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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店长谢谢店长。”
挂断电话后,洪正飞快爬上楼梯回到了家里,告诉了妻子这个好消息。
......
铂悦府。
等到扶青宴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就见到饭桌上放着精致的保温饭盒,饭桌前还坐着穿着奶黄色居家服的宋棠。
头顶上悬挂着一盏暖色的灯。
他好奇出声:“这是...?”
宋棠:“我让人送来的姜汤,另外还有一盅鸡汤,你过来喝一点,预防感冒。”
扶青宴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全程都无比乖巧听话。
两人喝完鸡汤后,扶青宴主动提出要睡客卧,他没说原因,但宋棠明白也能理解,对方是怕自己感冒传染给她。
这时候外面的雨又淅淅沥沥大了许多,大雨压弯了树梢上的枝丫,漩起的狂风拍打着阳台上的窗户,呼呼作响。
等到扶青宴躺进床铺,宋棠把室内的温度调高了几度才离开。
次日,清晨。
等到宋棠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亮起,走到阳台才发现仍然是阴天,还在下着雨。
她来到客卧门口,敲了半天都没见反应,轻轻推开门进了屋,发现床上躺着的人还没起。
她走到床边,试探道:“小宴?!”
拉开被子的一角,扶青宴那张泛着不正常的病态红的脸猛然映入眼帘,吓得宋棠一惊,伸出手背朝着对方的额头试去。
额间的皮肤滚烫。
“你发烧了?”
见躺在床上的扶青宴不安分动来动去,宋棠迅速找来医药箱,翻出体温计给他用上。
39.2℃。
不疑有他,宋棠立刻拨去一个电话,挂断后又找来退烧贴给用上,接的热水放在床头柜上晾着。
过去二十分钟左右,医生带着一位护士提着医药箱到来。
诊断结束后,护士已经帮忙给扶青宴挂上了输液瓶,一旁的女医生对着宋棠说道:“宋小姐,这位病人的感冒发烧应该是受凉引起的,再加上心绪不宁导致,不过他的体质不错,只要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好起来。”
宋棠:“谢谢李医生,麻烦你们跑一趟。”
李医生年纪约莫四十多岁,性格温婉,笑起来带着柔和。
“不麻烦,那剩的两瓶液体,我已经让小贾都注明上名字和顺序,等那瓶液体输完,再挨个换上就行,输完后再拔针。”
“暂时先给开三天的,到时我直接让小贾过来,有什么问题宋小姐及时给我打电话。”
宋棠:“好,那就麻烦李医生了。”
送走医生护士后,宋棠从厨房将热好的鸡汤倒入小碗里,然后端着碗回到客卧,这个时候迷迷糊糊的扶青宴已经醒来,脸颊还泛着病态的红。
有气无力地问道:“姐姐,我感冒了?”
宋棠找到衣柜边上放着的折叠床上桌,扳开后架在床上,又将那碗鸡汤放在桌上。
“何止感冒...你高烧到39度2,离家出走厉害,这么冷的天不穿外套就出门,更厉害了!”
“喝吧,这是昨晚还剩下的一点鸡汤,我热了下,医生说你是风寒感冒,能喝这个。”
面对调侃,扶青宴尴尬地垂下脑袋。
“我不是故意的。”
昨天吵完架,他一气之下就出了家门,那会正在气头上,压根忘记了拿外套这件事。
直到走在街上时他才想起来,但那会已经离开,他可没脸再好意思回去。
宋棠将洗干净的勺子递过去,扶青宴接过主动舀了一勺汤喝着。
“姐姐,你不做饭吗?我看你在家好像从来都没做过。”
宋棠鼓着腮帮,不大想聊这个话题,但还是回道:“如果你不希望我炸掉厨房的话,最好别让我做饭,除了泡面。”
扶青宴:“居然还有姐姐不会做的事?”
看到宋棠哼哼的表情,他苍白的唇色泛着笑意。
“没关系,等我病好了,我天天给姐姐做好吃的。”
宋棠:“好啊!那你可得先好好休息才行。”
因为感冒,宋棠让苏戎津帮忙给扶青宴请了三天的假。
这三天,她除了偶尔去工作室帮忙拍拍照片,其余时间几乎都在陪着扶青宴。
第四天,早上六点。
病好的扶青宴第一个起了床,利用之前给冰箱囤的吃食做了丰盛的早餐,宋棠起床后看到一桌的美食,眼眸瞬间被点亮。
吃完早饭后,她望着收拾碗筷的人,眸光幽幽道:“你今天还不打算回去?”
扶青宴脸上闪过一抹心虚,随后他抬起下巴一副傲娇模样。
“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吗?”
宋棠刚准备起身打算一起帮忙,就见扶青宴立刻拒绝:“我来!你坐那好好休息。”
没办法,她只能又坐回去。
“你爸妈一直都担心着你,你在我这,起码也得跟他们说一声。”
扶青宴端着最后的脏盘子走到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的,连着饭厅。
他扭头看向宋棠,提高了音量:“你放心,我会跟他们说的,还有...你别赶我走,好吗?”
宋棠平静地望着扶青宴洗碗的背影,刚刚她明显能看出对方回头前的那个眼神是带着祈求的。
过去许久。
饭厅响起一道极轻的回应。
“嗯。”
中午吃饭后,宋棠去了工作室,因为请假的缘故,到岗后更加忙碌,在家的扶青宴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人回来。
眼见时间来不及,只能把做好的饭菜都放在电饭煲里保温,然后背着书包出了门。
临走时,还给宋棠发了消息。
「姐姐,我回学校了,饭菜都给你热在锅里,你回去就可以吃。」
没有收到秒回,扶青宴忽略掉心里的失落,他清楚自己不该这样,毕竟宋棠要忙着工作,想到这些,他收起了手机,往地铁口走去。
下午的课有两节,中间隔着半个小时,趁着这个点,苏戎津被扶青宴叫上出了校门。
“青宴,你要去办啥事儿啊?”
扶青宴清了下嗓子:“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苏戎津一向大大咧咧,自然没有注意到好兄弟那一闪而过的羞赧的表情。
过了十来分钟,两人停在一家耳饰工作室的门口,苏戎津惊道:“你来这地方干嘛?”
扶青宴终于将目的说了出来。
撇过头,看了他一眼:“打耳洞。”
在苏戎津瞳孔震惊的表情下,扶青宴推开面前的推拉门,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吓得他也急忙跟上,一起进屋。
因为是提前预约,加上工作室这会儿还没什么客人,几分钟的时间扶青宴就打好了耳洞。
许是第一次弄这玩意儿,直到出了工作室的大门,扶青宴都隐隐感觉耳朵那处有些不适。
有些痒,总想着去摸摸。
旁边的苏戎津像个吃瓜的猹一样,动来动去好奇地盯着兄弟发红的耳朵看。
扶青宴的皮肤白皙,也很敏感。
剩下的一节课上完后,他回到了宿舍,这个时候耳垂那处还泛着淡淡的红色。
下午下课后大家一起去食堂吃了饭。
因扶青宴一向不喜欢多嘴,苏戎津也晓得自家兄弟的脾气,直到现在时远和梅虞也不知道他和家里吵架并且离家出走的事,只晓得他请了几天病假。
时远:“青宴,你之前感冒请假,我把这几天上课的内容记了下来,放在你桌子上了。”
梅虞:“我的也是,你回去就能看见。”
扶青宴:“谢谢。”
饭后时远和梅虞去了趟邮局,打算趁着放假前,打算先给家里寄一些特产回去。
其他两人回了宿舍,闲下来的苏戎津终于有时间问这两天的事。
“兄弟,你之前和家里咋回事?那天你爸把电话都打到我这,愣是给我吓了一跳。”
扶青宴半阖着眼:“没什么,就我妈知道了我谈恋爱的事,认为我应该按照她的想法,和方意初在一起。”
苏戎津目瞪口呆,抽了抽嘴角。
从之前大家认识方意初后,就了解到她爸妈和青宴爸妈算是世交,也知道双方父母有意想撮合这两人。
之前他们确实能看的出来方意初对扶青宴有意思,可现在人家都放弃了,这余阿姨怎么还...
他感叹着摇摇头。
“不得不说,阿姨的想法确实还有些保守,这都啥年头了,包办婚姻可是违法的。”
说完,又拍拍扶青宴的肩头:“兄弟,放心我们都是支持你的!”
“嗯。”
因为假期前要忙于期末考试,扶青宴跟宋棠微信上说了一声后就专心留在学校复习。
此时,还没收到消息的宋棠下班刚回到家,一打开灯,安静的屋子亮起,一时间她竟还有一丝丝不大习惯。
走进厨房时,打眼就看到岛台上还亮着灯的电饭煲,她去取出里面还冒着热气的饭菜,端回饭厅。
吃饭时打开微信才看到扶青宴发来的消息。
「这几天要期末考,我得留在学校,等放假我就回去。」
看完这条消息,宋棠一笑。
这家伙还真打算住在她这啊...
抬头望着客厅那边的落地窗,外面正好是院子。
转眼又想到,他要是住在这,多少得置办些东西才行。
决定好后,宋棠吃完饭就电话联系了人,不出两天,对方就将东西送到。
期末考试经历了整整四天,除了苏戎津还差两门考试以外,其他三人都已经结束。
时远和梅虞因需要赶高铁,提前离了校。
扶青宴陪着苏戎津第二天考完后,两人才各自收拾着行李,因为家里就在本地,所以不需要收拾太多。
苏戎津望着好友。
“青宴,你放假真不打算回去啊?”
扶青宴犹豫了会儿:“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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