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敌国帝王也为我折腰 > 这世间你对别人磊落光明,却博不来别人对你善良。

这世间你对别人磊落光明,却博不来别人对你善良。

    皇后总算明白太子妃的哭诉,她面目无波地说道:“本宫还以为天要塌下了呢!这就是玉儿你不对了,如今放眼天下,哪个男子没三妻四妾?更何况,辉儿是太子,未来的北苍之主,他如此这般,也是为了开枝散叶。你身为太子正妃,气量不该这样小。再说,当初可是你用尽了手段才当上了太子妃,况且你又不是不知,太子本就钟情于你庶出的若水妹妹,难道,你生生拆散了人家,如今却又想反悔了?”

    郑殊玉让皇后问得哑口无言,又见皇后面目冷淡,森严的语气中,甚至在处处袒护着自己的儿子,不由觉得再坚持下去对自己也无甚益处,只得悻悻地行礼告退。

    空气骤然清静下来,皇后瞥了一眼忿然离去的背影,心情愈发冷然。

    她觉得这个亲侄女为当上太子妃所用的那些手段,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也因此,她其实是极其忌惮着郑殊玉的,她与她都是那种为了心中的某个欲望,可以牺牲任何人的人。

    她们都是那种可以使用任何手段达到自己目的的人,两人在这一点上,姑侄血脉相连,本性相通,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娘娘”,

    身旁的绫罗伸手为皇后揉按着双肩,语气担忧叹息道:“侄小姐这脾性再如此骄纵下去,只怕不好,大婚将近两年多,太子府上姬妾便已所剩不多,据奴婢打听,这都是这大小姐的‘杰作’,昨晚太子不过多宠幸了几回安秋玲那小奴婢,她竟跑到宫中来争风吃醋,她如此没有容人之量,以后怎可母仪天下?”

    皇后在她的揉按之下,心情稍稍敛去些许烦燥,听闻嘴角扯出冷冷的笑意答非所问地说道:“绫罗,难道你看不出玉儿最像当年的我?正是因为她像我,反倒令我厌恶,其实太子妃的人选,本宫最中意的还是若水那孩子,可惜玉儿一个偷梁换柱,竟让她与玉贱人的孩子琴瑟和鸣!”

    绫罗闻言,马上安慰道:“娘娘的心意奴婢自是瞧得明白,也是二小姐自己没那福份,奴婢只是担忧太子殿下,以后他可是一国之君呐!”

    “放心,她再骄纵,本宫谅她翻不起多大的浪!”

    皇后说着,突然对着门口抛出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得门口进来手捧茶汤的小宫女手上一抖,她手中托盘差点翻滚在地上。

    那小宫女见状惊得一阵脚软,不由捧着托盘下跪,口中一直说着:“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皇后纤眉微微拧起,绫罗见状,狠狠地拿眼剜了她几眼,极其不悦地训斥道:“又不是头一回伺候,如今竟还是毛手毛脚的,还忤着作什么?”

    说完,便有其她宫人上前将那个惊惶失措的小宫女拖了出去。

    很快,绫罗亲自将那托盘托起,将茶盏捧在皇后的眼前,安顿好皇后稳坐凤位,绫罗又来到立于殿门口,对着守着的婢女吩咐道:“把那宫女底细给我查清,若对咱皇后娘娘不利的,直接办了”。

    那婢女带着了然的神情,习惯地应和道:“姑姑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

    说完便朝皇后福了身子,转头出了殿门。

    皇宫门口郑殊玉在身旁侍女的搀扶下,迈着焦燥不安的步子,气咻咻地出了宫门,正欲步上轿子,却又心有不甘地回头望了身后巍峨雄伟的宫殿,忿忿地骂了句:“老妖妇,既然不把本太子妃当人看,那就休怪我无情,走着瞧,你也会老,到时,再收拾你不迟!”

    身旁的扶着她的两个婢女马上接口道:“太子妃娘娘,您说得对,咱们这叫小不忍则乱大谋,来日方长!”

    郑殊玉听闻之后却并未再出想像中的笑容,反而脸色寒霜骤起,突然伸手各自狠狠地扇了两人一个巴掌,双眼狠绝地眯成一条线,怒叫道:“你们两个贱人少在此拍马屁,都给本宫警醒点,找个机会,把昨夜那小贱婢毒死算了,如此,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那两个侍女各自抚着火辣辣的脸颊,低下头,齐声应了声“是”,再也不敢说话。

    两人一左一右地分开在轿辇的两旁,随着轿辇离开的方向,快步跟了上去,向着太子府方向前行。

    ……

    马车辚辚,碧草连天,寂静山间前行着的马车里头,北堂翊板着脸,宁愿闭目也不愿搭理他的小妻子。

    他实在太气了,他不想要皇后硬塞给他的两个大臣之女,明明他已经将自己拒绝的心意表明清楚,可是,身边这个小家伙居然敢给他作主,答应皇后让那两个大臣之女进门。

    他很想问她,你是不是不爱我?

    为何想都不想,就答应让那些外人来分享他?

    不过,他觉得不必问,毫无疑问,她肯定是爱他的,从昨晚她十分动情地攀住他,还怕增加他的负担,即便是累着她自己的双腿,也不敢将他的腰身缠得太用力,还体贴地为他抹去额上的汗……

    他知道,她很爱他。

    可是,既然她爱他,可她为何还要让别人来分享他?

    哼,不理她,他越想越气,干脆闭目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自出了如凤宫,沈青悦就知道他在生她的气,虽然他还是很体贴地将她抱着坐进马车,可是却不和她说话。

    “还在生气?”

    沈青悦将他的脸扳过与自己对视,见他双眸依然眯起,觉得他冷冷的,酷酷的,实在迷人。

    不由主动吻上他的棱唇,双眼偷偷地观看他的神色,指尖隔着他绛红色锦袍,在他的胸膛画圈圈。

    “小家伙,都快被你气死了,你还来招我”。

    堂翊让她的指尖撩得心间一颤,那种熟悉的感觉又骤然而至,他哑声说完,便很快反客为主,一手将她抱在怀里一阵搓/揉,另一手捧住她的后颈吸住她的小舌,与她进行口中嬉戏……

    直到两人呼吸不畅,马车内气温攀升。

    “好了,你气也该消了,听我说吧。”

    “方才答应皇后眼都不眨,你真舍得别的那些女人来沾染我?嗯?”

    北堂翊明明知道她有她的用意,却装作不知,想要看看她娇媚的眉眼的,充满算计的样子,到底想做什么?

    “阿翊,我一直在想,我娘亲一生英勇,爽快利落,若是看谁不顺或遇见别人挑衅时,她都是直接刀枪说话,根本没有防人之心。很多敌人都会慑于她的威名不敢公开挑衅,可是她还是受到潜伏暗处的敌人,算计难产而死。因此,我终于知道,这世间你对别人磊落光明,却博不来别人对你善良”。

    沈青悦仰躺在他的膝上,指尖描绘着他的棱角分明的俊脸:

    “而如今我嫁给你,来到娘亲生长的国度,我如今在明处,但是难保有人伏在暗处想害我”。

    “有为夫在,无人能害得了你”。

    他伸出指尖揉着她的红唇,却叫她含进口中,顿时,柔嫩水滑的触感充盈在他的指尖。

    当她的指尖也划到他唇上时,也立即叫他轻轻含住,她也感觉有些痒却也舍不得挪开。

    “你我都处在明处,不可能时时防范得了来自暗处的加害,今早皇后给你塞两个大臣之女,这个举措,不管她存的什么心思,我总不能因为不想接招而躲避,再说,你目前羽翼并未丰满,或者还未做好与她反目的准备,因此我们只能先接招,我想要用别的方式,让那些想要凑上来的女人,还有那些抱臂看戏的人都知道,我沈青悦虽来自大夏,我虽‘举目无亲’在朝中没有能为我撑腰的家族,甚至我的亲爹也并不待见我嫁给你……正因为如此,我就要她们见识到,我就是这样的沈青悦。我不可挑衅,如若冒犯我,下场就是死……得很难看。阿翊,你这次就等着看好戏吧”。

    北堂翊抱住她,放开她的手指,俯下头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地吸取她的气息:

    “悦儿,你会不会后悔嫁给我?这才新婚次日,就要面对如此恶心的人和事。”

    毕竟,她若是嫁给顾南陵,日子可就简单得多,相信,以那人的实力,他的身边是决不会出现,有人强硬给他送女人的事情。

    沈青悦叹气,红唇一嘟,故作委屈,

    “是啊,谁让我傻里傻气奔到战场想去杀你呢?结果,人没杀掉,反倒招惹到你,如今还得为你操心,还要给你娶小妾”。

    北堂翊含住她翘得老高的红唇,哑着声喃喃说道:“我的悦儿实在太委屈了,回府为夫一定更加‘用力’补偿你”。

    ……

    两人终于来到皇陵,在北堂翊的指引下,沈青悦见到了她的婆母之墓。

    那是隐没于妃陵角落的一处墓位,墓碑上只有区区“李氏之墓”四个字,看样子,她的婆母并没有封妃,也没有任何位份,她的墓碑就这样立在群墓之中,显得有些尴尬。

    沈青悦有些遗憾,心想,北堂翊的父皇,到底将北堂翊的生母置于何地?

    她腹诽着,接过北堂翊递过来的一炷香,心疼着他,与他一起执香,并肩跪在蒲团上。

    之后,两人便席地而坐。

    北堂翊此时已经红了眼眸,他说:“悦儿,每年清明时节,无论多忙,我都会回来祭拜我的娘亲,以前,她是这世间我最牵挂的人,如今,又多加一个你。”

    沈青悦心下一缩,也忍不住眼眶发红,他真的很孤寂。

    她偎在他身边,听他讲起他从前的事。

    只是,他五岁便没了娘亲,他对他生母所能记住的回忆,又能有多少呢?

    沈青悦心里如是想着,便想起一年多前,她刚刚失去了娘亲,她那时孤苦无依的样子,落进北堂翊眼中,她是最最可怜人。

    可如今,在他生母的墓前,听他讲起了过去,她才觉得,五岁就没了娘亲的北堂翊,他才是这世间最孤单最可怜之人。

    在回府的路上,沈青悦一直在想,北堂翊的娘亲没有任何位份,却被安葬于妃陵之中,就那样隐没在皇陵之中,显得孤单却又很特别,虽然只有简单的“李氏之墓”四个字,表面上显得北堂贺对她绝情,不够重视。

    可是往深处想想,或许,他要用这种方式将她与别人区别开来,又或许,她已经刻在他的心上,无需太多笔墨渲染,对于婆母,在皇帝心中,应该有着一块别样的墓碑。

新书推荐: 系统也会开出神智吗[快穿] 你们的老公也死不掉吗 我在地府当公务员 星星有几颗 温带岛屿[先婚后爱] 死遁白月光变成顶头上司 雾面情书 夺卿 婚后,世子每日早早回府 从小鱼的世界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