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算个命吗?”
小巷里,一个算命先生摆了个摊,坐在路边。他叫住一个路人,那人显然对算命一类的不感兴趣,没停下脚步。
“我能算出你家那个人踪的人在哪。”身后算命先生的声着响起。
男人的脚顿住了,他又走回到摊子前。
“要多少钱?”男人拿出钱包打算付钱。
算命先生手往前一指:“三十一卦,不准不要钱,看我俩有缘,便宜点,十元给你算一卦。
男人拿出十元递过去。
“现在,告诉我他在哪”
算命先生不回答他,而是说:“你叫优赫。”
废话,他叫什么他能不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很忙,告诉我优逸在哪!”
算命先生还是不回答他“你妹妹和你哥哥一年前在山上遇到了,你妹妹被蛇咬了,差点没醒过来,你哥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在哪。”
得,还是个不听人说话的,优赫想,他可以退钱吗?他实在不想听了,他还得去案发现场呢“我知道!”优赫有些咬牙切齿了。
“年轻人,不要那么暴躁嘛,你接下来的时间啊,有得忙咯。”
优赫刚想细问,小巷另一头有个人走出,看见优赫,冲他招了招手。
“优队,在干什么呢?等了你好久”
优赫指了指算命的那个摊“江景彦?这有个算命的,我看看能不能找着我哥。”
江景彦跑了过来。“算命的?哪有什么算命的?”
“就这儿啊…诶?刚刚还在这…人呢?”优赫望向小巷出口的位置,空无一人。
江景彦好像想到什么,满脸写着担忧。“队长…”
“?”什么S动静?优赫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所以眼疾手快,飞速地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
“行了,你要说的我已经知道了,闭嘴吧您嘞”
几分钟后,两人出现在了现场,警戒带将一间便利店以及周围一小部分围了起来,还是有不少周围的邻居看热闹。
“死者年龄六十二岁,男性,身高约一米六一,体重在五十到五十五公斤之间。初步推断死亡时间在六十四个小时左右,也就是三天前晚上十一点。”法医边说边向优赫展示他的记录表,“尸表可见死者后脑勺有伤,以及左胸有深度约八点二厘米,初步判断是凶器捅破心脏致死。当然,真正的死因和凶器特征还得进一步解剖……”
优赫边听边点头,但压根没看表,东张西望在找着谁。江景彦猜出他在找谁,往一个方向指去:“俞时乐在那儿呢。”
优赫拍了拍江亦的肩膀:“谢了。”转身找俞时乐去了。但刚走出一步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法医和江亦:“你们先把尸体运回去,还有江景彦。”
“怎么了?”
“监控调了吗?”
“还没……周围没什么监控,最近的就只有离这里四百多米的那个十字路口了。”
优赫向外指了指“我看那小巷有个人门装了个监控,你带人去看看去。”
“好勒。”
俞时乐在房子的一个小隔间里,优赫悄眯眯地到了他的身后并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俞时乐:“我靠!谁啊?”转身看见是优赫“你闲到没事干了是吧?”
“谁说的?我这不采证来了吗。”
“你再晚点来凶手都抓到了。”
江景彦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们旁边,把俞时乐拉到一边“要不咱让队长休息几天吧?”
俞时乐感觉莫名其妙“还休息?再休息他可以收拾收拾转行当木乃伊了。”
“不是,队长这几天估计还在找优逸,他肯定都没怎么休息,早上都出现幻觉了!刚才和他说线索都心不在焉的”
俞时乐想到今早打开手机发现昨天半夜12:00给他发消息问他开不开黑的优赫简直想笑,但还是问了句“幻觉?”
“对啊,今早你不是让我去巷子看看优队是不是走着走着走睡着了吗,我去的时候他盯着墙在自言自语,我看了他好一会儿呢,叫他时还指着墙说那有个算命先生,这不是幻觉是什么?”
俞时乐喃喃:“算命先生吗……”
江景彦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站着睡着了?”
“站着……能睡着吗?”
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的优赫受不了了,两只手一只撑在一人肩上“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没什么,工作要紧!在这闲聊这么久…”
“你听说了吗?一班的那个女生……”
“听说了!但是真的吗?怎么可能会有人……”
“嘘,她来了”
“她叫什么?”
“优茜蝶”
“优茜蝶?”
“!”优茜蝶猛地惊醒。“李嫣?…怎么了?”
“没什么,老师来了,你今天怎么了?”李嫣又凑过来“难得啊,优大学霸居然不学习睡觉。”
优茜蝶笑了笑“是啊,‘百年难得一见’呢,下次不叫醒我,就可以看见我上课睡觉了。”
“到时候学校论坛里就是‘震惊!学校第一居然上课睡觉!’”
班主任徐谨明进班,优茜蝶和李嫣也就安静了。
“大家都安静一下,待会儿我们班会有新同学来,接下来的时间也会继续在我们班。接下来我们开班会。”徐谨明打开课件。
“新同学诶,你说会是男生还是女生呢?…优茜蝶?”
“…啊?”优茜蝶没怎么认真听,她还在想她的梦,今天中午不知为什么,实在是太困了,还梦到了奇怪的事。梦里的人到底在说什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就什么也听不到了。“什么新同学?”
“哇,优大学霸今天真的很反常诶,居然连课都没有认真听…嗯,让我猜猜…你被夺舍了!”
优茜蝶笑笑:“才没有”
“嗯…那就是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
对啊,今天是她的生日。但是从去年开始,她其实就不太想过自己的生日了…
晚上优茜蝶放学回家后,没有预想中的优赫上来给她生日礼物。一个女人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
“茜茜回来了,来,尝尝我做的饭。”祎繁脱下围裙放在一边的椅子上。
“哇,今天竟然可以尝到祎繁女士亲手做的饭!不过有点早了吧……”优茜蝶看了看桌子上一桌子的菜,沉默了一下,“为什么只烧一样菜,还烧这么多?”
“没有啊。”
“哦!我知道了!”优茜蝶指了指桌上的一样菜,“这个不一样,这个是碳炒番茄酱,这个是碳炒岩石…”
“……”祎繁转头问保姆:“我烧的有这么差吗?”
保姆:“……”她这真不是一般差,鸡蛋炒成“碳”就算了,生蚝是怎么烤成“碳”的?
优茜蝶拿起筷子“没准尝起来很好吃…”优茜蝶在把碳放进嘴里的一瞬间就闭嘴了,她拿了一张纸,把东西吐了,又拿过一边保姆早就准备好放在桌上的水,漱口去了。
祎繁看着女儿一系列动作,想着怎么可能难吃到这种程度,边夹了一些“碳”放进嘴里。“……”于是,祎繁重复了一遍优茜蝶的动作,一点没差。
最后还是让做饭的阿姨做了饭。
“今天哥哥不回来吗?”
“他说有案子,忙的很,你爸爸也是,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忙什么…没事,妈妈陪你过生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