时无比起陆符深更喜欢秦凰明。
就这样了,居然还喜欢她。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付出。
果然是距离产生美吗?
不知为何,秦凰明为陆符深不值。
但陆符深并没有感到不值,他还挺开心的。
那就随他吧。
又是普通的一日,二十岁的郁时无突然说云知白要见他的父母。
陆符深刚好不在,秦凰明就去了。
书院的客房中,秦凰明品着香茶,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云知白一直看着她,眼神令她不舒服。
像是被蛇盯上了一样。
黏腻湿滑的很。
秦凰明抽空看了一眼一旁的郁时无。
闭上眼睛。
不得不说,真的很诡异。
就好像,这些年,只是郁时无长大了,其他人还留在原地。
秦凰明勾起嘴角,睁眼看着云知白,“云先生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不成?”
“知白。”
“嗯?”秦凰明被云知白突然的两个字弄的诧异。
“叫我知白就好。”云知白的笑容看上去带着些破碎。
秦凰明一顿,“我怎么叫你,你就怎么受着,哪来这么多规矩?”
秦凰明这么说,是明确知道了云知白不会说什么。
她觉得云知白就是假人。
果然,云知白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秦……凰……明……”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
听的秦凰明后背惊悚。
说完,云知白定定看着秦凰明,像是要把她记在心里。
秦凰明突然平静下来。
她皱眉。
看回去。
“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