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迅速靠岸。
云凝聚着。
哗啦!哗啦!
突然间顷刻而下!
“傅董!苏小姐!”钟萱萱马上撑开伞迎过去。
伞面巨大,呈黑色。
噼里啪啦。伞面被雨打得劈啪作响。
风突袭而来,钟萱萱握着伞柄,一瞬间向一旁倾倒。
“小心!”许文文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伞柄,帮着钟萱萱扳回伞。
伞只是闪了一闪,又回到三人头顶。
没人被淋湿。
“谢谢苏小姐。”钟萱萱感激地看着她。
许文文不在意地摆手,“客气。回去吧。”
后面众人也纷纷撑伞上前,给几人让出路。
后面停着几辆商务车,最前的是黑色劳。
小金人上雨水飞溅,很快被雨幕遮挡。
傅言同扫视一圈,搂住许文文的腰,从钟萱萱手里接过伞,“上车。”
“嗯。”
钟萱萱跟在两人后面上车。
滴~
车门自动关闭。
把巨大的雨声隔绝在外。
车内空调温度适宜,空气清新微甜。
钟萱萱坐在二人对向,麻利倒了两杯水,送过去,“傅董,苏小姐。”
傅言同接过,递一杯给许文文。
许文文摆手轻笑,拍着肚子,“萱萱,我喝不下啦,一肚子的水。”
她捋捋发丝攥在手中。
发尾滴答着水,她不在意地对着地面挤了挤。
傅言同只得把水放到一旁。
钟萱萱适时递过来两份毛巾。
“谢谢。”
许文文刚要接,傅言同一起拿过来,然后贴近了她,表情虽有些冷,唇角却扬着。
“好啦,我自己来。”
傅言同摇头,手臂从后面绕过去,变相把她搂在怀里,另只手用毛巾轻轻擦拭她滴水的发尾。
氛围突然暧昧起来。
许文文下意识看向钟萱萱。
谁知,钟萱萱早就低头对着平板指尖飞舞,似乎在办公。
即使如此,许文文脸蛋还是涨涨的,轻推了下总裁,“别闹了,说正经事。”
总裁嗓音低沉沙哑,动作没停,“你讲。”
“我下去后真的没有发现公交车,一定有问题,现在下雨我不能再回去了,明天。”她顿了顿。
“明天,言同,”她很认真,“还得麻烦你一件事。”
“你的事不是麻烦。”
“如果有条件,最好是探到海底,务必找到那辆公交车!”
“好。”傅言同擦干她发尾的水,看向钟萱萱,“萱萱,你去办。”
“好的傅董,”钟萱萱抬头应道,目光转向少女,“苏小姐,我有一个疑问。”
许文文轻叹,“海下为什么有公交车是吗?”
“嗯。”
“唉——”她长叹一声,“实在不知道怎么和你们解释。总之,世界要开始乱了,那辆车也关系到我的生死。”
“苏小姐您——”钟萱萱不解,“是神,怎么会……?”
“神?”她苦笑着摇头,看向窗外没再讲话。
窗外漆黑,雨水洗刷着玻璃。
车慢慢停稳,车门打开,是地下车库。
钟萱萱先下去,“傅董,我先去准备。”
“嗯。”傅言同点头,搂紧许文文,“清漓,我们回房间。”
“回房间?”
傅言同带着她上电梯,到了来时下榻的那间总统套。
“冲个热水澡,我让陆与祯给你检查一下。”傅言同摸着她额头说。
“不了,言同,我有些累,想早点休息。”她推开总裁,把自己摔进床。
没听到回应,倒是床垫往下陷了几分。
“嗯?”她扭头,正好看见总裁坐在床边。
“你……干嘛?不回去?”她翻身爬起来。
傅言同眸色幽深,在她身上不停游走。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还穿着潜水服,紧贴着身体,显得玲珑有致,灯光下十分曼妙。
马上反应过来,迅速遮住总裁的眼睛,“不许乱看!快回去!”
一下子,她几乎贴到总裁的身上。
傅言同轻笑一声,双手握住她手腕,保持着这个姿势,“清漓,你是故意的吗?”
说话间,她蓦然发现总裁的呼吸变粗,鼻息正好打在自己胸前,潜水服尚未干透,弄得凉凉的。
坏男人!她心里骂了一句。
不等有所动作,总裁稍一用力,瞬间把她扑倒,跌进被子间。
两只手被举过头顶攥握着。
总裁跨立在她身上,俯身下去。
端正又立体的脸在眼前瞬间放大,勾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清漓,我们之间似乎还有私事没完成。”
许文文愣愣望着他,心脏蓦然停跳,差点无法呼吸。
“什……什么事……”她磕巴道。
总裁往她身上压了压,“你知道的。”
轰隆——
窗外响起沉闷的雷声。
她咽咽吐沫,脑海中突然记起来了。
那是上次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的事。
同样一个惊雷之夜。
总裁刚刚同自己表明心意,自己故意要惹一惹他的火。
刚到一半的时候……
自己穿了。
想到上次自己把总裁压在身下的那幕,脸蛋突然涨热。
“别,言同,”她陪着笑,“上次……上次的算了……”
“算了?”总裁挑眉,笑意更深,眸子里的欲望几乎溢出来,“你惹的火,你要自己灭!”
说完,他咬住少女的双唇。
“唔!”许文文面前一黑。
房间内身形交叠,气息旖旎,尽是烈火与缠绵。
许文文皱了皱眉。
只觉得身体异常疲惫,带着无尽倦意沉沉往下坠去。
耳畔却似乎有另一道气息,呼吸均匀平稳。
她一激灵,赶紧睁眼。
“清漓……”声音嘶哑低沉,似乎尚未清醒。
!!!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腾地翻身。
一双薄唇如朱丹,鼻梁高挺,肤色白皙,手臂紧搂着自己,脸上是满足的浅笑。
完了……她呆住了,昨夜的一幕幕顿时浮上脑海。
还是被总裁吃抹干净了!可恶!她哼了一声,翻身回去躺下。
窗外已大亮,一丝丝光从窗角缝隙透进来。
“清漓?”似是察觉到枕边人的情绪,傅言同手掌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哼!”她故意哼了一声,嘴角却止不住地飞扬。
总裁好吃,可在这节骨眼上……
“唉!”她重重叹气。
“清漓。”傅言同轻轻吻了吻她脸颊,“是对我昨夜不满意吗?”
“哼!”一股烦躁涌现,她拿开总裁的手臂,坐起来,“天亮了,赶紧去办正事!”
“好。”傅言同揉揉她后脑勺,顺了顺她的长发。
许文文掀开被子,光着脚跑进浴室,咔嗒一声把门紧锁。
傅言同腰间围着薄被,望着落荒而逃的背影,笑意盎然,摸到一旁的手机。
手机已静音,有几条未读消息,全部都是钟萱萱发来的。
说已经准备妥当,只等他和苏小姐到。
[半小时后,地库]他发给钟萱萱,放下手机去敲浴室的门。
“清漓,让我进去。”
里面水声如注,许文文的声音模糊不清,“走开!”
他轻笑,“你的衣服没有拿。”
“放门口!”她吼道。
傅言同无奈摇头,拾起地上的衣物,走了出去。
许文文在里面把淋浴放到最大,躲在门口偷听外面的动静。
半晌,总裁没在说话。
她望了望浴室里,浴巾浴袍一应俱全,不是没穿的。
可是……她才不想这样子出去给他看到!
昨夜的事本不应该发生,绝不能再给总裁得逞的机会了!
不过……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叹息着裹好浴袍,轻声打开门,向外探头。
“嗯?没在?”
外面空荡荡,总裁早不见了影子。
“呼……”她松口气。
“苏小姐。”钟萱萱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傅董让我给您送衣服。”
?
!!!
这坏男人!
她骂道,蹭蹭蹭跑过去开门。
“嗨,萱萱。”
钟萱萱发现苏小姐的脸很红,大苹果一样,“您不舒服吗?”
“没,没,”她看见钟萱萱拎了几个大的袋子,飞快抢过来,“谢谢啦!”
嘭地一声,关上房门。
“苏小姐这是?”钟萱萱面对着房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