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慕容死亡。”时冉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说。
“副府一府死亡,慕容血流成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完成这一系列让所有都找不到,甚至还能隔十几年再次血流成河。”
她放下茶杯,对着官琪在她耳边说,官琪听的一脸惊讶,在她惊讶的表情中她摆手让官琪先去忙,官琪站起身朝她躹躬后推门离开。
时冉站起来在茶间内转动,走到窗户处打开窗户往下看,眼睛四周转动,一个转身躲过射过来的箭,在人影翻过来之前瞬间紧闭窗户,阻止来人进入。
刚紧闭窗户之时,时冉一个跳步打开茶间大门,看向躁动的下面,转身打开旁边房门瞬间关住,平下心看着屋内装饰以及屋内俩人刚睡醒懵逼状态看向自己。
时冉还没来及大声喊,反倒坐在床上的两位叫的一声比一声,惹的时冉跳一大步到他们床前捂住嘴巴,在他们耳边恶狠狠的说,
“安静点,别出声,外面有人追我,帮我对付,否则死。”说完瞬间上床直靠墙边,被子一捂整身,让本就很懵的俩人懵上加懵。
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一个个身着侍卫服的侍卫出现在房间里,俩人才回过神来看着所进来的人。
“干什么呢,没看到我们刚醒,就直接进来不会敲门?”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看到他们进来,想抢被子捂身上,这才想起来被子里有一个女子才松开手,怒狠的看着他们。
侍卫统领连忙赔不是的说,“原来是欧阳小少爷,我也是奉上头命令来追查一人,一个女人进到你们房间没?”
欧阳星赫听着此话,想伸手拿东西砸他,旁边没有,便只好放弃,说着让他觉得很威严的话,
“我们两个刚在睡觉,如果你们不进来,我们现在还睡着,你现在却跟我说一个女人进到我们房间,你觉得合适吗?”
被说一个女人的时冉听此话,想笑却不能发出声,但在心里想的是,“百里小少爷,是之前那个自称老三的弟弟。”
“不合适,不合适,我们现在就滚,现在就滚。”侍卫统领赶紧说完,让手下快速离开 ,顺便还给门轻轻关好。
直到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时冉这才掀起被子,自顾自地走下床,坐到椅子处。
欧阳星赫看到她下床,便拿起床上衣服披到身上,这才出声,“你是何人?为什么他们要追杀你。”
时冉也想不明白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追杀自己,摇摇头说,“小女乃时冉,今天刚来此,不太清楚为什么要追杀我。”
欧阳星赫皱眉看向旁边男子自言自语,“今天刚来,你不会是从主府过来的吧。”
时冉瞬间警惕,如果人家要杀她,她必须要找到合适的逃跑路线才行。
欧阳星赫看着前方警惕看向自己的时冉,摊手看向身旁男子后,又转头看向时冉,“别误会。我不是来杀你的。主要是我们与主府有仇,如果从主府所来,必定会有侍卫追杀。”
“我,我乃百里六少爷欧阳星赫,我旁边这位乃苏府老四苏泽。”
时冉这才放下警惕心,但依旧警惕的看向他们,“你不是百里吗?为什么叫做欧阳?”
“百里泽珩又是你什么人?”
欧阳星赫笑着说,“我是被百里所守养的,我阿父战死,我阿母死在那场血流成河中, 直到现在欧阳便只剩下我们三兄弟,但家主想让我们跟着他姓,可我们不想,就依旧叫欧阳。”
“百里泽珩乃我三哥。”
时冉想起书中一句带过的欧阳世家,看着前面站着活生生的人不禁感叹,“现在过的不好,但不代表以后过的不好。”
“时小姐说笑了,百里对我们三兄弟都很好,我也挺喜欢这种的。”欧阳星赫拽着苏泽走到另外两个椅子上坐着说。
时冉听完连忙道歉,“抱歉欧阳少爷,小女此话说的不对,请不要介意。”
欧阳星赫摆摆手说,“无伤大雅,那你说说看,为什么从主府来到这里 。”
“抱歉此事不能与外讲。”时冉胳膊放到腿上,用手撑着下巴说,“为什么你能这么肯定我是从主府来的,而不是逃难出来的。”
欧阳星赫走到窗户处,吹着从外面飘进来的冷风,“因为你身上自带小姐气质,所以我便猜出来你应该是从主府所来,为何不是副府,因为百里只有两位阿姐,诸葛是不会来到百里所在的地盘。”
时冉笑着迎他所说,走到门囗趴到门边听着外面动静,“猜对了,但没奖励。”
她悄悄把门开个小缝往外看去,看到上面没人时,这才把门打开走了出去,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关上了门。
时冉趴在栅栏处向下看去,正好与下面侍卫统领对上视线,两方都停顿1秒后,侍卫统领瞬间挥手,让底下人冲上去活捉她。
而时冉正准备跳下去时,她后面房门打开,相互对视一眼,好似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欧阳星赫拉着苏泽快步走到左边楼梯上,在与他们打的同时,苏泽弯下腰,时冉看准时机踩到苏泽背上,一个弹跳,时冉从高处落下,刚好握住把手,不让自己摔倒在地,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抓紧逃跑。
侍卫统领看到时冉逃跑,瞬间转弯对着手下说,“不要恋战,去抓逃跑的女子。”
侍卫连忙停手,去追时冉,留有欧阳星赫与揉背的苏泽呆愣着看向前方。
时冉最先逃跑留有空余时间来让自己喘口气,跑了好久直到前方有多条道路,随便进一条后,越走越远。
追她的侍卫在道路中停下脚步,惊恐的往后退,头也不回的逃离这里。
时冉看着长得一模一样的四周,停下脚步不知所措,正准备往前进一步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声音,
“敢问何人,竟敢擅闯诸葛府?”
时冉呵呵笑着回头,被一掌砍的晕倒在地。
等到时冉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寅时,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看向绑着的双手,慢悠悠的靠着墙边坐下来,思考着接下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