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来住了几天后,易纯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这里不知道是哪种能人可以弄网络,每家都能上网,她宅家里的时候也挺充实,出去活动的话其他楼层有专门供大家玩的休闲区,还有有健身器材的“健身区”。
这里的大多数人的生活状态也挺正常的,除了个别因为想出去想到精神有点问题的,上面还会心理医生来帮助他。
“呦,你也来了?”颜关走过来笑着跟她打招呼。
“嗯,来这玩。”她看了看这里休闲区的人,大家很多都在聊天,还怪热闹的。
是的,这里有“人”的感觉,聚集在这里从某种角度来讲,心情不会变得那么压抑。
就像她自己在现实生活中一样,虽然是独居,但也会出来到人间烟火气足的地方呆一段时间。
“我怎么感觉你适应的好快啊?一般新人还得一段时间后才完全适应这里呢,感觉你好像在这里生活还游刃有余。”颜关的目光锁定在她脸上。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可能是因为在这里跟我在外面生活的区别不大吧。”
“那你在外面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和这里没什么两样......”
“......”嗯......颜关怎么感觉这话问了跟没问一样?
“你在外面也是一个人过的吗?”
“你问的太多了吧。”
颜关看了看她的脸色,也没好意思继续问下去。
“啊,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喝饮料吧。”
易纯也不知道怎么的,有时候总会变成“生性淡漠”的样子,不想跟人接触,也不想让人了解自己,她把这总结为[孤僻]。
至于为什么她好像变得比以前的自己要淡漠,她不知道。
就和在现实生活中长期独居的她一样,有时莫名找不到[方向]。
她本来就在人群中没什么存在感,社交也很少,但大楼里遇到的人们还算友善,人是社会性动物,周围伙伴们的存在还是感觉会给自己生活添许多光彩。
*
10天后,易纯报名了一次试炼。
在试炼的前一天晚上,她收到信息,去了26层的4号会议室。
一开门,看到了正在笔记本电脑面前捣鼓的琳达和桌边坐着的一个文静妹子。
桌边坐着的这个妹子正是她第一次任务时想组队的那个,扎着的一个粗长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这次来穿的还是运动服。
她的眼神看起来单纯又坚定。
“易纯来了?先请坐。”琳达伸手示意。
易纯拉了张办公椅坐二人跟前。
“这次的试炼只能容纳两个人进去,你和苗鸣玉一块吧。”
“好。”
二人对视了一下,互相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
“你们这次去的地方是一栋居民楼,任务就是找到一个小雕塑并且销毁掉并且想办法逃出去。”琳达说。
“什么雕塑?有什么特征?”易纯问。
“不知道,反正这个雕塑是那边世界的恐怖源头,必须要销毁掉,它非常危险!”
二人沉默。
“可以了,准备好后就可以出发了。”琳达看她俩没反应,补充了一句。
易纯偏头:
“就没了?还有其他提示不?”
“没了,走吧。”
琳达回复的很干脆。
三人上到了40层,易纯再次看到了走廊尽头出现一个散发着深蓝色光芒的漩涡,和她第一次前往异世界做任务时一样。
“这应该是你第二次去做任务吧,你紧不紧张?”苗鸣雨问。
“紧张确实有的,不过想多赚点钱攒着。”
二人走进漩涡消失后,琳达才离开。
第二次做任务,比起第一次,这次的眩晕能让易纯稍微适应点,不过这头晕目眩的还是让人感到一阵恶心。
再次睁开眼定神时候,她和苗鸣玉站在了一个满是灰尘的小房间里面。
四周堆满了杂物,其中有不少清洁工具,比如扫把。
房间有十几平大,死角都挂这蜘蛛网,动一下杂物堆,里面还有老鼠和蟑螂窜出来,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很奇怪又很闷的异味,这里像是很长时间都没有来过人了。
“这房间里面东西真多......”
苗鸣玉四周查看着这些东西,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顺手拿了一把小刷子,就和易纯一起离开了这个房间。
走到外面,这里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一楼,楼梯走道也像是很久没有人清扫一样,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踩在这地面上,还觉得有点黏脚。
“走吧。”
易纯咽了咽口水,准备上楼。
一楼外面有一个大铁门,但是已经锁上了,从一楼出不去,只能往上走。
一抬脚上楼梯,便感觉到身周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楼道里面可真冷啊......突然想到我小时候夏天在楼道里面乘凉了......哈哈。”没话找话说的易纯此时有点尴尬。
上了半层,这里什么都没有,跟普通的居民楼一样没有住户,两边只有墙壁。
上到三楼,这里左右各有一间房门,其中左侧的门紧闭,右边的门开着。
“要不要进去看看?”易纯问。
“走,小心点。”
二人抬脚进入房门,里面散发出一种很难闻的腐臭味,。
两室一厅的大小,里面居然放了足足6个有上下铺的高低床,最多可以睡12个人。
整个房间除进来的她们俩之外,还有七个人,不过是......死人。
七具尸体有的躺在床上,有的歪在地面上,都还没变成干尸,上面有不少微生物繁衍着,所以房间内的味道十分难闻。
易纯闻了几秒后感觉有点受不了了,她要出去透口气缓缓。
苗鸣玉则尝试打开窗户散散味,但这窗户锁死了,栓子也弄不开,像是卡死了。
走到楼道中的易纯尝试深呼吸,虽然外面的空气里也有不少灰尘,但里面的味儿太难闻了,直叫人想yue。
“哎?”
她一起身,发现旁边的门不见了,是一堵水泥墙。
“怎么回事?”
她又定神看了看,以为是自己因为头晕而导致的眼花。
面前的一堵水泥墙冰冷生硬,没有给她任何回复。
看了看对面,也是水泥墙,没有门。
“难道我是到下面的那层了吗?”她想起了下面层是没有门的,于是将信将疑地上了一层楼。
可楼上的两边还是没有门,更不用说是她刚才闻到的难闻气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