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凭非换衣服出来时,没看到江燃,眉头微不可察的紧促。

    他不想让江燃脱离他的视线之外。

    虽然不明白江燃为什么刚刚亲他,但是江凭非隐隐觉得,江燃也喜欢自己。

    这让他很开心。

    等有机会,他想要坦白心意,和他心意相通。

    江凭非紧抿着的唇微勾。

    一路上都在搜寻江燃的身影,江凭非终于在篮球场找到他。

    此时的江燃正在宽阔的篮球场上肆意挥洒着汗水,和几个学生打篮球。

    篮球场边围着一些人正在加油鼓劲。

    江凭非静静的坐在篮球场边的椅子上,等江燃。

    正打得好的时候,一群人大摇大摆的朝江燃走过去。

    江凭非眼眸一冷,是当初在校门口挑衅的那几个人。

    离的近,江凭非也听见他们的对话。

    “哎呦呦,这不是江燃吗?咱们华中大名鼎鼎的燃哥啊,这么巧又遇见了。”

    江燃被迫打断打球,心里正烦躁着,看见那些人,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们。

    那些人却以为江燃在害怕,一个劲的吹口哨挑衅,跟不良少年一模一样。

    有几个染着黄毛,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不伦不类的打扮。

    不是尖嘴猴腮,就是模样凶狠的样子。

    和江燃打球的站在江燃身后,打眼一看那些人,眉头一蹙:“张子超?燃哥你怎么惹到他了?”

    有人问:“张子超是谁?”

    那人回:“听说跟学校领导有亲戚,经常带人聚团欺负学生,被校通报过很多次,并且和社会上的一些人经常玩在一块,喝酒抽烟,什么都做,脏的也玩的不少。”

    “原来是他啊,经常看到他的名字就是不学无术通报名单,不过因为亲戚在,被压下去好多次,对他犯错误的事情一压再压,最后是剩下口头批评。”

    “他还联合校外人士打群架过好几次,人狠的不行,把人都打残了,还被叫到派出所,都这样了,还能在学校相安无事,背景真他妈牛逼。”

    “他这行事风格怎么和…………”

    有人小心翼翼的看向最前面的江燃。

    江燃自然听见他们说的话,最后一句话摆明就是在说他自己。

    他不由得嗤笑一声:“我可是大好人,没他这么疯。”

    和江燃相处下来,大家确实发现江燃这个人并不想传言中的那样,为人仗义。

    有人还亲眼见过江燃替欺负的学生解围……

    再一对比张子超,不知要好多少倍。

    其他人听到不由得笑了。

    江凭非掩嘴低咳几声,无声的勾唇。

    论损人,估计没人有江燃嘴巴毒。

    他这话一出,分明就是在说张子超是个混蛋二世祖。

    张子超也乐了:“你们听见江燃说什么没,他说他是大好人,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听见过最好笑的笑话。”

    身后的一帮小弟也跟着笑。

    江燃也无意和他们斗嘴,直接道:“想干什么,不如直说。”

    张子超嘴角的笑收回,趾高气昂的说:“打一场呗,看谁厉害。”

    他眼眸看向江燃手里的篮球。

    江燃冷漠道:“单纯的打篮球我没兴趣,既然打,那就来个赌约,如果我赢了,你就去大喇叭喊江燃是我大哥,喊十分钟,怎么样?”

    大喇叭就是广播站里的大喇叭,经常在吃饭的时候放音乐或者诗词朗诵。

    江凭非还曾经在那上面朗读过一篇自己写的诗。

    张子超咬牙切齿地说:“行,如果我赢了。”

    他想了想,一双眼一眯,成了一条缝,“那你就钻我□□。”

    江燃眼眸更冷的看向他,“……行。”

    江凭非知道江燃打球打得好,一人能敌十,所以一听到张子超说和江燃打球,江凭非就知道,他会赢,并且张子超会输得一败涂地。

    果不其然,前五分钟,江燃他们轻松拿了七分,而张子超几个人累成狗零分。

    江燃和队友热情的撞肩击掌,士气大涨,势在必得的气势。

    可紧接着事情就变得不对起来。

    张子超和那几个小弟暗暗的交换视线,再次上场的时候,几个人开始下绊子,不是故意把人撞倒,就是伸出脚绊人。

    江凭非急的站起来,在看到张子超准备投篮直接撞江燃后,更是忍无可忍的跑过去一把撞开张子超,把江燃扶起来,“江燃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江燃看到江凭非时说不惊讶是假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次撞的好巧不巧的撞在之前受伤的地方,疼的他一阵冷汗冒出。

    “走,去医务室。”江凭非看他一脸难受的样子,就要拉着他往医务室去。

    张子超被撞到破口大骂,再一看,就见一个长得跟小白脸的家伙和江燃在说什么。

    他一把挥开扶住他的人,眼含戾气,语气嚣张,“江燃,如果你走,就是认输,我很期待你从我的□□下钻过去的样子。”

    江凭非怒目而视,死死的瞪着他,正要说什么,被江燃按住肩膀。

    快要暴走失控的情绪一瞬间熄灭,他看向江燃,面露疑惑,江燃只是冲他摇摇头。

    江燃走上前,把江凭非护在身后,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继续。”

    张子超表情微动,邪邪勾唇,上钩了。

    江凭非正欲阻止,江燃看向他,眼神坚定,自信勾唇:“信我。”

    等再次看到接下来的对决后,江凭非总算知道江燃为什么这么有信心赢了。

    江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张子超他们,把他们撞的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并且摔的龇牙咧嘴。

    张子超知道是自己先犯规的,看见他们这么做,虽然摔的浑身上下都在疼,但是也没反驳。

    最后张子超他们不仅输的一败涂地,还输的龇牙咧嘴的。

    江燃他们赢的那一刻激烈的振臂高呼,像打赢了一场胜仗。

    第二天,江燃如愿在中午听到了广播,循环十分钟。

    ………

    比赛结束,江凭非和江燃往医务室走。

    江燃百般不愿意,嘴硬说:“我没事,不用去医务室。”

    江凭非不容拒绝的拉着他,“不行,必须要去。”

    到达医务室,医生是一位年轻的女医师,面容亲和的问:“你们哪不舒服?”

    江凭非指着江燃说:“他,被打了。”

    医生让江燃把受伤的地方露出来,给他涂抹一些药膏,又包了些药给他。

    因为江燃受伤,下午的课两个人请假。

    江燃原本就是因为心烦意乱才去打球的,结果反而更加心情不好,还碰到了那伙人。

    现在突然面对江凭非,江燃心里一直很慌乱,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凭非。

    他对江凭非存了那种心思,和江凭非讲话都有些莫名的心虚。

    两个人站在公交车内,相对无言。

    江燃看着只比他矮上几公分的江凭非,此时正好遇上小学生初中生吃饭回学校的时段,坐公交的人还挺多的。

    江燃握着上面的拉环,江凭非被挤到门边靠着,没有支撑只好抓住江燃的衣服。

    公交车有时候停下,会有一个很大的惯性,江燃看到即将要倒向别人的江凭非,一把紧紧握住他的腰,把人护在怀里。

    两个人紧紧相贴。

    从江燃的角度可以看到江凭非露出的脖颈,白皙如玉,还有几缕汗珠滑落。

    江凭非学霸一个,规矩乖巧,校服一丝不苟的穿在身上,外套也穿的板板正正,拉链拉上,尽管热,也不脱下。

    夏季燥热,两个人相贴,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的淡淡清列味道。

    江燃穿着白T恤,此刻江凭非几乎和他胸膛紧贴,他不由得有些热的慌,脸上是,心里也是,砰砰跳个不停。

    “你要,脱衣服吗?”

    江燃说出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热,这话也是脑袋一热说出来的。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简直想扇自己一个耳光。

    这是什么话。

    江凭非抬眸看他,疑惑的歪头。

    这简直是对江燃的致命一击。

    他语无伦次的解释,“你,你你,好像,很热。”

    汗一直流不停的江燃说这句话显然没有说服力,江凭非轻声笑了下,“你的心跳好快。”

    江燃平时一直都是贱嗖嗖的样子,对江凭非调侃不断,现在明白心意,像是个愣头小子。

    如今江凭非反过来调侃他,他看着江凭非狡黠的笑,也只是脸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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