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想维系千仞雪和她之间的关系,便邀请千仞雪共进晚餐,金属刀叉碰撞,发出叮铃声响。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吃完了一餐。比比东发现千仞雪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似乎很疲惫。
其实重生后, 千仞雪频繁梦魇,她被困在千道流和比比东的死里无法逃出,千道流离去时散发的金光照的她浑身刺痛,大口喘息。虽是在梦境中,可痛感却是真实的,她不断发抖,却又会突然被比比东死时的鲜血淹没,无法呼吸,每次在彻底窒息后,就会在另一个场景中醒来,如此反复,不断折磨。
深夜,月亮泛着血色,映入黑暗的房间。千仞雪已经几天没敢入睡,此刻再也撑不住了,颤抖着倒在床上。比比东轻轻推开门,她想看看千仞雪,哪怕只是远远的一眼,同时也想知道千仞雪到底怎么了。
而她看到的却是如小猫一般瑟缩在床上满头大汗的千仞雪。她吓坏了,比比东此前从没有一刻有如此慌张。“雪儿,雪儿,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怎么啦?”她轻抚千仞雪的额头,梦中的千仞雪淹没在鲜血里,却突然看到那双白皙的手向他伸来,求生的本能使她一把抓住那只手,一瞬间,千仞雪被拉回现实,猛的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比比东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帮她顺背。“做噩梦了吗?别怕,我在呢,别怕。”比比东的手不断颤抖,她太怕千仞雪出任何问题了。
千仞雪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小声呜咽着。无论前世今生,她从未被这样安慰过。她贴在比比东的怀里,就这样度过了一夜。
比比东离开时,落下了外套,千仞雪将它小心收好。往后的几天,千仞雪发现,只要枕着比比东的外套,闻着上面的清香就不会梦魇,也许梦魇因比比东而起,也只能由她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