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云伊早上起来就自己泡了杯清茶坐在院子的凉亭里喝,右腿抬起搭在左腿上,一会儿晃晃腿、一会儿摇摇折扇,好不惬意的样子。

    时不时的抬头看看云溪的房间,见这个时辰人还没起床,云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春花和秋月抱着箱子进来就看见云伊这般样子坐在那,不过她二人都已习惯,往常发生什么好事,云伊都会泡一杯清茶,一边饮用一边回味。

    云伊也看见春花、秋月抱着箱子回来了,心里知道这事儿成了。

    “快快放下歇一歇吧!”

    云伊说着,又在茶具中拿出两盏新杯倒上,春花、秋月也习以为常,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好喝”

    “解渴”

    春花、秋月异口同声。

    云伊笑笑,一只手一挑,就打开了箱盖子,看着里面的金头面和银子,云伊更是觉得身心舒爽:“这金头面等下送去掌柜那入库,这银子你们二人拿去,给下面的辛苦的小姐妹分一分。”

    秋月憨笑应是,忙又站起来,想着要和云伊汇报一下昨晚的情况。

    云伊摆手打断,指一指云溪房间说等云溪和白心诺起来,在让秋月和她们分享下这个好消息!

    秋月:“那我去叫云溪妹子和心诺妹子起床!”

    在秋月和春花来的路上,春花已经把昨天发生的事说给秋月听了。

    所以秋月在听到白心诺的时候顺嘴就接上话了。

    云伊扯了扯秋月:“爱呀,不用,你快坐下,正好我和你们说件事儿。”

    秋云坐下。

    云伊看看她二人,又撇了眼云溪的房门,身子微微前倾,说话声压了压,看春花、秋月坐在那里还不动呢!

    云伊语气嫌弃:“啧!你们离近点啊!”

    春花、秋月照做。

    云伊:“我觉得,云溪媳妇的事儿……有着落了~,哈哈。”

    春花还是反应快些,想想云伊刚刚的行为就知道了:“难道是这心诺妹子?”

    云伊欣慰点头。

    秋月还没见过白心诺,只是听春花说,也没觉得她二人有多熟络亲热,所以略有疑惑:“何以见得!”

    恰恰这话问的深和云伊的心,纤手一甩就打开折扇,目光调侃还暗带点兴奋,语气上扬但是依然压低声音

    “昨天,这白心诺刚来时我就发现,她身上穿的可是云溪之前最喜欢的那一身衣服!”

    春花、秋月没理解到她在兴奋什么,但是很配合:“哇!……没懂!”

    ……

    云伊无语,又想到自己和两个不懂情爱的二愣子一样的干嘛!

    云伊接着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昨天,我让云溪去取些钱给白心诺置办点衣物,毕竟庄子上我们的衣服都有些大,给她穿下人的衣服还不合身份!”

    春花、秋月点头认同,应该如此的,她云家钱庄从未苛待过她人。不过,所以呢?

    云伊激动的跺跺脚:“所以啊,重点来啦,你们知道云溪昨天在账房支取的多少银两吗?……一百两”

    春花、秋月一顿,看着云伊边说一百两还边竖起一根手指的样子,这一百两……有些……少了。

    春花:“比起以往,这云溪妹子也节省太多了!”

    秋月恍然大悟:“难道,有媳妇就知道不能乱花钱了!所以……”

    云伊收了扇子敲了一下秋月的头:“你先别所以了,听我说!”

    “当然不可能只花了一百两了!”云伊说着身体微微坐直些,语气无奈。

    端起茶杯吹了吹,继续说:“今早,衣行的人来了,账上欠了二百八十两。”说完云伊吸了吸鼻子,喝了口茶。

    “而且是连我在衣行账户里的八十两扣过的,还有这些欠账。”说到这云伊加快语速,再说怕自己心碎,这可是真金白银!不过想到云溪买了什么,云伊心里也舒缓不少。

    “你们知道她买了什么吗?”

    “一件衣行最新款的藏青色刺绣大袖衫。这衣服颜色在衣行挂三天没卖出去,结果让她给买回来了……一开始我还觉得溪儿审美不行,后来我才发现,她俩衣服一个色的!”

    春花、秋月叫她讲的绘声绘色的也是捧场点头:“哇!”

    云伊很受用:“不过不止这些,云溪还订了三套妻妻装,三套哦,妻妻装哦……。而且昨晚买的吃食,我看着没有一样不是这白心诺喜欢的。要我说,这臭小子追媳妇的大方细心劲还是随我了!哈哈哈哈哈……”

    云溪和白心诺这时候已经起来了,从房间出来就听见云伊在那里张个大嘴哈哈的笑。

    云溪心情不错:“笑什么呢啊!”

    白心诺跟在她身后,也不像昨天那般拘谨。

    几人到齐了,一同坐在凉亭里。

    云伊压不住的嘴角,不过张嘴说的还是正事:“没什么”

    然后用扇子敲了敲桌子上的箱子,示意云溪来看看。

    云溪走过去打开,入目的不是银子就是金子,昨天取钱取的是银票,现在真金白银的在这,还是很有冲击力的,云溪眼睛都亮了:“钱!”声音都提了八度。

    白心诺忍不住轻笑出声!

    云伊见自家侄女这么没出息还觉得丢人,在看看白心诺才知道,人家就喜欢她侄女这蠢劲儿呢。

    云伊开口解释:“不只是钱,这可是我们云家之前送去白家的聘礼。”

    云溪吃惊:“怎么?”

    云伊挑眉:“秋月,说说吧!”

    秋月那边也早就按捺不住,听云伊应呼自己了,激动的站起来说:“昨天白日,我就亲自去打探好了这白池家的位置。晚上我领着两个镖局里的小妹出发去拿的东西,这钱他就一直放在床头,我们都没用找,吹了点蒙汗药进屋里就拿走了。”

    云伊:“哦,真这么顺利?”

    秋月脸色有些不自然,想了想还是说出来:“拿的很顺利,人不太顺利。”

    云溪:“怎么说?”

    秋月有些尴尬更多的是嫌弃:“这白池和林氏竟是裸体而眠,且睡得不老实……”

    空气宁静,而后爆发出震耳的笑声。

    除秋月外,其余四人皆捧腹大笑,连白心诺都少了矜持。

    秋月用壮硕的身体剁了剁脚大喊:“我这是工伤!”

    云伊眼泪都笑出来了:“好好好,工伤工伤,到时你去找府医,我让她开点洗眼睛的药!哈哈哈”

    秋月听见找府医点头答应:“行。”

    云伊听她应承下来也是安抚的说:“好好好,这确实伤害力没边了,应该的”

    秋月:“不过我秋月也不是吃亏的人,我可是送了份大礼给白池和林氏。”

    这边说着,下人来报,外面李子星李山长请见。

    云伊正了神色与云溪对视。

    “引她去客堂……不可怠慢。”

    “是”

    白心诺听见族长过来,知道大概率这件事她已经知道了,心里又紧张又担心。

    云溪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有我们在,没事!”

    白心诺心中稍稍安定。

    云伊:“好了,我们去客堂吧。”

    ——

    白家村

    白心宁步履匆匆赶往家中,到了院子就看见父亲坐在墙根底下脸色阴沉,头发湿漉漉是刚刚沐浴完的样子。

    旁边地上还放着一推被褥,白心诺走进院子,闻到阵阵散发的恶臭,微微皱眉但是并未言语。

    白心宁走进就听见屋子里母亲应该还是在沐浴,还不停念叨着:“造孽哦,造孽……”

    白心宁现在只想着把钱拿回去接回白心诺,心中已经难以冷静思考,加上性子直接,没觉得眼前这情况有些不对,直接走到白池前说明来意。

    “父亲,孩儿此次归家,是想和父亲讨要云家的给的聘礼的,孩儿要将心诺妹妹接回来。”说完跪在了云池面前。

    白池看了看自己这个女儿,心中怒火中烧。

    想到早上起来,这钱箱子不知怎的出现在了自己和李氏的中间,他只当是李氏喜财,昨晚拿下来喜欢又忘记放回去了。

    看着这钱箱子,白池也是喜爱的紧,想着在打开看看。

    谁知道这箱子将将打开个缝隙,中间飞出个大蜈蚣,迎面而来吓的白池连忙往后躲,还不甚碰翻了这钱箱。

    哪里还有什么金银,只剩下一箱子粪水,恶臭冲天的浇了白池和李氏一身。

    李氏也被惊醒,受不了这恶臭,直接冲出去吐了出来,而白池还想着钱不见了这事。

    后来这味道实在冲人,李氏赶紧烧了点热水好让自己和白池好好洗一洗。

    李氏边洗边点眼泪,这可如何是好,赔了夫人又折兵,没了良心现在钱也没了。

    白池被她哭的更加担心,厉声骂了几句就去屋子外面坐着了,李氏被他一说也不敢在哭,只是不停的说造孽、真造孽。

    白池在外面见女儿这个时间回家,想着她应该是知道这事,还想着和白心宁控诉云家的恶行,想让女儿以后当官了回来惩治云家。

    结果还没等自己开口,就听见白心宁说着让自己归还云家钱财的话。一时有想起早上的狼狈,怒从心起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白池也是常年做农活的男人,这巴掌还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打的白心宁嘴角直接留出了血迹。

    洗漱出门的李氏见壮连忙跑过来抱住白心宁,眼神里溢满了心疼,第一次和白池叫板:“白池,你里竟然敢打女儿,你不想好过了啊。”

    白心宁没有看李氏,固执的看着白池:“请父亲归还云家的聘礼。”

    白池那一巴掌下去也是十分后悔,但是他在这个家威风惯了,不可能承认错误,更不可能允许女儿和妻子打自己的脸,何况自己现在真的没钱,而且又不能对女儿说出早上发生的事,只能嘴硬道:“钱?一文没有。”

    白心宁又要说些什么!

    李氏怕她在激怒白池,连忙抱着女儿不让她再说,也解释着:“女儿,你爹没骗你,钱真的没有了,真的。”李氏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让她说,她也说不出口。

    凭白心宁在如何聪明,偷东西她可能想到。可这泼粪水,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听自己娘亲这么说,又看看白池的态度,她一时心中既悲又愤,眼泪也落了下来。

    白心宁站起身:“爹,娘,你们未曾想过东窗事发,心诺表妹在云家如何自处;也没想过,女儿在族亲面前还如何自处;更没想过,我白家能出如此丑闻,往后白家人又该如何自处。”

    说罢,白心宁也无奈于自己亲父亲母,转头又忙去云家。

    想着今天定要接回心诺妹妹,这欠云家的钱财,自己以后会还。

    只是据说这云家主颇有心机手段,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掌管钱庄。不过,无论云家提出怎样的要求,只要可以换接回心诺只要自己有,又怎无不可。

    ——

    云家钱庄

    云伊:“阿嚏、阿~嚏、阿~~嚏”

    连打三个喷嚏,云伊想着‘谁背后说我坏话了?’,抬头看见了李子星,心中明了,然后云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李子星以为她是为白家事在生气,自知是白家理亏,并未言语,甚至还觉得云伊还与以前一样,甚是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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