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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my friend

    那一年,百花齐放、春意正浓,微风拂过,花瓣随风飘洒,树下的她伴着她,没有因为多出的轮椅使华尔兹的步伐放慢,花园角落的百合花悄悄地绽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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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尼亚斯,瑞秋市一所百年高校,近几年相继又开办了幼儿园、小学与中学,这里是知识的殿堂也是学生们梦寐以求的天堂:早自习不是强制的,社团活动从幼儿园到高中是持续不断的,晚自习最晚19:30放没有硬性要求,基尼亚斯秉持着培养全方面发展学生的观念,不允许老师们抢占音、体、美、劳、心等课程。如此“松散”的学生时代,从高中部90%的一本率来看是相当惊人的,另外5%出国深造,剩下5%靠竞赛报送进入各大高校,夸张点来讲,送条狗进来,毕业后至少也是一条多才多艺的狗,甚至可能懂得比你多。

    冬雪渐融,又是一个春季,嫩芽抽纸,校园中的玉兰花已经遮住天际,只留下蓝天的尾巴,香气四溢、沁人心脾。开学第一天,熟悉的景,熟悉的楼,熟悉的教室,熟悉的人与事......佐伊斜靠在窗边,手中玩弄着笔,时不时摸下鼻子,专注于手中的数独小本。现在是课间,同学们大部分都在走廊里吹着春风聊着假期的趣事,大家结伴而行说说笑笑,显得佐伊和他们格格不入,就像一只孤傲的猫。

    直到预备铃打响,同学们才陆陆续续的相互告别回到各自的班级,还有几个从操场跑回来的男生满头大汗的卡着上课铃一跃飞回自己的座位。班主任的高跟鞋声在安静的走廊中显得格外突出“嘎达嘎达”“新学期新气象,很高兴在开学第一课看到在座的各位,首先让我们欢迎咱们班的新成员,掌声欢迎!”

    之间以为单肩背包,穿着棒球服和篮球鞋,戴着银框眼镜的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走了进来。顿时台下掌声一片,“外国人吗?挺新奇!”“哇哦!帅哥!”“好洋气!”

    杨秀宁示意大家停下:“好啦好啦,接下来请你做个自我介绍吧。”

    “Okay——Hi,I'm Selfaulia Everly,from Delakece.It's awesome having everyone here!接下来的一年请大家多多指教。”

    “嗯好,请问你有华文名吗?”

    “老师以后叫我芙雷就好。”

    “好的小芙雷,你先坐到温伯良边上好了。”杨老师指了指温伯良身边的空座。

    “Excuse me,Madam!我能坐在她边上吗?”塞尔芙雷雅指了指佐伊身边的空位置。

    杨秀宁哑语,皱了皱眉,道:”芙雷,你看伯良边上有座,如果你要跟佐伊坐在一起还要搬桌椅,多...”话没说完,塞尔芙雷雅已经将座椅搬到了佐伊身旁,“Ah?What did you say,Madam?”就这样,麻烦二字被杨秀宁硬更生生地吞回腹中,“没…希望你以后可以以你同桌为榜样,努力学习,不要拖后腿。”

    “Yes.Madam!”最没令杨秀宁想到的是,这一次纵容竟会令她后悔一辈子。

    塞尔芙雷雅·埃弗利,标准的“三好"学生---好逃课,好游戏,好打架,除了凭借自己出色的长相,在这一个月中的为非作歹也让她很成功的成为了基尼亚斯的明星人物。在看看隔壁座的佐伊,芙雷所谓的“木头”,每天除了学很少见她们做其他事情,可能最多也就是掏出MP3靠在窗边,边听歌边发呆。

    “Hey! What are you listening,Zoe?“芙雷左手撑着头,侧身看着佐伊,右手时不时把玩着耳边碎发,由于午日刺眼的阳光,她只好半眯着眼睛。听到有人叫自己,佐伊猛得抬头,摘下耳机,在看见是芙需后眼中多了丝松懈,回答道,“Sakura.Do you wanna

    try?” 阳光酒在金发上熠熠生辉,好像…一只金毛?!

    “Why not?Japanese?”缓过神时,对方已经从自己手中接过另一半耳机,放到耳中。

    “No...light music.”

    舒缓的音乐在脑中回荡着,很轻很轻,就像午后的院子里,枝头缀满了粉红色的花朵,阵阵柔风拂过,偏安一隅的老树的树梢吱呀呀地摇摆着,花瓣随之淅淅沥沥地落下,高潮也正是樱花雨,而后......佐伊也不知自己为何会一直盯着芙雷的侧脸,不同于华人的长相,洛尔诺人的五官更立体、更深邃,修长白皙的指尖随着首乐扣着节拍,脑袋也微微随着节奏点动着,整个人已经完全沉醉于音乐之中。风度翩翩美少年——这是佐伊对芙雷的初印象,不过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位可以用剑眉星目来形容也不为过的少年,声音温柔细腻,如涧中的涓涓细流,灵动清爽。

    不知何时,一道削瘦的身影出现在芙雷身后,“芙雷同学,Mp3在咱们班是违禁品,这是第一次禁告也是最后一次,希望它以后不会再出现在班里,不然,我会直接把它交给老师!”Mp3被抽走,耳机也随之掉落,“现在先由我替你保管,放学再给你,不要再打扰佐伊学习了!”温伯良转身欲走,佐伊刚想出声,芙雷早已出声:“Fine!Give my back,please.I promise it will never appear in this classroom.”

    “芙雷同学,既然你已经进入了基尼亚斯,加入了我们这个大班级,希望你可以尽快适应并调整自己。当然,MP3放学时我一定还你。”

    “为什么现在不行?请你还给我!”塞尔芙雷雅咬字很重,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怕你会影响佐伊同学学习!”

    “我用耳机听音乐怎么可能会打扰佐伊小姐学习?请你把它还给我!”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班级里许多人的目光者投向这里,因为是课间,班门口也随之聚集不少吃瓜的同学。而佐伊每次想开口,都会被两人打断。

    “我是班长,今天这件事到此结束,从Mp3放了学我一定给你!这是因为你不能保证你不会再打扰佐伊学习!”温伯良手中紧紧攥着那个Mp3,转身向自己座位走去。芙雷握着拳头,再次警告道:“把它给我!”

    “不给又能怎样?!”温伯良立在原地转身道。

    “F**k!”芙雷暗骂道,箭步上前要夺,温伯良闪身躲过,“我都说了,放学后一定还你!为什么现在这么着急要,难道里面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察吗”

    “Get back!Now!”

    “就--啊!”温伯良话未完,便吃了芙雷的一拳,手中的从Mp3掉落摔在地上,芙雷捡起拍了拍灰,便回到自己坐位。温伯良气得火冒三丈,要去找塞尔芙雷雅算账,撸起袖子要走便被周围同学拦下,“班长息怒!班长息怒!就这一点儿小事儿,不至于不至于!”“别气别气,不要和她计较!”“唉——”

    温伯良喘着粗气,越看塞尔芙雷雅越不顺眼,自小他便和佐伊一起玩耍成长,佐伊母亲也经常叮嘱他要替自己监督佐伊、保护佐伊,母亲也时跟他说要把佐伊视为自己的妹妹,要多关心她、照顾她,他全都照放了:小时佐伊贪玩,他总会拉她回座学习,她不愿,温伯良便会转身向母亲打小报告,次数多了,佐伊学聪明会同他撒娇求饶,让他不要告诉自己的母亲,他也会同意让她多玩一会,但次数多了,也就被佐伊母亲发现,不仅佐伊要挨罚,温伯良还要被骂…大概是从那时起,佐伊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不再活泼开朗......温伯良也很不解,明明自己只是按大人希望那样去故,去扮演大人们眼中那个乖孩子的形象,可是为什么一切却不能按铺没好的轨道行进?看似在正常行驶的列车,其实其中的零件早己发生偏移。

    芙雷看着手中摔碎屏的Mp3,内心很自责,“Sorry,Zoe.It's my pant. Everything will be 0kay.I will fix it!”佐伊盯着着碎掉的Mp3愣了一下,这个Mp3是刚上高中时母亲买给她让她听英语磨耳的,不过现在这边坐了个现成的,它的“责任”也算完成了吧…毕竟母亲从来不允许她做她计划之外的事情。

    “Are you okay?If you don't agree,I will buy a new one for you.Don't be too sad.... That's my fail.......对不起!”

    “No,no,no.Not your fail.It's my fail. The Mp3 is mine.It isn't support to appear in the class.But now there is a serious thing....Your conduct will be punished!Josan has to talk to the teacher.He is very good at this.”说看,佐伊瞥向起身离开教室的温伯良。

    “I don't care!Because you are the only one who talks to me in English!I think we are friend,right?你们华国不是有句话叫有难同当吗?我当时也听了音乐啊!况且fighting是他错在先!If I wil be punished,he should be punished,too!”芙需有业激动,在阳光的照射下,头顶的毛清晰可见的炸了起来,活脱脱一只炸毛小狗。啧,有点小可爱,一点就着。唉不对啊,佐伊你在想什么啊!!!“Take it easy.You said we were fiends,right?So friend should listen to friend's advice,right?”看见小金毛的毛耷拉了下来,冲自己眨着充满清澈目光的眼睛,佐伊长舒一口气,“Fine.If the teaeher asks,we need to say this is mine and if she asks about fighting,apologize to Josan.I know it's not fair.But we must to do.0kay? Understand?”

    “But...Bu…!”话未完,佐伊伸出手指抵住了塞尔芙雷雅的嘴,一脸严地望着她,“I don't want to say it again,okay baby?"

    Baby?!! What she said???芙雷感觉自己如同快要沸腾的茶壶,只差尖叫。华人这么…随意嘛?身体向后移动,错开佐伊抵在她唇上的手指,少女的手很纤细,手指骨节分明,月牙弯弯,指节与指肚微微红,带着淡淡的香气。

    佐伊也意识到自己的无礼,明明不爱与人发生身体接触但是对芙雷却有种莫名的冲动......快速缩回右手,和左手一起放在腹前,拇指尴尬打着圈,眼神躲闪,假装咳嗽清了清噪:“走吧!被人叫可不好。”芙雷的耳朵泛红,但表情依旧淡定,点头答应。

    大课间的走廊有许许多多出来放风的人,看见两人并肩而行都不免有些错愕:一个是人尽皆知的常年霸榜第一的高冷学霸,另一个是最近转来学校因超高颜值而霸榜学校风云人物榜的超飒美女,两人的同时出现让不少人在周边开始窃窃私语。芙雷觉得无所谓,因为颜值问题自己从小到哪都会格外引人注目,星探与剧组的多次宴邀都被父亲以不缺钱或者没兴趣的名义阻拦了;而佐伊她不在乎,犹其是外界的声音,大部分都左耳听右耳冒,所以她尽可能在母亲眼下扮演一位乖乖女形象,但心早已在诗和远方。她想,只要她考出基尼亚斯,摆脱瑞秋,去北方的城市生活,母亲应该就再也干涉不到她了吧......

    “这里?”看见挂着“办公室”门牌,芙雷问道。

    “嗯。”佐伊淡淡回应道。

    “咚咚咚。”“报告!”来时的路上,佐伊便告诉自己进老师或领导的办公室前一定要先扣门,再在门口喊“报告”,得到门内准许后再进入。嗯,与自己生活的达勒科斯的习俗相似,不过是“sir”或者“madam”变成了“报告”。

    “进!”

    进门映入眼帘的除了坐在边上的温伯良只有杨秀宁一人,边上还有三个办公桌,杨秀宁的则是靠在窗边,窗台上有几盘绿萝,长势喜人,已经蔓延到了桌延。桌上的陈设也很朴素,一台笔记本,一个键盘,一只鼠标,笔记本两边整齐排列着书架,其中的书也由由大到小的顺序码放整齐,电脑框上帖着今日计划安排,桌角摆着她和一个孩子的合照。一尘不染,这是芙雷的评价。

    “不用太拘紧,坐吧。”杨秀宁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让芙雷有点后背发毛,感觉她是个机器人...“说说吧,芙雷同学,这才转来这里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与同学发生了冲突。是客居他乡,水土不服不适应吗?”啧,毒辣!

    “况且开学时我也嘱托过你吧?要向佐伊学习,这下可好,不仅不以此为榜样,还带她一起去做与学习无关的事情。你--唉--算了算了,鉴于你第一次且情节较轻,写篇2000宇检讨明天交上来,回家反省就免了吧!”杨秀宁深知自己多说无用,塞尔芙雷雅的父亲是校股东之一,这般人物目前也不是她能得罪起的。

    “可--”芙雷刚要开口,身旁的佐伊就死死攥住她校服的衣角,芙雷向佐伊望去,而佐伊只是抿嘴望着,脑袋微微摆动“呼--对不起杨老师,对不起温同学,这件事我有错在先,希望你们可以原谅我,Sorry!”

    “唉~作为班长,我只是为了你好,希望芙雷同学下次不要再义气用事了,我原病你。”温伯良摩挲着泛红微微肿起的脸频,扫视了一下芙雷又重新将目光转移到佐伊身上。

    “佐伊你留下,芙雷你先回去吧!对了,这个月的黑板归你管。嗯,去吧。”

    “嗯--老师再见。”担心地看了眼佐伊,芙雷缓步离开。

    听到关门声,杨秀宁停下了手边的工作,椅子随着她转了过来,将右腿搭上左腿,双手放在膝上,摘掉眼镜,神情严肃地看着佐伊。

    “Mp3呢?”

    “摔坏了。”

    “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懂事了,Mp3里的歌什么时候下的?”

    回答杨秀宁的只有一片沉默,佐伊低着头,扣弄着手指,

    “小伊,阿姨在跟你说话。”温伯良提醒到。

    “佐伊,我在跟你说话,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Mp3里的歌什么时候下的!”

    佐伊可以很清晰地感知到母亲的怒火,火山即将喷发…可是她依旧像块木头,一动不动,她选择沉默的对抗。但是家长永远不会允许自己的孩于脱离自己的控制,他们应该向提线木偶一样才对,任由自己摆控!

    杨秀宁从椅子上腾起,过去抄起佐伊的双手,右手紧接着打了一巴掌。瞬间的惯性让佐伊的头偏向一侧,脸上火辣辣的,被放开的左手捂着脸,委屈地督了一眼杨秀宁。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有些累,想要放松-会儿,听歌不会犯天条,短短地三分钟怎么会担误什么呢?难道自己就必须跟台机器一样24小时不停运转无间断,她才可以满意吗?她是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拥有自己的思维模式,自己的欲望,她不理解杨秀宁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只因为母亲这个角色吗?父亲和别人跑了,这次很彻底,杳无音讯,没有人再会叫她囡囡了。明明父亲很温柔,自己被罚被骂时,他会拿好吃的好玩的哄自己开心,他从来不会给自己添加压力。每次与自己说话都是细声细语,会领自己悄悄出去玩,回来被母亲发现时也会将自己护在怀里,他会尽力满足自己想要的一切。当然,每次被罚学到后半夜他也会一直陪着自己......

    在佐伊的记忆里,父亲的温柔似乎只限于自己,夜里的客厅永远是无休止的争吵, 小时候的自己只能默默将自己蜷成一团,躲在被子里哭泣,她不敢太大声,不然会被妈妈罚关小黑屋…从小,每次只要自己做得事情不合母亲心意,就会挨罚。佐智诚认为,只要她健康快乐地长大就好,而杨秀宁认为她从起跑线就不能输,试管婴儿、胎教、早教、各种兴趣班…一切从杨秀宁准备要这个孩于时就全部计划好了。教育观念的截然不合,给这个家埋下了破碎的根。果然,在佐伊12岁的时候,佐智诚与杨秀宁离婚了,为了让佐伊可以生话地更好,他选择净身出户,他实在忍受不了这个女人的强势,他的一忍再忍换来的只有步步紧逼。当时,杨秀宁甚至想要给佐伊改名!佐智诚有想过与她争夺孩子的抚养权,但法院的判决是杨秀宁无论是经济实力、工作职业还是社会身份,都比佐智诚更适合抚养孩子。至此,佐伊的生活越来越黑暗,每天面对强势的母亲,不再有父亲的庇护,加上中学的学习压力,在双重压力下佐伊感觉自己真的要喘不过气了,肩上好沉好沉,像是蚂蚁驮着大象。驱使她前进的唯一动力只有对北方的向往,比如雪顿就很不错,那里是佐智诚的老家,唯一一次去那里是6岁的春节,雪顿人民很热情,有温度,让人感觉暖暖的。那也是佐伊生平中唯一一次见到雪,脚踩在雪里软软的,会嗝吱作响,雪花很美,灯光照耀下,晶莹剔透,可惜伸手一接想细细观赏,手套上只剩星星点点的水渍。

    14岁,父亲的不辞而别,从此杳无音讯…佐伊也终于意识到,童年的梦,彻底结束了…那个人,可能再也不会出现了…逃跑的爸,强势的妈,破碎的家和绝望的她,佐伊感觉自己陷入完全黑暗的泥沼,唯一的让她活下去的那口氧是对北方的向往。

    杨秀宁现在可以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佐伊斜睨她时眼里的怒火、不甘,这是属于青春期无声的判逆,她是个完美主义者,只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她才能安心。但这炽热的目光是对她赤裸裸的挑衅,控制住再次升起的怒火,想起温伯良对她的劝阻,她不奈烦道:“行,不说就算了,反正Mp3坏了,以后你也不用拿那个听了,每天大课间来我办公室,我拿我手机给你放英语,听见没有?”

    依旧是无言。

    “呼--说话呀!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杨秀宁拽着佐伊的领子摇晃道。

    “哦,知道了。”佐伊的话中没有情绪,好似刚刚的愤怒只是幻觉。听见回答,杨秀宁才松开她,转身重新回到工位,“你俩回去吧,哦对,伯良,你跟芙雷回去换个座位,她如果不同意,你让她来找我。”

    “好的杨老师。那我们先走了。”温伯良将手搭到佐伊肩膀上,却被佐伊甩开,她讨厌与任何人有身体接触,在门口又看了眼杨秀宁后,大步离开。

    听见关门声后,杨秀宁抓起水杯猛地灌了几口水,才感觉因刚才因怒气而起的脑子平静了下来,看着照片中那个抿嘴的小女孩不免又叹了口气,将相框倒扣在桌面。这是佐智诚出国后,佐伊同她的第一次反抗,她的直觉告诉地除了佐伊自身的因素还有外在因系在干扰着她的“精英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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