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悠树打着哈欠敲了敲好友的房门,之前约好了一起去买点日用品来着。
听到里面传出降谷零“进来”的声音,悠树上手推开了门,房间主人正躺在床上抬头看着他。
“哎,你已经睡了吗,”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吵醒你了,一起去便利店吗?”
准备跟着悠树和降谷一起去的伊达航冒出了头:“降谷居然已经睡了吗?”
“班长也在啊,我还没睡,我只是躺在床上想点事情而已,等我换个衣服跟你们一起。”
“我开门正好碰到夏目,就一起过来了。”
“那你先换衣服,我们等你。”夏目悠树把门关上,背靠着门又打了个哈欠。
伊达航看他这样叹了口气“我说你啊,真的没有熬夜吗,每天都一副没睡醒没精神的样子。”
悠树反驳道:“白天要做那么多训练,怎么可能还熬夜啊!而且我好像也没什么事情需要熬夜去做……”
他犹豫的安慰自己:“应该就只是我睡眠质量不行吧?”
对于自己总是打瞌睡这件事悠树也很无奈啊……
“而且,我还想超过zero君拿个好成绩回去呢,肯定不会再再降低我的身体素质了。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悠树背后靠着的门突然打开了,把悠树推了个踉跄。
“抱歉抱歉,我还以为门被卡住了,就稍微用了点力……”
“没事,是我不应该靠在随时可能打开的门口,”悠树心虚的转换了话题,“走吧走吧,去便利店。”虽然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三人跟门口保安打过招呼之后结伴向便利店走去。
“那个,降谷,白天在武馆真不好意思啊,我说的有点过了……”
突然被call的降谷零笑着摆摆手“没事的,班长确实很厉害呢”
“是啊,多亏了班长,我和萩原可是赢到了松田的炒面面包。”
“?”刚扣出一个问号降谷零就反应过来了,威胁似的搂住夏目悠树的脖子“好哇,你们几个拿我和班长来打赌了是吧。”
并没有被威胁到的悠树火速出卖好友:“是松田先提出来的!”
“哈,我就知道是那家伙,给我等着……”
伊达航的手搭上降谷零的肩膀:“记得带上我啊,降谷。”
“当然!”降谷零答应道。
伊达航顿了一下,惆怅似的开口拉回话题:“说起来,我老爸的事情明明和你们几个都没什么关系啊。”
降谷零回想班长的档案:“我记得班长你的父亲以前好像也是警察对吧?”
“是啊,他是派出所的巡查长,身体不壮实,看起来非常瘦弱,但我心里非常尊敬他,”伊达航回忆起父亲的模样,语气渐渐沉下来“直到我老爸休息外出的那一天。”
伊达航简短的跟两位好友讲述了父亲当年出意外的具体情况。
“之后我老爸在医院的床上躺了一年,不仅如此,这次受伤也害他辞去了警察的工作。”伊达航向两位好友陈述着父亲辞去工作的原因。
“我到后来才知道,当时的那名歹徒是暴力团伙的成员,他在斗殴时打输了,想打劫钱财逃走,之后他又去了其他店,打伤了好几个人。”
“也就是说,如果那天我爸能挺身而出当场制服那名歹徒的话,后面就不会有人再受伤了。”
“这样才算是贯彻正义。”
讲完这个事故,伊达航像是刚反应过来,开始不好意思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们听了这么多无聊的往事……”
走慢了几步的夏目悠树若有所思的盯着伊达航看了几秒才追了上去。
“班长以后一定会是一位好警察的!”
“哈哈哈哈哈借你吉言了!”
三人一起走进了便利店。
降谷零熟练的挑选好常用的牙膏后找到夏目悠树,提出建议“安神香的话选一个你觉得好闻的味道就好。”
悠树的眼神在几个味道里游移不定:“可是我没有特别喜欢的味道唉……”
还犹豫着不知道要选什么味道的试试呢,悠树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果然,下一秒,店门打开,两个裹得比较严实的男人走了进来,冲着天花板就开了两木仓:“都给我老实点!
夏目悠树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怎么哪里都有这种人啊?!莫名其妙的浪费别人的休息时间。
他回头看了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降谷零和伊达航,再次在心里叹了口气。
悠树老老实实的跟降谷零和班长蹲在一起,老老实实的交出手机,最后老老实实的跟着一起被关进仓库。
然后等那个关他们的大叔走了之后猛地一下子挣开了手上了带子,甩了甩被捆的有点疼的手腕。
看两位好友瞪大眼睛一副非常惊讶的样子,他好笑的晃了晃手上拿着的东西一一是一个刀片。
是在被捆之前趁着那几个犯人不注意提前藏在袖子里的,为了不让刀片掉出来手臂一直夹着袖子累死了啊!
上前帮班长和zero也解开扎带,悠树试探性的转了转门把手,果然被锁住了,啧。
思考了一下强行突破的可能性,再次回头看看得出‘犯人不打算让人质活着离开’这个结论的两位好友,无奈的放弃了。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也会被教训的吧……还是当做下下策。
已经和班长讨论完的降谷零打开配电盘,计算了一下另外三位好友回来的路线和时间,决定先用摩斯电码求助试试。
设置好配电盘,回头准备和好友商量对策,结果发现悠树一个人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
这家伙干嘛呢,降谷零狐疑的走过去准备看看,就被夏目悠树一个猛地回头吓了一跳,眼神莫名游移了一下,很快又理直气壮的走上前询问:“在这里嘀嘀咕咕的干嘛呢?你不会被吓得蹲在角落里哭吧。”
刚刚和这里的小妖怪沟通完还以为被发现了的夏目悠树偷偷松了口气,听到后一句话后皮笑肉不笑的说:“是啊,我在这里偷偷擦眼泪哦,zero君要一起吗?”
观察对方表情确认没事后,降谷零一本正经的拒绝了:“这就不用了,我去和班长商量商量怎么才能出去。”然后飞快的来到班长身边,用伊达航的身体挡住夏目悠树的视线。
伊达航看降谷零这个表现,好笑的调侃了一句:“呦,你又怎么惹到yuki了?”
“……”降谷零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声音越来越小“只是开玩笑说他在角落里哭鼻子而已……”
伊达航同情的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自求多福吧,zero,这我帮不了你。”
另一边,去了一趟摩托车店却什么都没问出来的诸伏景光一行人缓缓往回走。
刚刚在摩托车店里回忆起小时候见到了伊达父亲事故现场的萩原研二感叹:“毕竟他父亲是警察,却当众给一个歹徒下跪……”
松田阵平开口打断:“不过,我倒是能理解伊达班长的心情,”想起这件事,他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当时我老爸被错当成杀人犯带走时,身边的人都嘲讽我是杀人犯的儿子,我也因此开始讨厌我老爸。”
似乎是感觉气氛有些沉重,松田笑着说出后续:“不过幸好,当时拳击馆的那些人都鼓励我,让我相信我老爸,我才没有一直像那样消沉下去!”
“哎……这样啊。”
松田阵平试图劝慰好友“所以啊,诸伏,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你可以跟我们说说,我们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至少可以给你打打气嘛。”
“快、帮、帮、我”诸伏景光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
“哈?现在吗?”
感受到两位好友的疑惑,诸伏景光指着不远处的灯牌给他们解释:“不是啦!你们看那里,那家便利店广告牌上的灯。”
“感觉就像摩斯电码一样一闪一闪的。”
萩原研二观察片刻后惊讶出声:“喂喂,我说,那已经不是好像了,那就是摩斯电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