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着枯槁的火炬,
祈一个春的信笺。
逼仄的窗口锁着生锈的茧,
只这烂糜枯骨,
还在一遍遍敲着那千千万埋没的灵魂。
天佑一双孩童的眼,
撕开一坐腐臭的坟。
讲桌前的人振臂高呼,
站着的人冲着黑夜鼓掌,
只有地里的人挣扎着怒吼,血泪隐没尘烟。
你说没人看得见燃不起的枯木,
你说粗糙臃肿的大手拿不起笔杆,
你说封死的窗敲不醒。
黎明时分,是最黑的夜。
走进来的人早已无所谓生死,
不朽的灵魂终将在这无言的世纪里绽放。
请割破我的动脉,
看着我的血液淋洒于那滚烫的废墟之中。
只待沉寂的血色蔓延整片土地,
便一把火烧掉这徒有虚名。
何人会在乎一个终将匿迹于深渊的过客?
——“这条小鱼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