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灵:“罚什么?”
D:“不知道”
晚灵:“???”
Z连忙解释:“是这样的,所有违规程度的不同,惩罚内容也不同,具体罚什么还要等着那个广播决定。”
“惩罚有固定时间吗?”
她想尽快结束这个倒霉的惩罚,那些人之前的态度实在让她担心。虽然自己父母打架也不弱,但毕竟杀死狮子这事是她干出来的,所以还是她在的时候更容易解决一些问题。
Z:“有,不管惩罚什么都是1个小时,但也有例外,就比如多次违规什么的。”
晚灵:“哈?”
Z:“多次违规,就是违规次数太多后,你要在限制时间内参观并完成任务,但是这个任务挺危险的,还有一个就是加时程序。”
她点了点头,有些不耐烦的给自己扇了扇风。这时沉寂了许久的广播终于想起了声音:
“请D、Z带参观者‘晚灵’到44号惩罚室。”
晚灵:“44号,这排号真不错,弄得跟我要死了一样。”
Z:“可能确实会死一下,你做好准备。”
晚灵:“……”
说着,他们带着她穿过了一层荧光的屏障。这个屏障晚灵在之前注意到过,但是没发现有多少线索。现在看来,这里原来是个“门”。
这时的D又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到了,褂子脱下,半袖进去,这是规定。”
晚灵:“你说话只会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
D:“……”
看他吃瘪的样,晚灵心情好了不少,至少也算是调侃了一下“向导”。
进去之后,温度慢慢的降低,墙边的温度表显示着这里的气温“13℃”。
穿半袖的话对别人来说可能有点凉了,但对晚灵来说还不错,不错到让人想睡觉……
她在里面昏昏欲睡,但在监控外看着的Z就不这么认为了,他认为那个看上去彪悍的小姑娘要被冻昏迷了。
因为进了惩罚室,身体的各项情况都会和监控室的电脑相连,所以为了确保晚灵的安全,Z去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却发现她的体温和心率都在降低。
Z:“她……是不是……”
Z的话还没说完D就打断了他:
“她只是困了,不用担心。”
Z:“她TM困了?不是,现在温度的降到-7℃了,她TM可能是真的困了?老大你不能因为刚才的事记恨她了吧”
D:“没记恨,她困了,信我。”
Z小声嘀咕着:“冷血……”
于此同时,在惩罚室里的她对外面两人的反应毫不知情,还在安安稳稳的睡觉。
惩罚结束后,Z带着关心的看着她,这还让她有些不适应:
“干吗这样看着我?我干啥了?”
Z:“你还好吗?这次不知道是怎么了,像是出故障了,温度都降到-20℃了,平常最低就-2℃,我真的怕你昏过去。”
晚灵:“嗯……我还行,就是一个小时有点长,太困了。”
Z:“这温度,你还穿着半袖,能TM睡着?!”
晚灵:“这么不行呢。”
D:“说了信我。”
Z:“……”
惩罚结束,他们把晚灵送了回去,大家看到她回来后纷纷好奇的上前询问情况。
众人:“怎么样怎么样,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都惩罚什么了?”
晚灵:“他们给我调了个合适的温度睡觉。”
众人:“???”
爸爸:“你们别震惊了,让她舒服的温度一般是5度左右,换成别人就有得受了。”
又是一阵沉没。
她率先打破了这种寂静:“现在几点了?”
爸爸:“下午2:41。”
晚灵:“那我再睡会儿,晚安。”
她的爸爸转头就对她妈妈说:“你瞅,这是真困了,才几点就说晚安。”
躺在床上,明明眼皮上一秒还在打架,可这一秒就困意全无。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强迫自己把心静下来,回想着今天的种种……
之前一直没怎么注意细节,毕竟没有那么多时间供人思考,但仔细一回想就发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她在脑中一点点的推演:
今天从惩罚室出来的时候,Z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还震惊于惩罚室的异常,但是D却一脸平静,像是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如果说是他喜怒不形于色,可是之前的打量,时不时皱在一起的眉头,眼里涌出的讥讽,以及听到杀死狮子时满脸“我就知道”的表情都证实着他不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D每次有表情,K、L、Z都在场,再通过之前D说话时对K、L、Z以及对其他人的态度和说话频率,可以知道D应该是一个喜怒形于色,话本身就不多,且不愿意和陌生人交谈的人。
那就只剩下两种情况:
1.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2.他认识我。
但是她仔细想了想,自己身上好像也没什么值得他关注的东西,而且她在自己的记忆中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的部分,倒是每次看见他都觉得有些眼熟。这时一个荒谬的想法浮现在她脑海里:
“自己的记忆受过清除。”
不对啊,不能这么狗血吧,她在心里暗暗想着。
思绪混乱,她从床上坐起来,烦躁的抓抓头发,默默的告诉自己:算了,我不是这种墨迹的人,直接上他面前去问问不就好了,大不了把他绑了。
“咔哒”一声,她推开了门,众人的目光齐齐向她看来。
妈妈:“睡醒了,感觉怎样?”
晚灵不想让妈妈担心,就撒了个小小的谎:
“还不错,我有事出去一趟。”
“你出去干吗?”
“反正还有这么多时间,与其浪费在这里,还不如出去看看周遭是什么布局或有什么东西,也方便出意外时逃跑。”
想想也是,大家对这鬼地方都不熟,万一出了什么事,连怎么跑都不知道。
妈妈:“那我跟你一起去,到时候咱俩也有个照应。”
晚灵:“行。”
其他人:“我们也去。”
晚灵:“你们还是别去了,我不喜欢人多。”说着她便拉着自己的妈妈头也不回地出了房子。
她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妈妈不禁调侃:“你不至于吧,我打架什么的虽然没你厉害,但也不必要这样拉着我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老年痴呆,会时不时走丢呢。”
晚灵被这句话戳中了笑点,点了点头,把手松开。
晚灵本来就笑点不高,也不是故意给那群人摆脸色,只是那群人实在让她不舒服,她笑不出来。
她继续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看,有一条小路。”
这条小路很奇怪,前半段还是烈日当空,再往后就是浓雾和黑暗,强光手电筒都照不穿这片黑暗和浓雾。
她的好奇心作祟,驱使着她上前查看,妈妈却一把拉住了她,满脸警惕:
“看旁边。”
小路旁边可以说是树林,里面正有好几双发着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们。
晚灵:“……”
没办法,打得过是打得过,但她现在可没那么多精力去和它们周旋,只好和妈妈在周边又转了一圈就回去了。
晚灵:“妈,您先进去,我在门口待会儿。”
妈妈:“发生什么了?”
晚灵:“没,就只是想在这坐会儿。”
妈妈:“那你注意安全。”
晚灵点点头:“好。”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坐在这里,反正就是想,或者……在等某位‘向导’。
可能是上天长了一双喜欢看热闹的眼睛,下一秒,一只手突然在她眼前晃了晃。
抬头一看,那是D。他在晚灵旁边坐下,保持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D:“给你的,你嘴起皮了。”说着递来一瓶苏打水。
晚灵:“谢谢。”
她这才发现自己口干的厉害,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冰凉的苏打水带着丝丝甜味,那种感觉还不错。
这里和谐,宁静,但不远处的K、L、Z却愣在原地,就像是见了鬼。
L:“我靠,那是D吗,他不是讨厌和不熟悉人待在一起或说话吗?居然还能给她递瓶水?!”
Z:“我靠,D的魂该不会被那个姑娘拽走了吧……”
就连一向不爱说脏话的K都爆了句粗口:“我……艹……”
于此同时。
晚灵:“说实话,我之前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回答我。当然,你不回答就给你绑起来问。”
他眉毛微挑,嘴角微微的向上翘,发出一声轻笑,又带着点耐人寻味的表情:
“哼,威胁?”
他的长相本来就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忘不掉的惊艳,再加上声音本来就很好听,这时又带上了一点沙哑和腔调,简直就是一只勾人的狐狸。
虽然觉得怪怪的,但还是感觉这样不错,因为这样的聊天比之前生动多了,不是只有冷冰冰的对话。
晚灵嘴角噙着笑,颇有点逗弄的意思:
“嗯,就是威胁,怎么办吧,所以这位亲爱的先生能不能回答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