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岚刚好赶上并见到了这一幕,听了裕王爷的话后,也表示了乞儿死不足惜!
“你——”
“胭脂,你走吧,这是我和这狗贼之间的恩怨!”为了不连累无辜,乞儿拦住要为他出头教训嘴贱夕岚的胭脂劝道。
“别自作多情了,和裕王府有仇的何止君回你一人?”胭脂对乞儿一笑,然后对夕岚又是另一幅面孔,执鞭的手指着对方,“裕王府王妃叶清洛的侄女是吧?让你那个贱人姑姑滚出来和本姑娘对质!”
“不许侮辱我姑姑!”
本就知道当年之事,在加上再有城府到底还是个年轻小姑娘,听到对方如此羞辱她的亲人,夕岚没能忍住脾气对胭脂射出一枚绣花针——
“夕岚,别中了他们的激将法,保住你姑姑性命要紧!”第一针没能拦住,裕王爷好歹起身拦下夕岚接下来要发出的第二针。
乞儿以手中竹剑帮胭脂挡下夕岚的暗器后,听到这话,冷笑道:“楼相宇你也知道自家老婆理亏了?”
裕王爷竟然叹道:“清洛是对不起你爹,可寻竹公子身为石龙的义子,所作所为又哪里对得起天下苍生?她即使作为间谍灭了石国,也是替天行道——”
“你也说了是义子,那你知不知道寻竹公子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他在知道身世后又做出怎样的抉择?”君回反驳道,情绪激动,“你俩公婆把自己说的那么大义凛然毫无悔过之心,那你们知不知道,寻竹公子的亲生父母分别出自苏姓和长舒氏,和你们楼氏和叶氏祖上是有姻亲关系的!”
“不,这不可能!”裕王爷楼相宇顿时不淡定了,“要这么说的话,那我爹岂不是——”
“没错,你爹楼易寒误信小人谗言灭错了门,为了赎罪才会收寻竹公子为徒,最后更是甘心死于对方之手!”不等乞儿再说什么,胭脂替他怼了回去。
本以为杀父仇人兼情敌的寻竹公子,到头来反而才是受害者?那他岂不是,报错仇了?不!裕王爷楼相宇顿时大受打击,踉跄退后几步——
“姑父!”夕岚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差点跌坐在地的对方,然后对胭脂和乞儿咬牙切齿,“来人!把这两个反贼拿下——”
“放他们走吧!”有人伸手拉住夕岚并跪下哀求道。
夕岚见状惊道:“姑姑!您这是做什么啊?”连忙要扶对方起来结果被对方拦住!
裕王爷楼相宇也不禁动容道:“清洛!”
“王爷,这两个孩子说的都是真的,你我不能一错再错再造杀孽了!”王妃叶清洛对自家丈夫苦心劝道。
裕王爷楼相宇挣扎纠结着,终不忍违背自家妻子的意愿,再加上他的确问心有愧,于是做个手势让那些围攻胭脂和乞儿的护卫们退下!
“你还好吧?”胭脂扶着乞儿关切道。
乞儿摇摇头向对方笑一下,目光不经意撇到王妃叶清洛,眼神隐晦不明,转身欲走——
“孩子!”王妃叶清洛不禁上前一步叫道,又因心虚理亏而有所踟蹰,“你爹他——”
“王妃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寻竹公子不是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吗?”乞儿冷笑道。
“那你这手上信物以及一身的武艺——”
“你说我师父啊,他老人家是寻竹公子的记名师弟和对方有过一面之缘而已,我孤儿一名四海为家,连自己父母是谁都不清楚呢!”乞儿皮笑肉不笑道。
王妃叶清洛顿时拿不准对方的话是真是假,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竹君回。”乞儿如此答道,然后任由胭脂以轻功将他带离现场!
王妃叶清洛:“~~~~~~”
竹?看来这个叫君回的乞儿也不是完全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和寻竹公子一点关系也没有!不止裕王府的人这么想,就连胭脂也是收起了平日里的玩笑,意味深长地看着身边的竹君回出神——
“怎么,想替你师父抱不平杀了我这个孽种不成?”竹君回道,虽然还是严肃的表情,但比起刚刚在裕王府,此时的他倒是少了许多戾气!
胭脂顿时白了对方一眼:“难道不应该吗?谁让寻竹公子负了我家师父——”想起什么,“话说小乞丐,你或你师父到底和寻竹公子是不是——”
“我只能告诉你,我师父和寻竹公子不是一个人!”竹君回苦笑道。
胭脂见不得对方这样,嘟囔道:“不是就不是,也免得本姑娘动手杀错人!”说着还坐豪迈状拍了对方后背一掌!
差点摔个狗吃屎的竹君回顿时回头怒视对方:你个练武之人对我这个伤者下手能不能有个轻重?
胭脂讪讪一笑:“要不,为了赔罪,邀你到我现今的住处坐坐?”
“你这丫头初来乍到,竟然还有住——”小瞧不信的竹君回话还没说完,就又被轻功不错的胭脂提着到处飞檐走壁!
竹君回顿时:“~~~~~~”
裕王府——
“夕岚,你去休息吧!”看着眼前即使困倦依然强撑着要守在她身边的自家侄女,王妃叶清洛劝道。
夕岚正色道:“本宫不累!”接过婢女手中的湿毛巾擦脸提神。
叶清洛无奈了,自竹君回胭脂走后没多久,裕王府就开始“闹鬼”,目标直指王妃叶清洛!刚开始以为是竹君回他们折返回来报复,可查了半天一点线索也没有,反而因“闹鬼”太凶而无暇对竹君回胭脂展开追捕!无奈之下,裕王府只好加强戒备,夕岚更是不顾万金之躯自告奋勇前来保护自家姑姑!
叶清洛好笑道:“就算真像夕岚你猜测的那样,根本没鬼而是寻竹尚在人世就为了复仇,你和相宇就那么肯定能斗得过他?”武斗,一心复仇的寻竹武功恐怕今非昔比,智取——竹君回他们的前车之鉴在,就已经打草惊蛇胜算不在了!
“~~~~~~就算功败垂成,夕岚也要护住姑姑您,哪怕赔上性命!”夕岚咬了咬唇,依然执拗坚持道。
“夕岚——”
“这孩子的话同样也是我的心声!”有人打断叶清洛的话现身说道。
叶清洛愣了愣:“相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