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万成交!”
随着红衣女子的一锤定音,沈岫被解开锁链从笼中带了出来,随即送上了二楼的玉字号隔间。
“这玉字号里的客人,应该是薛家大儿子薛崇霄……”谢翊微微眯眼望向玉字号的方向,轻声嘟囔道:“这薛大公子名字取的虽好,可却是一点都不人如其名啊!”
没有察觉到苏御澜感兴趣的目光,谢翊不自觉地拔高了嗓音,“听闻他虽然风流成性,却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这进府的美人接连不断,却没有一个能在府上超过一周的,到头来都是一帘草席送出府……”
“也不知……这沈小公子能撑过几天。”谢翊最后总结完,故意凑到苏御澜身边长叹一声,一双眼睛悄咪咪地瞟着苏御澜的反应。
可令谢翊失望的是,苏御澜至始至终都在慢悠悠地转着杯里的上好佳酿,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说完了就走,别在这里浪费时间。”苏御澜从美人榻上撑起身子,整了整微乱的衣袖,径直朝门外走去。
“唉唉唉!你,你等等我啊!”谢翊缓过神来,赶紧小跑着追着苏御澜出了天字号雅间的门。
[我说话的时候无视我,我不说话的时候抛弃我。要不是看在你是王爷的份上,我谢翊……!]
[唉,谁叫他“官大一级压死人呢”。]谢翊憋屈地摇了摇头,为了自己的工资,忍了!
生活不易,谢翊叹气。
谢翊跟在苏御澜身后低着头心不在焉地走着路,却措不及防一头撞在了苏御澜身上。
“我……嘶……”这下撞得可不轻,谢翊被撞地差点痛骂出声,他揉了揉被撞得发红的鼻头,没好气地看向能让苏御澜为之驻足的东西。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只见苏御澜停留的地方正对着玉字号雅间的大门,而苏御澜本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玉字号的牌匾。
[不会吧不会吧!他,他,他不会是不想花钱打算直接硬抢吧!虽然咱身为王爷,可……也不能这么横吧!]谢翊的眼神不停地在苏御澜和玉字号的大门间来回切换。
就在他费尽脑汁地寻找一个可以劝苏御澜放弃硬抢的说辞时,玉字号的雅间内突然传来了瓷器破碎的声音和非人的惨叫。随着这声惨叫,原本安静的玉字号瞬间沸腾了起来。
在惊呼声和谩骂声的混杂中,由远及近传来了“咚咚咚”的砸地声。紧接着便有人撞门而出,径直朝着苏御澜的方向奔去。
谢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愣在了原地,当他想起来去阻拦朝着苏御澜预谋不轨的人时,那人已经躲过两边侍从的层层阻拦溜到了苏御澜身前。
感受到衣服下摆被人死死地攥住,苏御澜低头看向跪坐在自己身前的少年。少年生的很白,从苏御澜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散乱的黑发和露出的一小截脖颈,就像是那上好的羊脂玉一样细腻温润。他那双攥着苏御澜衣摆的手修长纤细,精雕玉琢般完美无瑕。
趁着苏御澜仔细端详少年姿态的时候,迟迟赶到的侍从们粗鲁地扯着少年脆弱的身躯。可即使被这样近乎惨暴地粗鲁对待,少年也依然紧紧地攥着苏御澜的下摆不肯放手。为了自己不被拽走,少年甚至抱住了苏御澜的双腿,一张小脸贴着苏御澜的小腿,下巴微抬望着苏御澜,含泪的双眸里充满了无助。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沈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向苏御澜哀求道。
“救你?”苏御澜面对沈岫的求救无动于衷,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反问道:“那你拿什么来报答我呢?”
“我……”,就在沈岫迟疑不定时,一声咒骂打断了他的思考。
“好你个贱奴!不跪下来好好服侍我!竟敢拿花瓶砸我!看我不弄死你!”
沈岫脸上因方才剧烈奔跑而涨红的血色在看到从玉字号里摇摇晃晃走出来的满头是血的薛崇霄时瞬间褪去。
“你想要我报答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肯带我走!”沈岫再也顾不上思考到底应该如何报答苏御澜,只想着快点逃离这里。他的脸色煞白,连带着说话都是抖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苏御澜弯腰抱起沈岫,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呢喃,如愿以偿地感受到了怀中人敏感的颤抖。
[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苏御澜漫不经心地揉着沈岫白皙脚面因接触地面而染上的绯色,眼里露出得逞的笑意,缓步朝远离喧闹的方向走去。
以为是自己精心设局的苏御澜又怎能看见被他抱在怀里的沈岫那一抹狡黠的笑。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不好意思啊!前一段时间在准备期末考试,没有功夫写文。本来自己更文的速度就慢,这下直接雪上加霜了。紧赶慢赶才写了一篇,接下来会努力继续更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