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宿友敷着ISHIZAWA LABS面膜从卧室走出来。

    “你们兄妹俩长得不太像。”白色贴膜映衬她的眼睛极亮极精。

    我没应声。

    我把手洗的不足百块的内/衣内/裤塞在高奢购置的YXHK印花连衣裙的下面,然后端着蓝盆子从她身后去向阳台。

    “你哥哥没女朋友吧?”

    “没。”

    我把菠萝纹饰厚窗帘拉开在身后,恰好遮住她的目光。

    “你要是没有两个弟弟,我可真想追你哥。”

    以前听到这话总要在背地里给这些家伙扎小人:什么叫没有两个弟弟们,他们是我两个全宇宙最好的弟弟。

    我把素色胸/罩摆在衣撑上,甩了数次,然后挂在最靠墙壁的位置。

    “真是可惜,你哥长得太到女性的心坎上了。”

    我正抬高手臂晾长裙时,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的手微微抖动,然后极快镇定好并且动作利索地把内衣内裤掩在视线的盲角。

    她从一旁悠悠取下黑色蕾丝Aubade。她如柜台女一样展开两只隆起。

    刚润了水的肌肤在掠进来的片片暖光渲染下,更有妖精的气息。

    她正视我的脸对我说:“这是凶器,也是胜利的战袍。不管住得有点糟糕,”身上的营养可一点都不能少。”

    她一头蓬松桃红挑染发型弥漫张扬。

    这是我第一次看清她的眼睛。同一屋檐下,住了也有二十来天。

    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一对浓烈黑天鹅烟熏妆。

    她用白皙小指勾住细长如丝肩带:“男人三十和女人的三十是一个天上一个地狱的概念。”

    她曾和我说过她花了4万人民币注册了爱love网的VIP会员。

    她每一星期都要约会不同的男人。

    我暗地里称呼我的宿友叫蜜蜂蜜。

    堪比蜜蜂忙碌。

    她有真爱但不妨碍她找伪爱。她说她想找一个开宾利接她逛商场去美容院环游世界的男友。

    虽然人与人之千差万别,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资本纵横的年代,视野狭隘的人很大程度上有一个共同点。

    我也想找一个。

    但是她的资质比我优良太多,行动力也很果决。

    我曾和她讲过:“我之前交往过一个开法拉利的男友。”

    她从头到脚不屑一顾扫视:“你?”

    我把小B的照片给她看,她说:“你这是从模特网页荡下来的照片吧。”

    我无从辩驳。

    因为当我拿出证据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和他一张合照也没有。

    我们之前一起出门玩时,他总奴役我当人形移动摄像机。

    他既嫌弃我的技术糟糕又固执地让我为他拍艺术照。

    不仅如此,在十个指头数不过来的情况下,他曾n多次的眼尾上挑,右脚踩在Razor滑板上,紧接着嘴角一拉:“大姐,你腿脚能不能利索点?”

    我只比他大一个月不到。

    我特想糊他一脸。

    我在忍耐他跋扈的矫情病的同时,腿脚酸痛又气喘吁吁。

    他好像只想找一个供他娱乐的跑腿伙计。

    我看不到他对我的深意。蛋挞和我曾深度解读他:“这是变相对你的爱。”

    “我不喜欢变态的折磨。”我实诚的回复她:“而且他对谢茵遥的态度像其他男朋友对女朋友的正常态度。”

    “所以对你是不能再真的深爱呀。”

    “说不定也是。”我一边拨弄耳钉一边漫不经心回道:我可没有斯德哥尔摩症。

    太多穷苦姑娘心房里都羡慕着Cinderella。

    我曾经也差点真正成为她。

    蜜蜂蜜和我讲道:“我之前有一个华为男友,但是是个土鳖。”

    “要不是仗他工资高,和他谈个屁。”

    “听过一句话没,宁当富贵人家的情人,也不想做穷|逼土鳖人的爱妻。这二十五年来已经吃够苦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二|奶,做|鸭,小|四早已浮于时代表层。

    以前似是毒瘤,为人所不齿。纵然暗地里藏有污秽,也绝对不会公开给自己贴二奶的标签,也绝不会无畏无耻地给自己树立丑陋的形象。

    我在接受传统仁义道德的书本洗礼时,皮肉买卖的现实风气却声势猛烈的袭击扫荡而来。

    求真守礼的底线早已被一次又一次的践踏蹂躏过。在某一个时刻点,在普通底层人的观念里哪怕是黑的脏的世人形象只要过得好就足够了,这其中无论付出怎样代价都要说服自己不在意。

    什么是真,什么是善,什么美。

    我深陷理论与现实的冲刷中。

    “你不知道那个呆头鹅有多搞笑,自从被公司裁掉,还想扒着我不放,说什么爱我呀。”

    “老娘这辈子听爱这个词就要笑掉大牙。”

    我不经侧目看向她。

    “这是个阶级词好吗!这种傻子想个毛!”

    她慵懒坐在软皮沙发上,不顾开放透明的窗户,身上只有稀薄的轻纱刺绣胸罩和内裤,她恣意双腿交叉,两手拖举自己摇晃的胸,它们很快聚拢一起,圆润又有弹力。

    它的魅力是男人可以为之疯狂。

    ——————

    此刻站于我面前的她,漂染的发有几撮亲吻在她皎洁的锁骨上。

    蜂蜜是甜的,蜜蜂的针是毒的。

    “你要不要也去注册一个。说不定也能钓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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