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琉的坏消息

    此话一出,小羊只觉得大事不妙,正在犹豫要不要组织的空当,莉莉已经探手释放出热量——仅短短两秒钟时间,夏以棠头发居然一根根漂浮着竖立起来,干确实是干了个彻底……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蛋白质烧焦的气味儿……”祁欢鼻尖轻颤,目光追寻一阵,终于找到了源头,猛然发出尖锐爆鸣,整个人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着,着了!!!”

    说时迟那时快,小羊一个箭步冲向摆桌上的一只小鱼缸,里边游着两条蔫巴斗鱼,连鱼带汤一块兜头淋了夏以棠一脑袋,好歹是阻止了一场惨剧发生。

    哦……唯一一点不妙的是,俩小鱼死到临头还不知天高地厚地扬起尾巴给了夏以棠两巴掌。

    小羊手里的玻璃鱼缸“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炸开一片,夏以棠后知后觉地摸了把烤焦又浸水又烤干的头发,从脑袋上将两条烤干了的小鱼摸了下来,一脸见鬼。

    思考人生两秒后,夏以棠果断起身抡起两条小鱼干往莉莉这个始作俑者脑袋上来了两下:“我现在算是发现了,莉莉你这家伙早比祁欢有造反的嫌疑了!”

    莉莉硬挨了两下,倒是没躲,这里谁不知道夏以棠的性子?要动真格的,压根就跑不掉。

    夏以棠出了气,没好气地将两条小鱼干往祁欢桌上一丢,双手抱胸坐了下来。

    幸亏小羊那缸水泼得及时,就发尖着了点,其他倒还好。

    “让你帮忙烘个头发你下死手啊?”夏以棠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从腰间摸了把军刀出来,三下五除二将烧焦的发尖割掉。

    “……不熟练。”莉莉面上微微荡起一抹歉意的笑。

    “人家莉莉就给恩南烘过头发,你凑什么热闹,恩南什么异能你又不是不知道。”祁欢畏畏缩缩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象征性地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两指一弹将两条小鱼干精准无误地弹进垃圾桶:“你知道这种品相的斗鱼多贵吗?!我——”

    夏以棠一记眼刀过去,直接打断祁欢施法:“就你有嘴?”

    “斗鱼不能混养,会打架。”莉莉将地板上的水烘干,跟着小羊一块收拾起了碎玻璃。

    “你知道这些?”小羊颇觉得惊奇,她们虽然同是红桃小队的,但平日很少能碰上面,一般都是各浪各的,有任务才搁一块,交集算不得多。

    到现在为止,小羊对莉莉的认知层面还只停留在“冷面矜贵大公主”这一刻板印象上。

    而莉莉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会捯饬这些东西的人。

    “嗯,之前恩南养过。”莉莉微微点头,漫不经心回道。

    说起恩南,小羊十分识时务地拉上了嘴巴上的“拉链”。她可一点也不想掺和进这一对昔日里最默契的搭档,如今见一面都嫌脏的冤家的恩恩怨怨里。

    “嘿!我能进来吗?”各人暗自尴尬时,室内忽地多了个人,人都到脸上了,迟来的招呼才响起。

    来者一头披肩金红色卷发,脸上化着夸张的浓妆,一双眼睛大得惊人,双色异瞳,红唇下露出两只尖锐的白牙,看上去活像只癫狂的非主流爆炸头雄狮。

    “啧,老远就闻到了某只鸟身上的腥臭味。”夏以棠对她可没什么好脸色。

    “乌琉?”祁欢脸上闪过一瞬间诧异:“你们黑桃小队的跑我们这来干嘛?”

    “哎呀哎呀,你这是什么话呀?”乌琉十分没眼力见地紧挨着祁欢坐下,两只花里胡哨的“大花臂”紧紧缠上夏以棠的手臂:“我们不是一整个团队的么?来看顾一下你们啊。”

    她穿着暴露,热裤短得露出一截大腿根,上半身一条抹胸衣将重点部位草草遮了,露出一身排骨。

    夏以棠防不胜防被她一把抱住,脸上顿时黑得可怕,单只是抱一抱倒也没什么,只是……这厮抱着还时不时用她那让人毫无欲望的“一马平川”身材蹭一蹭,这就让人十分受不了。

    “你踏马是变态吗?”夏以棠皮笑肉不笑地掰开她试图凑上来伸舌头舔人的脑袋:“你们队长就教你们这个?”

    乌琉脸上笑得极其灿烂,舌尖对着夏以棠做了个挑逗的动作:“嘿呀嘿呀,我们队长可没有教我们骚扰红桃小队队长的‘一百零八式’呢!这是我无事自通哒!”

    “再露出你那条舌头恶心我,下次再见我可不保证你还能说话了。”夏以棠额角青筋暴跳,手腕上藏着的刀片瞬间弹出,两人距离极近,只眨眼的功夫,便已经对着乌琉太阳穴逼近。

    乌琉笑嘻嘻地偏头轻松躲过,又看向墙上深深扎进墙里的刀片:“哎呀呀,生这么大气呀,不过你不是一定要杀我对吧?不然这个距离应该已经打爆了我的脑袋才对?”

    “有胆别躲,别躲你现在就已经死了。”夏以棠站起身,神情冷漠居高临下:“今天过来什么事儿?”

    “就过来找你们玩玩?”乌琉又自顾自地癫笑了起来:“听说,你们上次去无尽海里捞斩界刀?”

    “怎么,你们出尔反尔?姓宋的那老王八蛋可说不要了的。”夏以棠拍拍刚刚被她碰过的地方:“八卦是你们祖传队规?”

    “怎么会呢,只是队友之间可爱的小关心而已。”乌琉打量了一番办公室里的布置,漫不经心道:“捞把刀需要三个人费一晚上吗?真是个大工程呢。”

    想起那一晚的遭遇,夏以棠到现在还觉得有点蹊跷,顺利得像是有人故意设套,但一时间除了那个幕后还没露面的雇主,她们确实想不到还有谁跟这件事有关。

    “我们这边被你上上下下看了个干净,你就不打算说点你们黑桃小队最近的‘喜事’?”夏以棠也不想跟她绕弯子了,一把寒光锃亮的匕首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握在了手里,只一息的功夫已经死死抵住了乌琉的脖颈上的大动脉:“这次你可没地方躲。”

    她这话说的毫无余地,已经不是小打小闹的范畴了,饶是乌琉再作死,此时也终于蔫巴地举起双手投降:“我们队长,他出事了。”

    “怎么,在床上被人捅穿了?”夏以棠冷笑,自然是不信,她虽然瞧不上宋音齿那王八蛋,但对于他的实力却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仔细说说。”

    “这事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别他妈进入你那冗长的回忆了,长话短说。”

    “其实就是我们队长半个月前接到组织命令去解决狄克思星的一起鼠疫,当时因为我在外解决点事情,耽搁了两天,再过去时,那边的情况已经不可控了。”

    “一个鼠疫就把你们干翻了?狄克思星那么点大的星球,全球感染也就两个医疗异能解决的事情,我记得你们当时划走了最多的医疗异能吧?”夏以棠很显然不信她这套堪称荒谬的说辞,当年为着医疗异能分配的事她可没少打报告跟总部闹,结果大半医疗异能都进了宋音齿麾下。

    “不,那并不是简单的鼠疫,那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我不怕组织怪罪我泄露这些,所以跟你说——狄克思星几乎全灭,连带着黑桃小队出动二十人,折损十一人,剩下九个除去我都是医疗异能,自身难保。”乌琉“嘿嘿”笑着,指了指自己:“知道我为什么没事吗?因为我……已经死了一次了。”

    她指着自己娇嫩如婴儿的皮肤,上边还留着细密的浅色绒毛:“重生之后还没恢复好。”

    夏以棠好半晌没反应过来,再回神时,她目眦欲裂地一把掐住了乌琉柔软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自己手下的人是有多脆弱,只需稍微一用力就能将乌琉的脖子生生掐断。

    “那,宋音齿呢?”夏以棠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着,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他死了吗?”

    “快了。”乌琉睁着一双异色琉璃般璀璨的眼睛,面上痛苦也无,笑得像个懵懂无知的孩童:“总部在想办法救他,已经有海外执行任务的S级医疗异能回来了。”

    “但是他一定会死。”

    夏以棠看了她好一会,松开了手:“你就那么确定?”

    其实在乌琉拿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前,夏以棠还心存侥幸。

    一块明晃晃的指令牌被乌琉捏着高举在了她眼前,蓝晶材质做不了假,只有特殊异能才能在上面留下痕迹,而唯一的那名异能者早他妈死了,如今坟头草都快五米高。

    那块指令牌上刻着一个扑克里黑桃的符号,中央赫然是一个“宋”字。

    指令牌易主,便只有一个可能性,这支队伍没有主心骨了。

    “当然,也可能他早就咽气了——只是组织大概没想到我转眼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你们。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压消息,那这块指令牌你哪来的?”

    “这个你不必知道。”乌琉将指令牌塞进她的手心,目光忽地瞥向一侧的莉莉:“我们黑桃小队一共二十五人,现在名存实亡,而你们却还是满编。”

    “我收下你们,这不就等于出卖你了?”夏以棠没点头也没摇头,那块指令牌在她手里揣着无异于一把双刃剑,有好处但坏处更多。

    “难道队友一瞬间全死光了,不能因为害怕找下家吗?”乌琉忽地单手捂住心口,矫揉造作地跌进夏以棠怀里:“哎呀呀,人家真的好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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