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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未婚夫的哥哥回来了

    “你的未婚夫跟人去酒店都上热搜了,你还有心思在家里呆着?跟你说了多少次,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你首先得给他生个孩子!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房间很大但家具却有潦草几样的屋子里只有段怀景一个人,母亲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视频聊天的页面上,段怀景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没有提醒母亲自己是个Beta受不了孕,也没有反驳母亲脑子里老套的思想。

    但凡他说一句,他母亲后面就有一百句等着他。

    从小到大每次挨训他都是这样,只要装出一副听进去的模样,一会儿他母亲说累了就不说了。

    果然,骂骂咧咧了没几分钟母亲气焰就降下来,“我跟你说的你记住了没有,有了孩子我就不信谢铭还会再去找外面的野花!”

    段怀景点点头,实际一点也没往心里记。

    未婚夫这件事只是当初他父亲当初为了救谢铭父亲身亡,后者为了感激商量过后,把段母的肚子里还未出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拉了桩婚事。

    所以从段怀景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拥有了一个家世很好、让人艳羡的未婚夫。

    但这个未婚夫不喜欢他,有几次见面都是冷着脸加嫌弃表情。

    几年里他的未婚夫见他次数很少,不过他倒常常能见到对方。

    都在热搜上,身边的莺莺燕燕换个不停。

    母亲说的口干,喝了口水后又开始老本行,四处跟段怀景说身边各种人的坏话。

    她情商低,又爱显摆,身边没什么朋友,这种话也就对着不爱吭声逆来顺受的段怀景说说。

    段怀景手机上突然跳出一条消息,跟阎王索命般猝不及防。

    【后天就是周五,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段怀景觉着自己像被藤蔓勒住的人,逃到天涯海角只要藤蔓另一头一拽,他就不得不露头。

    有种只好缴械投降的无力感。

    他心里烦躁,头更低让段母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他用余光快速看了眼周围,把消息清除掉,把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掩藏好。

    段母挑剔完这个长相,没有可挑的了,又把话题绕到他身上。

    “说半天跟说的不是你一样,木头了?你看看你弟弟,你就不能跟他多学着点!”

    段怀景这才有了反应,轻轻“嗯”了声算是回应。

    段母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生出个你这么不争气的东西,烂泥扶不上墙。”

    段怀景被骂多了,听到这话也没什么反应,嘴里咕哝一句,“可以糊墙。”

    母亲没听清,大嗓门问:“什么?”

    段怀景不说了,当作无事发生,见也聊了一个小时了,便随便扯个理由:“他们叫我吃饭了。”

    母亲果然转变态度,“那还不快去,你以为自己是大佛啊别人还得来请你,在别人家里要懂事一点。”

    挂断电话后段怀景呼出一口气,仿佛刚才的聊天耗尽了他全部力气。

    他起身,慢吞吞挪到门口,拉开一道门缝,眼睛透过去看了一圈,确定外面没人后他才放心出去。

    他现在在谢家老宅,因为谢老夫人快生日了,年纪大喜欢热闹,把所有能叫来的人都叫来呆在老宅里,静等生日宴会开始。

    也就是人到了而已,这几天除非特殊情况才会出门。

    段怀景骗了段母,他在一个有钱有权的家庭里一点能倚仗的都没有,和人见面跟乡巴佬进城一样,除了尴尬就是尴尬,所以这几天吃饭他都特意避开了,等到别人都吃完了,他才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剩的能吃。

    他刚出门,祖宅里在玩躲猫猫的孩子对视一眼,互相撇撇嘴。

    “他好瘦啊,跟营养不良一样。”

    “吃饭的时候不去,故意捡别人吃剩的,这就是谢叔叔的未婚夫?”

    “虽然他这行为跟老鼠一样,但是你们不觉着他长得很好看吗?”

    “拜托,好看能当饭吃啊,你看他不照样快饿死了。”

    “咱们这么说不会被告状吧?”

    “他才不会,据我观察,这人嘴巴笨,不会为自己狡辩,放心他不会告出去的。”

    段怀景听到这些对话了,从他刚来祖宅的那一天开始,只要出门碰到人无一例外那些人都会对他进行一番鄙夷。

    好像不鄙夷就是把脏东西带到身上,只有骂出去,身上才干净。

    他们讨厌段怀景,段怀景也讨厌他们。

    讨厌一群人虚与委蛇,讨厌人他们势利眼,讨厌这个祖宅的冷清也讨厌热闹,总而言之就是讨厌这里一切。

    但还没有办法走,他一有走的念头不用别人出手,段母自己就开始武力脑力并施。

    一天除了24小时其中二十个小时都在给他上政治课,最后莫名其妙升华一下,说她们有多不容易,他不能像个白眼狼一样,要懂点事诸如此类的巴拉不停。

    去厨房找吃的时候意外听到了几个保姆阿姨的谈话。

    段怀景没有偷听别人谈话的爱好,但是奈何还是有几句话进入耳朵。

    大致就是,如今赤手可热谢氏集团的掌权人,也就是他未婚夫的哥哥也回来了。

    这人年轻有为做事雷厉风行,和他弟弟玩世不恭的性子完全不一样,明明年纪就大三岁,给人的感觉却有种历尽千帆的沉稳。

    段怀景快速往嘴里塞了口面包,想:“一个家的能有什么区别。”

    趁着保姆阿姨没注意到,他又贴着墙移开了。

    来到空无一人的后院的一个角落里,他熟练拿出手机支架,找好角度确定手机能照到自己手里的画板之后才点击开播。

    一开播就有大批粉丝涌进来,彩虹屁和日常聊天铺天盖地袭来。

    段怀景一个个回复着。

    他是个画师,在平台上有几万粉丝,因为作品完整度高,画风也够新颖,近几年知名度慢慢提上去了。

    有粉丝问他说话声音怎么这么小,段怀景抬起头,用更小的声音凑近屏幕道:“沉浸式体验画稿过程。”

    其实是怕说话声音太大吵到别人,也怕被人发现他在这做这些。

    他眉眼冷淡总带着一丝疏离,但长相偏乖,自带破碎感的同时还非常容易激发人的保护欲。

    “为什么今天突然开播?”段怀景念着弹幕,思索了下,“因为没钱了。”

    评论区全是嘻嘻哈哈玩梗的,还有讨论画技的,段怀景一天的紧绷都在此刻放松下来。

    他边画边聊天,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如同在冬日绽放的一朵寒梅,给万籁俱寂的天地间带来一抹秾艳的色彩。

    段怀景悄悄进行着他感兴趣的爱好,在无数个夜晚都是直播间的粉丝陪他度过的。

    所以他在网上有了好事他也是第一时间分享,一一回复评论,“明天去游戏公司上班。对,实习期过了。”

    弹幕清一色夸奖,说他所在的这个游戏公司牛逼,说段怀景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稿子画完的时候,有个老粉在无数弹幕中刷过一句话,段怀景扒拉出来这一条看清上面内容。

    “啊啊啊啊,喜欢知行老师很久了,可以帮我画个Q版图吗?不可以也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平时很忙呜呜呜。”

    段怀景想起自己泛善可陈的日子,腼腆一笑,“不麻烦的,我也有时间,有什么要求吗?你发我吧。”

    粉丝激动的嗷嗷狂叫,“好的好的,谢谢老师,正常发挥就好啦,没什么要求,参考图我发你。”

    粉丝发完后段怀景点开后台,他的指尖在那张照片上一顿。

    粉丝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有些没底,“是不是得加钱啊?”

    段怀景回神,“不用,能画的。”

    他就是看照片上的人比较眼熟。

    段怀景打草稿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有眼尖的网友看出来这画的是谁。

    “这不就是最近在在发布上,因为一双手就火出圈的那谁吗?我记得他不是娱乐圈的人。”

    “楼上说的该不会是谢氏集团的总裁谢允吧?”

    见到这个名字,段怀景总算知道刚才的熟悉感从哪来的了。

    谢允就是他未婚妻的哥哥。

    他们见面的次数更是少得可怜,距离上一次见面好像是五年前的事了。

    弹幕莫名其妙开始歪到了这位谢氏总裁身上。

    “百度上面写他现在28岁,还是个Alpha,往那一站妥妥男模,那年上的疏离和成熟感迷死人,偏偏到现在还未婚。”

    “哈哈哈哈,之前他有过追求者,还是个挺漂亮的Omega,Omega以为自己死缠烂打就能得手,结果硬生生跟着他连加了三天的班,人都快傻了。”

    “对对,这个我也听说了,那小o后来被卷的已经考公上岸了。”

    秋风中还带着萧瑟,段怀景看着这些文字料手里的画笔捏紧了几分。

    不就长了张好脸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没有人性、不懂怜香惜玉的工作狂。

    笔尖勾勒出画纸上眉眼的轮廓,段怀景刚想说话就被冷风呛了一口。

    连咳好几下之后他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他抿了下唇,在心里隐隐不甘心想:“我到了那个年纪肯定比他还厉害。”

    寂静的夜里,秋风拂过花蕊,带起沙沙作响声,耳边突然多出一道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段怀景停下动作,熟练又快速的把画画工具收起来,手机背过去,凝神听着。

    却再没听到动静。

    幻听了?

    段怀景确认没有声音了之后,低头继续画画,看着人物越来越丰满的同时他想起五年前和谢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他刚知道自己从小被定了亲,还因为父母想攀高门让他放弃了学了很久的画画,只为了把他包装成一个听话、好使唤的好儿子、好妻子的时候,他一个躲在角落里哭。

    等到哭没力气了,一抬头发现有个人盯着他看了好久。

    他当时想说话,却因为哭太痛只尴尬的打出来个嗝。

    对方眼神在他身上看了一番,他缩成一团想把自己包裹起来,无措地向后退。

    却没想到这个着装华贵的人对他说了一句,“你和我之前养的一只猫很像。”

    段怀景没明白,眨巴两下眼,“猫?”

    五年前的谢允站在台阶上,眸光微敛,漆黑的瞳孔里没有情绪,淡淡道:“但它死了。”

    气质矜贵谢允又道:“你可以跟我走吗?”

    只是那时候的段怀景还不明白这“跟他走”指的是什么意思。

    思绪回笼,段怀景抽空扫了眼弹幕才知道自己刚才走神了之后,笔尖在画上人的耳朵处停留了很久。

    弹幕上都是在夸谢允的,段怀景按照记忆,抬手在画像人物的耳垂处点了颗痣。

    他对谢允不熟悉,但他心底在五年前给谢允贴了张标签。

    那就是——有着病态掌控欲的高危人物。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天也变冷起来,段怀景打算把脸画完就下播。

    在即将画完的时候,他耳尖的听到有人过来了。

    他快速收起“作案工具”,把手机竖过来当作在刷视频,等到人走近了才装作茫然抬头,仿佛玩手机玩入迷才看到有人来。

    保姆阿姨递过来一件外套,“天气冷,别感冒了。”

    段怀景一视同仁也很讨厌这个保姆,平时对他都是爱搭不理,嫌弃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今天怎么一反常态?

    他讨厌归讨厌,并不代表他就不懂在别人地盘不懂见好就收,于是低着头把衣服披在身上。

    忽然,似有所感的他朝阿姨身后看去。

    ……空无一人。

    衣服贴身穿在身上,这次凉风一吹他感受不到冷,倒是鼻尖萦绕着另外一种好闻的、让人心静的雪松味。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

    记得这次谢老夫人过生日,谢允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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