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要去哪找他。一个简单的谜语,只需要把数字的顺序颠倒,就能得到谜底。再说,这个答案我在很多年前就知道了。他拉开抽屉,从最深处拿出那块拼图,把最后一块填满。
齿轮转动的咔哒声断断续续,在没有保养的情况下,能在这么多年之后转动已经算得上奇迹。
声音停下来,年轻奥古低下头,把那个十五岁时就该拿到的谜底揭开。
拼图是玻璃做成的,那些繁复杂乱的线条组成了一张肖像,达米安认出来那是十三岁的自己。
他静静站在那里,一言不发。风从被打开的窗户里溜进来,卷走房间里的陈腐气息。书架上的羊皮卷完好无损,他曾经摘下过的藤蔓却枯萎了,时间在流动,能够永久不变的只有被死亡封存的记忆。
他看到十七岁的提摩西,倚靠在长廊边的柱子上,把玩着一把小刀。刀片锋利,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如同新雪。那新雪上积着几点血珠,像玛瑙。
那从十七岁跋涉而来的影子看着他,偏着头,有些好奇,又很散漫的样子。
他笑:“怎么是这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