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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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子一颤,险些倒下。

    楼意嫣收起簪子“我从不用无用的人,张家的银两用的可还习惯。”

    最后不等他回答,楼意嫣猛地将手中的簪子插入他的脖间,快到令人发指“我讨厌小人,所以我不想你带着我的秘密活下去,辛苦你了,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他邓向楼意嫣,纵使心中有万般不甘。

    她拔出簪子,蹲了下来,用他的衣服擦干净,又重新将簪子带回头上。

    那牡丹花似乎更艳了。

    “小月亮,你出去知道该怎么做吗?”

    小月亮退下,只听外面传来声音“抓刺客,抓刺客,有贼人闯进。”

    一众人闻耳寻了过来。

    楼意嫣这边取出一把普通的玉簪,涂上他的血又往手上脸上涂上。

    随后尖叫着靠向外侧角里,两眼呆呆的看向地上的人,双手紧握簪子,簪尖对着他。

    泪顺势落下。

    魏征进来一看,看了一眼地上躺的人,又看了一眼楼意嫣顿时明白了过来。

    魏烬走来“怎么了”

    随后又看向里面,魏征上前将楼意嫣抱了出去。

    魏烬侧身让开“处理好。”

    魏烬点点头“放心吧,男君。”

    烛火亮着,魏征将她放在床榻上。

    楼意嫣缩到角落,手中紧紧抓着被褥,泪如洪水花在脸上。

    口中呢喃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魏征站在前面,看着床榻犹豫了。

    但是又看到她那副样子,还是坐了上去,抱住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楼意嫣被他抱在怀中,僵了一瞬,只能安慰到“你算保护自己,不算杀人,也是他罪有应得。”

    没过一会儿,楼意嫣松开“多谢男君的肩膀借我靠了靠。”

    这一张也意识到不妥,还未成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站起身“既然你没事了,情绪稳定一点了,我就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静静也好。”

    楼意嫣抿唇点点头。

    魏征走了出去对着门外的小月亮说“照顾好你们女君。”

    小月亮行了礼,便推门进去,又关上门。随后坐在床榻上,看着慢条斯理用手帕擦拭着泪珠的楼意嫣“女君,我们为何这次不直接处理掉,还要多此一举?”

    楼意嫣盯着门口处“这是魏家地盘,直接处理掉容易让人抓住把柄,而且我要让魏征对我有愧。”

    “愧?什么愧?”

    楼意嫣放下手中的帕子,细长的手指轻点她额头“傻啊你,我在魏家受到惊吓,是魏家人没保护好我。”小月亮点点头,不知懂了还是不懂。

    剪不断理还乱,都什么跟什么呀。

    --

    “哦,女君好聪明啊!”

    “如今我们形势不利,我必须为楼家以后做打算,阿姐如今没有音信,我们到时候必须有个脱身的,一切等婚礼过了就好,他也会答应履行婚礼,魏家男儿,我不信他会食言。”

    “小姐为何这么笃定男君不会食言。”

    “若他食言了,就成背信弃义了。当初燕家就是背信弃义,他不会想要成为讨厌的人。”

    小月亮似懂非懂“女君,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我去给你拿了些桂花糕,你垫一点吧。”

    小月亮将桂花糕端到鼻前,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楼意嫣盯着她这副模样轻笑“你啊你,这以后让我怎么舍得把你嫁出去?”

    说罢便拿起一块尝了尝“好吃吗?”

    楼意嫣吃干净“好吃只是味道怎么变了?”

    小月亮眼睛一亮“女君尝出来了之前一直是我娘给你做,这次是我娘教我做的,我还觉得自己做的不好吃。”

    “你做的那我可得多吃些。”楼意嫣吃了三块,吃不下了,便让小月亮端走。

    “小月亮,雪葚呢,还有你娘,我记得她们也来了好些时不曾见过。”

    小月亮收拾好“她们啊,与我同住一处,只是出去采买一些用品了。”

    楼意嫣躺下“小月亮你出去吧,我乏了。”

    小月亮关上门便走了,转头的瞬间险些撞上魏征。“男君”

    魏征越过她看了一眼屋“你们女君怎么样?”

    小月亮看了一眼“无大碍了。刚刚吃了点桂花糕充饥,现在已经睡下了。”

    魏征的指尖稍动看向她手中端着的桂花糕。

    “这个给我吧。”

    小月亮疑惑但还是给了。

    “没事,你先走吧。”

    小月亮欠身便走了。

    魏征看着手中的桂花糕,又折返回书房,将东西放好在桌上。

    “来人”魏烬走了进来“以后女君缺什么给她置办好,加强守卫,别委屈了女君”

    魏烬紧盯着桌上的点心“男君怎么突然想对女君好了?”

    魏征斜睨他“出了这种事儿,女君毕竟是在咱们魏家受到惊吓的,过错在于我们能,补偿一点是一点。”

    魏烬这才走了出去。

    楼意嫣这几日一直待在房中,不曾外出。

    “阿姐回信了,现如今辛家那位对阿姐也很好,暂时不用担心什么,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利用辛家下这盘棋,阿姐有分寸也不会盲目下手的。”雪葚为她梳好发“女君,这眼看快要成婚了,聘金也都送到了,男君这几日也没能挑出毛病了,是个好君子,不知道会不会是个好夫君。”

    楼意嫣紧盯着镜子中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用指尖摩挲脸颊“雪葚,你说我这张脸有没有美到让人讨厌的地步?”

    雪葚边梳边看向铜镜里的楼意嫣,手中的动作不停“女君这是美的正好,不会让人讨厌的。况且谁会讨厌这么美的一张脸呢。”

    楼意嫣笑着摸着眉又缓慢向下摸向唇“郦娘这几日和你都辛苦了,跟了我没少让你们吃苦。”

    小月亮进来听到“哪里,女君待我们极好,楼家待我们也极好,哪有什么苦不苦的呢?”

    --

    楼意苓对着池中的鲤鱼发呆时不时用狗尾草点一下水面,水面上荡起波纹。

    身后传来声响,许是刚办完工,身上的玄黑衣还未来得及换,衣服勾勒出他的身形。

    “女郎听闻女郎喜爱杨梅,我便想着来送一些。”

    他命人将东西放到了石桌上。

    随后又走向她身边“多谢男君。”

    辛丞听到她声音有些闷闷不乐“可是想念阿妹了。”

    楼意苓漫不经心的点点头,看着水中辛丞的影子。

    “男君可曾听闻过荔枝这种果子。”

    辛丞有幸品尝过“见过。”

    楼意苓思索一番开口。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辛丞听懂了。

    楼意嫣将簪子摘了下来,放到首饰盒里,盯着盒子中的牡丹,想起了一个伤心事。

    人人知楼意嫣与楼意嫣同为双生花,从出生便自带牡丹,可又有多少人知道,当初楼意嫣手中抓的是梅花。

    楼意嫣不爱牡丹,她很宝贝那个簪子,是因为是阿姐送的。

    唯有父亲,母亲待她是真心。

    曾经他的母亲为她画上梅花花钿,可就在那一夜,他们全都死了。

    从那以后楼意嫣也不曾再拥有梅花了。

    楼意嫣的首饰,衣物上都是梅花,首饰不曾带过,墨染梅花衣物倒是常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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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喜爱红色?因为梅花有红色。

    楼意嫣长发如瀑,还未梳妆,头上任何首饰也没带。

    魏征突兀的走进来,边走边说“听闻女君喜欢吃梅子,我命人从别处带来一些。”

    他看着手中的梅子,随后又抬起头,便看到她干净的头发,没有任何首饰做装饰,显得素了许多。

    魏征坐在她对面,放到桌上,推到她面前,眉毛上挑“尝尝”

    楼意嫣盯着人看了一会儿,便抬手拿起一个放进嘴里,很是酸甜,酸多一点,但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可能是酸的吃多了,保持习惯了。

    “好吃你也尝尝。”

    楼意嫣推给他。魏征半信半疑的拿起来一颗放进嘴里。

    “好酸,但好吃,回味是甜的。”

    楼意嫣看到吃梅子被酸的皱眉却又强撑着说好吃的某人,不禁弯唇轻笑。

    “女君,男君对你是越来越好了,还摸清你的喜好。”

    小月亮在屋内走着,楼意嫣笑起来很是妩媚“哪有什么好,只不过是在弥补我罢了。为家人呆头呆脑的,很是好拿捏,他们最怕我们的眼泪了。”

    雪葚倒是个聪明的,她上前“女君多聪慧,不过确实有点好玩。魏家那几个都是喜欢柔弱的姑娘,可惜我们都不是,但是他们也好傻。”

    几个人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

    从小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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