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欺负你啊,你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楚斯言笑着调侃,"就算你不信我,也不用哭吧,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好啦,别哭。"说着楚斯言抬手摸了模林施的头。
想哭的时候禁不起安慰了。更别提楚斯言这么温柔地哄着了,林施刚忍住的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林施连忙用手去擦,真是太狼狈了前脚还说秦蔓歌哭了,后脚自己也样了。
见林偏过头擦眼泪,楚斯言站起身,手指弯曲帮林施擦掉眼泪,弯腰将林施搂入怀中,手掌轻轻地抚换她的后背,表示安抚:"好了啊,我又不强迫你,哭什么嘛。想哭就哭吧,我看不见你的脸。"
林施在楚斯言的怀里小声抽泣,好似要把这些天的委屈与难过都要发泄出来。楚斯言的怀抱很暖,手掌很温暖,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拍着她的背。
抽泣了好会儿,林施才停止了哭位,但头依然埋在楚斯信的怀里,檀香和栀子花香包国着林施,林施有一些不太想从楚斯言的怀抱中抽离开。
察觉到怀中的人不肯离开,楚斯言轻笑出声:"怎么?还不肯离开了?"
"不行吗?"
楚斯言直起身摸了摸林施的头:"好啦,我还有文件,晚点带你去吃饭。"
林施点了点头,起身将沙发上的平板拿过来,坐在转椅上画画。周围都是楚斯言的味道,或是刚哭完的原故,林施感觉格外地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施身上多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带着檀香和栀子花香,平板被放到了楚斯言的办公桌上,林施有种不好的预感,拿过平板,打开一看,印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戴金丝框眼镜的男人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头,而面前一个女人半跪在男人的椅子上,一手挑起男人西装的领带,背景还是办公室,女人的身体凹凸有效,身有红色礼裙,只不过林施还没画脸,只因男人的脸,是楚斯言,林施甚至还在左上角写了"办公室play”。
林施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确定,她睡着前肯定没有关平板,楚斯言肯定看到了,林施抬头。便对上楚斯言充满笑意的桃花眼。
"没想到施施喜欢这一款啊。"楚斯言眼底的笑意都要道了出来,"办公室play?嗯?"
林施偏过头去不看楚斯言的眼睛。"才不是……我那是闲得无聊画的,给你画这么一个美人你得谢谢我!"
"没脸的美人,有什么好谢的。"楚斯起身,走到林施面前,拿起林施腿上的西装外套,林施却一把抓住外套,不让楚斯言拿走,楚斯言疑惑地挑肩:"外套怎么还不肯还我了。”
林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楚总,你用的什么香水呀。”声音被林施刻意放软,娇滴滴的,意外的楚斯言不反感,以前的一向讨厌女人这样矫揉造作,但对上林施一眨一眨的眼睛,楚斯言只觉得要命,想亲。
楚斯言弯腰靠近林施,迎面而来的雏菊香,楚斯言放低声音,似诱惑地说道:"施施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林施被楚斯信的直白弄得脸红:"楚斯言,你个变态!"面前的楚斯言弯着腰,但离林施仍有一小段距离,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白衬衫上,白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真是禁欲,真想蹂躏一下。
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林施,林施猛地将楚斯信的领带往下一拉,楚斯言人也连带着往下,双手连忙撑着转椅的扶手,林施突然在楚斯言的唇上亲了一口,蜻蜓点水一般。
楚斯言一怔,唇上传来一阵柔软,但只有一瞬间,楚斯言勾唇笑道:"施施真听话。”说完林施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亲完便直起身子,再次准备拿走西装外套。
林施依然不松手,有些气鼓鼓的:"楚斯言,你答应我的,你不会反悔了吧!”
楚斯言摸了摸林施的头:"不会,答应施施的事怎么会反悔呢,我不喷香水。”
林施一愣,显然设想到会是这个回答,楚斯言也趁机拿回了外套。如果不喷香水,那么趋斯身上的味道是什么呢?体香?
"施施在我身上闻到了什么味道吗?"楚斯见林施一脸不可至信就问道。
林施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总在你身上闻到檀香和栀子花香不过……”林施顿了一下,凑近闻了闻又道:"今天多了烟草味,不过现在没有了,楚总还抽烟啊?"林施疑惑地挑眉,不过楚斯言会抽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大总裁嘛。
"有时会抽,施施不喜欢那就不抽了,”楚斯言穿上外套说者,楚斯言本就没有什么烟瘾戒了也无妨,"家里种了薰草,檀香我不知道,收拾收拾东西带你去吃饭。”
林施站起身将平板装进包里:"体香吗?"随后又嗤笑出声。
楚斯信半倚在办公桌上,看着林施:"体香吗?我可从来听说有人说我有体香呢。听说,能闻到体香,是你的基因选择了他。”楚斯言看着面前的女孩,那淡淡的维菊香若有若无地缠绕在他的鼻尖,。楚斯言低头轻笑,是啊,你基因选择了她,不仅仅是基因。
"没想到楚总还有点迷信啊。"林施捂嘴笑着。
"有时候不无道理。"楚斯信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