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官乐梳妆的手没有任何停顿,接着慕容皎瑶的话说下去,“奴名官乐。”
“官…乐,名字不错,善长什么?”慕容皎瑶看着官乐样貌,顺着问下去。
官乐手停顿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说,“奴善文,少量武。”
慕容皎瑶看着官乐刚刚动作,不禁心想着,“官乐,不简单,得让他去查查。”
始终没能听到回话的官乐抬头朝镜子里望去,便看到思绪飞往太空的慕容皎瑶,轻轻摇晃以及小声说道,“小姐,小姐。”
被摇晃醒的慕容皎瑶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后摇头,“没事,穿素衣,在柜子里去拿。”
“是。”官乐面子上依旧笑嘻嘻的,只是心里恨她却成了病,“如果死了该多好,这样我就可以成为慕容中唯一小姐。”
站到另一边的官康不小心看到官乐表情皱着眉思索,但也跟慕容皎瑶想法一 致,让他去查。
一直以来官乐都很自大,不是因为她有一张好容貌,而是因为她家世便是她底牌。
官乐很快就从衣柜里拿出素衣,走到慕容皎瑶跟前递给她。
慕容皎瑶接过她递给的素衣,抬手让他们先出去,独自走到风帘后面并换上,随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门外面等待下令的侍卫以及奴仆看到房门打开并站直身体低下头等待指令。
“下去安排把他们埋到慕容后面花园里。”慕容皎瑶看着底下人一声不吭的,指挥着他们把他们抬到花园里面并埋下去。
很快完成,慕容皎瑶跪在坟前,实实在在的磕三个响头,磕完后上身竖立轻声对他们说,
“慕容您们好,我名林彦妤,不知来此,但会尽心全力,替慕容讨回公道,但同样也会查清来此缘由,希望慕容祝我一切顺利。”
与此同时,在慕容皎瑶所看不到的地方,一处白光直进她身体,是象征,也是禁锢。
做完一切,慕容皎瑶站了起来,顺便拍了拍腿上灰,朝他们鞠一躬后转身离去。
在她离去没多久,一道古老声音响起,是怨恨,还是侥幸,谁又知道!
时间很快,转眼到晚上,慕容皎瑶正准备上床睡觉,便看到门口有一个身影来回晃悠,她察觉有事,小心翼翼行动。
正当她暗自庆幸时,她迅速躲避扔过来的飞刀,与另外一人打了起来。
她手法狠毒,甚至不惜让自己受伤,也让跟她打的那个人受伤。
一来一回双方都受了重伤,她看到那人重伤迅速逃离,却被赶过来的人一脚踹翻在地上,并上前拽掉脸前的面纱,而面纱之下的人正是今天晌午所来四人中的官乐,也是慕容皎瑶所要让他查之人。
慕容皎瑶察觉到凶手已被捉住,快速推门走了出去,看到被捉住之人没有惊讶,而是无奈。
“说说吧,为什么要来杀我。”
“杀?”官乐听到杀字,哈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慕容小姐,你老多忘事,如果不是你们,我将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小姐。”
慕容皎瑶听着她话陷入沉思,思绪很快转眼到达年苡十五年,也是十年前。
十年前的年苡最为繁华,却不是四国中的主国,而是副国,一个处于以中央往北的国家。
十年前慕家当家做主的不是现任慕容皎瑶的父亲,而是二叔慕容南,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慕容南在去易逐的同时结交一个与他一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也就是官乐,哦不,俞姚乐的大伯俞绍钦,共同前往易逐。
慕容南第一次前往易逐,就被俞绍钦拉着他在俞府住了下去,这一住,长达一载,在这一载中,慕容南喜欢上俞姚乐的母亲姚如悦,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
在得知他喜欢自己时,姚如悦就已经表明并拒绝了他,却被他打了几巴掌,嘴里吐出来的恶心话语,让年仅11岁的俞姚乐吓得快要哭出来,正好被赶过来的父亲俞绍磊捂住嘴巴,并抱起来递给身后的下人,小声说,
“抱小姐下去,让她好好休息。”
下人抱住俞姚乐离开,在离开的同时俞姚乐亲眼目睹他们打起来,可那之后再也没有见到慕容南,就好似这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没过多久,慕容便派人来易逐要人,易逐圣上亲自下旨,挨各搜查慕容南的下落,俞府知道时,就己经开始准备,并把小辈都给藏起来。
当搜查到俞府时,秘密就已经显露出来,也被下旨抄家,那一天,俞府上下百人,都被砍头,只剩提前藏起来的小辈,无一幸免。
因一人,百人都要陪葬,心寒的不是百姓,而是大臣,但也在那天,易逐大整改,易逐圣上被逼下位,新基太子登基,改为芃文。
思绪过头,慕容皎瑶回过神看着跪在地上的余姚乐,心里无心难受,可每国都有每国的规矩,抬头看着前方四处张望的上官絮说,
“带下去,刺杀小姐,年苡应该有相应的规矩吧。 ”
原本在四处张望的上官絮,察觉到有人一直看他,朝看他的方向看去就听到慕容皎瑶所说,不着痕迹的点头,
“官衡带这位下去,送往荥景寺。
<荥景寺:年苡关押罪臣,犯罪之人>
“是,主子。”说完后,官衡拽着余姚乐的衣襟转身离去。
在离去的同时,手下之人也非常有眼力见地迅速逃离,只留下上官絮与慕容皎瑶两人。
“阿瑶。”上官絮想上前安慰,可不知道怎么做,只好出声。
慕容皎瑶听到声音,嘴角扯出一抹微笑,不知想到什么,摇了摇头,转身朝花园走去。
上官絮不紧不慢的跟在慕容皎瑶的身后陪着她。
走了许久,上官絮才听到慕容皎瑶所说,“因一人,斩百人,这世上可真不公。”
上官絮快速上前轻轻拉着慕容皎瑶的手,与她对视,满眼都是她的影子,语气温柔的说,
“阿瑶,这世上就是这样,你二叔死亡,俞府必须给交代,再加上你二叔是之前家主,家主死亡,是罪大恶极,俞府不死,就是对不起慕容,而那是圣上只有这样做才能保全,你可明白?”
慕容皎瑶点头,抬手轻轻退出来,转身看着花园场景,“我知道。”转头注视他,在心里多加一句,“可他不值,百人陪葬。”
“阿瑶,好好休息,你会明白这世上道理,以及江湖残忍。”上官絮拍了拍慕容皎瑶的肩转身离开,快到大门口时转身对她说,
“ 明日,我会再重新派一个过来保护你,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说完没在听她吭声,就自顾自离开。
慕容皎瑶亲眼看着上官絮厉害,失魂落魄的前往闺阁中,看到放在床里的剑,她轻轻拿起,使用手帕擦试手中的剑,也看到刻在上面的字。
“惩嘉剑,惩治恶人,保护百姓,守护国家的惩嘉剑。”
慕容皎瑶拿起手中惩嘉剑,推开房门,在院中,凭借着慕容皎瑶的记忆,从刚开始的松弛到现在的狠劲,一点一点消散原有的不开心和越来越快。
慕容皎瑶从小便是最幸福的小姐,家里的长辈,哥哥姐姐都非常的喜欢她,也不想让她太累,可在5岁那年,慕容皎瑶亲自请求父亲教她习武,直到慕容死亡,也未能战胜她的三姐。
慕容皎瑶收回手中惩嘉剑,坐到台阶上,抬头向上望去,看着那颗最亮眼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阿瑶,我会使用惩嘉剑,代替你,惩治恶人,保护百姓,守护国家的意愿,也会让这世界归于天下,共享和平。”
“阿瑶,慕容我会好好守护,也会寻找死亡缘由,以及来此目的。”
而那颗本就一闪一闪的星星在她说完话时,比以往更加闪烁,照的坐在台阶上的慕容皎瑶睁不开双眼,惹得她不禁笑起来。
在慕容皎瑶拿剑时,房顶上出现一人影,看到她笑起来,他也不自觉的笑出声,被坐在下面的慕容皎瑶察觉出来,迅速站起来,朝笑的地方仍去。
察觉到危险的人影快速躲避,连忙从房顶跳下来,双手举在身前站到原地,小心翼翼的说,
“别,我是好人,别杀我。”
慕容皎瑶伸手收回飞过来的剑,看着外来人皱眉询问,“何人,在慕容干什么。”
“何人?本公子乃南宫二少爷南宫净竺,特赐来祝慕容六小姐平安,这是本公子为你准备的礼物,请笑纳。”南宫净竺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礼物扔给她。
慕容皎瑶迅速接住扔过来的礼物,直接转头递给身边的丫鬟,“把这个放到我闺房里。”
“是,小姐。”说完转身朝闺房走去。
慕容皎瑶看着丫鬟离去,这才转过身对着他行礼,“多谢南二少爷的礼物,皎瑶很是喜欢。”
“但,南二少爷晚上来此,有点儿不符合理吧。”
南宫净竺伸开手中竺扇放到嘴边轻轻微笑,脚步缓慢朝她走去,快要走到跟前时,南宫净竺迅速合上,朝她打去。
慕容皎瑶看到发生所事,逃离不及时被打到在肩上,刺痛一声迅速转身,拿起手中惩嘉剑与南宫净竺好好打一场。
没打几个回合,慕容皎瑶被南宫净竺扇柄抵至在脖子,最终结束回合。
南宫净竺收回扇柄,后退几步,对她行礼,“慕六小姐,在下失礼了。”
慕容皎瑶收回视线,没有因为他过界而感到冒烦,依旧声音沉稳的说,“无事,南二少爷,应该是想看皎瑶武力如何。”
南宫净竺就这样直勾勾的注视她,很长一会儿,便收回目光,伸开竺扇,长裙一摆直接坐到台阶上,“在下觉得,慕六小姐的武力值不胜以前,是生疏还是?”
慕容皎瑶听到此话,身体止不住冒出冷汗,可依旧强颜欢笑,沉稳出声,“南二少爷多心了,皎瑶很久没有练习,才得以生疏。”
“哦,是吗,那便是在下多心,天太晚,慕六小姐该睡了。”南宫净竺心中有很多疑问,但也没有表现出来,说完后独自离开。
这一天,慕容皎瑶经历许多事,她拖着不堪的身体朝闺房走去,在这一段距离中,一声接一声叹息,使她心神疲惫,顾不所及。
到这具身体的第三天,慕容皎瑶刚醒来就听到一个非常重大的消息,使她摇摇欲坠,差点晕倒在地。
“你说的可是真的,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