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板扎看着手里的面具,又看了看张极,心中思绪万千。他低声说道:
“我能活下来,都是多亏了拳少哥和师父。如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我又该怎么做呢?”
他一边想着,一边缓缓将面具戴在了脸上。面具贴合着他的面部,冰凉的感觉让他瞬间清醒了许多。透过面具,他的视野依旧清晰,仿佛这黑色面具并未隔绝他与外界的联系,反而让他多了一层无形的保护
……
“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龙拳少站在下山口,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看向泽熙。
泽熙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啊……对了,他还在问我你的下落呢。你不打算在临走之前见他一面吗?这可是你说的,他可是在将来会超越你的对手啊!”
龙拳少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挠了挠头,语气轻松:“哈哈,对手这个词,你说的有点过了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和他切磋之后,我也确实感觉得到,那个少年有非凡的潜质。是不是‘龙眼’的功劳,我不清楚……”
龙拳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是吗……”
就在这时,李男背着一个包裹,大步朝他们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呦,龙拳少!泽熙,你们出来的这么早啊!”
泽熙瞥了一眼李男背上的包裹,忍不住调侃道:“你是女人吗?背着这么一个带花图案的包裹干什么?”
李男哼了一声,满脸自豪地拍了拍包裹:“哼!你懂什么,这可是小欣亲自为我提前做了一个晚上的杰作,都是精华,懂吗?”
泽熙挑了挑眉,伸手摸了摸包裹,感受到一丝温热,不由得笑道:“哟,还真是热乎的。怎么,李男,你不用再去道个别了吗?”
李男哈哈一笑,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洒脱:“道别?不要扯淡,我李男可是会回来的,懂吗?我根本不需要道别!”
龙拳少看着李男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心中的顾虑也消散了许多。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泽熙也点了点头,拍了拍李男的肩膀:“行,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咱们就一起上路吧。”
三人相视一笑,目光中满是坚定。他们站在华元山的下山口,迎着初升的朝阳,心中已经做好了觉悟。无论是为了寻找答案,还是为了追寻各自的信念,他们都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新的征程。
龙拳少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语气沉稳:“走吧,前方的路还长着呢。”
李男紧了紧背上的包裹,豪气干云地笑道:“没错,咱们可是要干大事的人,可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泽熙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那就别废话了,出发吧。”
就这样,三人并肩而行,踏上了那条未知的道路。他们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修长,仿佛预示着一段全新的传奇即将展开。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险,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去寻找属于他们的答案
……
“好了……到了到了到了!”
花花坐在雄鹰背上,远远望见城门上“详安城”三个大字,兴奋地拍打着雄鹰的脖颈。雄鹰发出一声嘹亮的啸鸣,翅膀猛然一振,缓缓降落在城门前。
花花轻盈地跳下鹰背,站在详安城的大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烟火气息和街道上飘来的淡淡花香,令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舒适。
“啊,终于回来了!详安城!”她忍不住张开双臂,仿佛要将这座熟悉的城池拥入怀中。
身后的雄鹰再次振翅,发出一声低鸣,随即冲天而起,消失在蔚蓝的天际。花花目送它离去,心中虽有几分不舍,但更多的是对即将重逢的期待。
她迈步走进城门,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四周。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谈笑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花花许久未曾置身于如此喧嚣的市井之中,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仿佛置身梦境。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转风堂门前。正巧,堂内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哎呀,放心吧,有消息的话,我宽洪亮肯定亲自到副官的府上报告去!好吧?”
话音未落,慕容臻从转风堂内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而花花,此时正走在他的前方。
“花花啊,你到底在哪里啊,爹可要想死你了!”慕容臻低声喃喃,语气中满是思念与忧虑。
花花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回头,目光落在慕容臻身上。她愣了一下,随即又仔细看了一眼,终于确认眼前的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父亲。
“爹?”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慕容臻听到呼唤,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花花身上。眼前的少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而是出落得亭亭玉立,气质非凡。他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嗯?你是……哪位?”
花花急忙跑上前,抓住慕容臻的手,激动地说道:“爹!是我啊,我是花花!你怎么能不认得我了呢?”
“花花……花花?你真的是花花吗?真的是我的花花吗?”慕容臻的声音颤抖着,目光在花花脸上来回打量,仿佛要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终于,他认出了眼前的少女,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一把将花花拥入怀中:“我的女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花花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紧紧抱住慕容臻:“爹……太好了,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慕容臻松开怀抱,双手扶着花花的肩膀,仔细端详着她:“来,让爹好好看看你。嗯……你这个子也长高了,也变得漂亮了!不愧是我的大闺女!”
花花破涕为笑,抹了抹眼泪:“爹,咱们回家吧!”
“好,好!走,快跟我回家!”慕容臻拉着花花的手,脸上满是欣慰与喜悦。
父女俩并肩而行,一路上紧紧相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但对于这对时隔多年才重逢的父女来说,此刻的亲密与激动,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们穿过热闹的街市,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花花依偎在慕容臻身旁,心中满是温暖与安心。而慕容臻则紧紧握着女儿的手,仿佛生怕她再次离开。
详安城的夕阳洒在两人身上,也映照出他们脸上那份久别重逢的喜悦。
……
……
“板扎啊,包子店的开张先交给你了!”张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几分信任与期待。
“没问题,师父!”板扎应了一声,声音透过黑色的面具,显得有些低沉却坚定。
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板扎整理好自己的行装,推开门,快步朝着包子店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黑色的面具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很快,他来到了包子店前。站在店门口,板扎回想起之前张极教他的步骤,心中默默盘算着该如何开始今天的开张工作。然而,当他抬起头时,却发现店门前早已忙碌起来。一个女人正独自张罗着,手脚麻利地摆放桌椅,整理蒸笼,似乎一切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板扎愣了一下,心中有些疑惑。他走上前,正想开口询问,却听到那女人率先喊了起来:“喂喂喂,你是谁啊?喂!”
板扎回过神来,目光透过面具看向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嗯?唉?”
小欣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微微发颤:“你是哪位啊?”
板扎皱了皱眉,反问道:“这是我想问的才对啊,你是哪位?”
小欣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叫小欣,是张极大哥的‘未免徒弟’。我倒是想问问你是谁……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想……想吓唬我啊?”
板扎听到“张极”两个字,顿时一愣,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什么?你说你认识我师父?”
小欣也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你师父?那是我师父好吧?”
两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板扎挠了挠头,透过面具看着小欣,心中满是疑惑。而小欣则紧紧盯着他,试图从那张黑色的面具下看出些什么。
片刻的沉默后,小欣忍不住再次开口:“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戴着这么奇怪的面具?”
板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是板扎,张极师父的徒弟。这面具是师父给我的,说是为了安全起见。”
小欣听了,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信:“板扎?我怎么没听师父提起过你?而且你这面具……看起来怪吓人的。”
……
就这样,板扎和小欣的争辩持续了许久,声音逐渐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排队的客人们见状,纷纷摇头,有些人忍不住上前劝道:“好了,别吵了!大家都是来买包子的,别耽误了生意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穿过人群,传入了两人的耳中:“够了,别吵了!”
板扎和小欣同时一愣,转头看去,只见张极正从人群中挤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严肃。
“师父?”板扎低声唤道。
“师父……”小欣也显得有些局促。
尽管面对这么多人的围观,张极依旧保持着镇定,走到两人面前,语气沉稳:“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吵成这样,不觉得丢人吗?”
板扎和小欣这才意识到,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客人,顿时羞愧地低下了头。
“师父,这个人是谁啊?她怎么悄无声息地就自己开张了?”板扎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小欣也不甘示弱,抬头看向张极:“张极大哥,这个戴着面具的人是谁啊?怎么突然冒出来指手画脚的?”
张极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好了好了,都是误会。你们也不看看,这么多人都在围观,你们不觉得害羞吗?这事我稍后再和你们解释。现在,大家都等着买热乎乎的包子呢,你们快点准备好!”
听了张极的话,板扎和小欣对视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再争执下去。两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动身忙碌起来。
……
忙碌了一整天,包子店的生意异常火爆。张极看了看空荡荡的蒸笼,长舒了一口气:“呼……看来,今天又一个不剩啊。”
他正打算收拾店面,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呼唤:“张极啊,张极!”
张极急忙走出店门,只见化峰之正站在门外,满头白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醒目。他伸着手,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化峰之前辈,有什么事吗?想要吃包子的话很遗憾,需要等明天了。”张极笑着说道。
化峰之摆了摆手:“包子?不不不,我来不是为了吃的。那个,我要找小板扎,他在吗?”
“哦?你要找板扎啊,他在!”张极回头喊了一声,“板扎,出来一下!”
板扎听到呼唤,立刻从店里跑了出来,黑色的面具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化峰之看到板扎脸上的面具,不由得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他……怎么带个面具?”
张极微微一笑,低声解释道:“哦,是这样的,拳少为了避免‘龙眼’的事泄露出去,便特意做了这个。”说到“龙眼”二字时,张极的声音压得极低,显得格外小心。
化峰之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明白了龙拳少的良苦用心。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是这样啊,好吧。来,小板扎,跟我走!”
化峰之做了一个手势,转身便朝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板扎有些迟疑,转头看向张极:“师父……”
张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没事,你去吧。化峰之前辈找你的话,肯定有事,你要好好配合他。”
板扎点了点头,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显得沉稳而坚定:“嗯,我懂了,师父!”
说完,他快步跟上了化峰之的步伐
黑面板扎跟着化峰之穿过蜿蜒的山路,来到了华元山的拳道场。这里四周群山环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练拳声。
化峰之背着手,步伐沉稳地走在前面,板扎则紧跟其后,心中隐隐有些疑惑,却又不敢多问。
走到一片空旷的场地中央,化峰之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看着板扎:“小板扎啊,你知道是谁救了你吗?”
板扎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回答道:“回前辈,板扎是被张极师父救上了华元山,之后是被化峰之前辈救醒的!”
化峰之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嗯,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在板扎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说道:“好了,现在你把面具摘下来吧,我要看到你的脸。”
板扎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摘下了面具。黑色的面具被取下后,露出了他年轻而坚毅的面庞。夕阳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泽。
化峰之仔细打量了板扎一番,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小板扎啊,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有异常的反应?”
“异常的反应?”板扎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
“一点都没有吗?”化峰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目光紧紧盯着板扎。
板扎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坚定地回答道:“真的没有,前辈。”
就在此时,化峰之忽然双手一挥,袖中飞出三道咒符,迅如闪电地贴在了板扎的脑门、胸前和后背。板扎只觉得身体一僵,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瞬间动弹不得。他手中的黑色面具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前辈……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前辈……”板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和不安,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化峰之却依旧神色平静,语气平缓地说道:“小板扎啊,你试着挣脱开吧。”
板扎一愣,心中更加疑惑,但见化峰之神情严肃,似乎并无恶意。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试图调动体内的力量挣脱束缚。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那三道咒符仿佛牢牢锁住了他的身体,让他无法移动分毫。
化峰之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仿佛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