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的安国公有些没有底,实在是这次朝堂风波过渡的太快,早朝那般处置了太后一党,今日的京城可谓是热闹非凡,但是自己的孙女还在皇宫,即使是陛下迁怒安国公府只要保住孙女的性命就好了。
“陛下,安国公求见。”
司马烨有些讶然,按着小傻子的话安国公府里可没有几个真心待她的,毕竟连亲身母亲给她喂了鹤顶红。
“让他进来吧。”
“是祖父来了唉!”沈然一听到祖父来了,有些高兴,但是还不忘把自己的话本子藏起来。
“过来。”司马烨招手让她过去。
安国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家孙女坐在帝王身侧,眉眼淑丽,比当初在府里更加出落,内心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臣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司马烨淡声道。
沈然乖乖的坐着,手臂不忘环住司马烨的,“祖父!”司马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未置一词。
安国公起身,圆滑的换了方位,“陛下,老臣今日来是为皇后娘娘嫁妆一事,当初娘娘入宫匆忙,从杭州运来的嫁妆未能及时到京城,好在昨日已到,老臣想不日给皇后娘娘送来。”
一听到嫁妆沈然有些激动,“祖父,是爹爹给阿然准备的吗?”
“回娘娘,这是一早就为您准备好的。”安国公看着孙女面色红润,不由得心中满意的点头,孙女在宫里过的舒畅便好。
原来真的是爹爹准备的,阿然今日心情十分的好!不过看着祖父对自己恭敬的样子她有些不适应。
司马烨点头,“既然是皇后的嫁妆那就收下吧。”属于小傻子的东西自然要收。
安国公终于听到帝王口中的这一句皇后,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下,陛下这是承认了阿然的身份。
安国公离开皇宫的时候眉开眼笑,不复来时的愁眉。
当然见过祖父的沈然然迟钝的小脑子终于记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成亲的小娘子都是要省亲的!她忘记了!
期期艾艾地看着司马烨,突然心生一计。
神神秘秘的对司马烨勾了勾自己的小指头,“陛下,您低头,阿然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您。”
司马烨低头靠近,“吧唧”一下,女子带着馨香的唇瓣印在他清俊的脸庞,他有些怔住,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偷袭。
司马烨顺势勾住她的腰肢,把她想要撤回的身体按了回来,“敢偷袭朕!胆儿肥了?”
“哎呀,阿然不是要偷袭陛下,阿然是在献殷勤!”看她那模样骄傲的不得了,少许有人能够把献殷勤这件事做的如此明目张胆。
“陛下,阿然入宫这么久了,当然是要回去省亲的,别的小娘子成亲都是要回去的。”
“那你怎么不回去啊,朕记得是三日回门吧!”司马烨放开她,悠闲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不小心忘了,小脑袋低下去,像鸵鸟一般,小声嘀咕着:“阿然不小心忘了嘛!”
她期期艾艾地靠近司马烨,撒娇般道:“陛下。明日您陪阿然回去省亲好不好?”大眼睛期冀地看着他,仿佛他不答应那眸眼地亮光会消失一样。
捏了捏她的腮帮子,眼帘掀了一下,“看你表现。”这小傻子居然学会借势了。
于是,沈然开始糖衣炮弹殷勤的不得了,又是帮司马烨垂肩又是扇风的,直到用晚膳的时候才停歇。
沈然嘴巴鼓鼓的,司马烨想不到那个小小的软软的肚皮居然能装下这么多东西,可惜吃的再多那小身板依旧娇小。
“多吃点。”玉筷优雅的挟了几块肉放到沈然然的碗里,多吃的抱起来才会更加软绵。
“多谢陛下!”沈然完全不知道帝王的心思,傻傻的往嘴里塞着肉块。
真好吃,陛下居然知道她喜欢吃这道菜!
夜晚,司马烨悠闲的侧躺着,臂弯处是看话本子入迷的小皇后,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捻着她顺滑的发尾,鼻尖是小皇后散发的馨香。
其实和小皇后呆久了,这宫殿乃至宽大的龙床上都是她的味道,若换做是旁人的味道沾满了他的地盘,那这个人必死无疑,只是小皇后身上的馨香他却出奇的喜欢,甚至有些阴暗的不想旁人闻到,她的一切都该是属于他的。
“陛下,您是不是很无聊?“其实她是早有预谋,想让陛下叫她小娇娇。
司马烨随意的看了她一眼,“有事?”
软软的小身子靠近司马烨,窝在他的怀里,“陛下,您读话本子给阿然听好不好啊?”把话本翻到她想要听的地方。
司马烨薄唇轻勾,突然有些想要看看小皇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接过她手里的话本子。
入眼的第一句话“小娇娇,让夫君亲亲如何”,司马烨视线扫过页面的内容,最多的就是那三个字——小娇娇,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啊,是想要他这样叫她吗?
薄唇一开一合,无情打破沈然眼里的亮光,“不、读!”
下一瞬,司马烨直接带着她躺在床榻上,宽大的掌心紧紧握着她的腰肢,黑眸里翻滚着浓浓的欲色。这让沈然想起陛下宠幸她的时候的样子也是这样的,想起那疼痛的感觉,小脸有些苍白,本能的伸手推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当然也忘了陛下不读话本子的事情。
但是眼尖的男人清楚的看见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恐惧,他不用细想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眼神顿时凶狠起来,大手握住她推拒的手腕桎梏在她的头顶,“不许拒绝朕!”他的小皇后他想这么碰就怎么碰!
狠狠吻住令他欲罢不能的香软小嘴,汲取里面的香露,不一会儿后,小皇后被剥得像一只光溜溜得小鱼儿。
舒服的沈然细小的胳膊环在男人的脖颈上,乖乖的仰着小脸,俨然忘记了害怕的事情。
等司马烨放开她的时候才睁开眼眸,这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而陛下却只是乱了衣襟,转转眼睛,嘀咕道:“陛下也想看看陛下的!”
“阿然想看!陛下,阿然的都给陛下看了去的!”
司马烨的目光瞬间更加幽深,嘴角勾起,顺了她的意思挑开自己的衣襟。
玄色的中衣散开,露出劲瘦的胸膛,沈然眼睛一眨不眨的,呆愣愣的看着上面一块一块充满力量的肌肉,她伸出手指悄咪咪的戳了戳,硬邦邦的,和她的不一样,陛下的有六块,硬硬的,她的只有两块,软软的。
见司马烨没有阻止,胆大的伸出整个手掌贴上去,一下一下的摸着,“好硬好滑哦,但是阿然的是软的。”
司马烨定定的看着,白嫩的小手肆无忌惮的在他腹间滑来滑去,暗哑着问道:“你的如何软,嗯?”
他眯着深邃的眼眸视线扫过雪山,最后落在她羞怯的小脸上,突然间就笑了,“朕可以吗?”
春色无边的眼眸害羞的闭上,已经默许。
红浪翻被,这一次沈然也终于知道原来只有第一次才那么疼。
当然,情到深处她也终于听到了想听到的那三个字。
第二日,本就是休沐日,皇后娘娘要省亲的消息送达国公府,国公府的人早早等在门口,只是他们不知道皇后娘娘居然睡到日上三竿。
天光微亮才被放过的沈然睡得非常香甜,完全忘记了要省亲的事情。
巳时过后,小皇后依旧没有醒过来。司马烨亲自给半梦半醒的她梳洗装扮,毕竟昨夜小皇后确实让他很是满意,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特别是清晨醒来那温香软玉让他有了多年来未有过的归宿。
宫人看着陛下抱着还在睡觉的皇后娘娘出来,识趣的低下头,内心震惊于陛下对皇后娘娘的宠爱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古往今来还没有那个后宫女子得到如此殊荣。
司马烨亲自抱着困得不行的小皇后上了龙辇,今日司马烨给她装扮得不是很端庄,而是尽显女儿娇态的装扮,少了宫廷的隆重端庄,却又尽显娇媚姿态,一看就是被宠爱着的人儿。
司马烨眼帘半垂着,怀里的小皇后依旧睡得香甜,“小傻子,你真的是一只小精怪吗?”和她在一起后他就浑身舒畅无比,当然也就更加激动,忍不住要了一遍又一遍,小皇后如此香甜让他稀罕的不得了。
遂又想起昨夜激动时忍不住叫了她小娇娇,那骄傲的小模样,司马烨的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
“就算是小精怪那也是朕的皇后,一辈子都是朕的!”
安国公府大门,众人从辰时等到快接近午时也不见帝后圣驾。当然眼红沈然的一些人自然是以为沈然当上皇后故意让众人等着,但无一人敢言语,毕竟安国公一大把年纪都在恭敬地等着帝后圣驾。
龙辇到达安国公府时已经是午时过两刻,装饰华丽,气势非凡的龙辇缓慢的停在安国公府门口。
“臣等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纷纷跪地向帝后行礼。
帷幔中传来帝王的声音,“起身。”
“谢陛下。”
下一瞬,龙辇中传来女子娇憨的抱怨声。
“都怪你!”沈然浑身酸软,特别是双腿,站都站不稳,昨夜虽然不疼但是陛下太凶了,就算最后她撒娇求饶也没有用。
司马烨瞧着小皇后气鼓鼓的脸颊,以及试图站起来却抖得不行的腿,笑出了声音。
听着里面的动静,众人大气不敢出,默默候着。
当内侍掀开明黄色的帷幔,只见帝王亲自牵着皇后的手下来。
但是沈然此刻有些小得意,陛下亲自牵着她的手,证明陛下看重她的,眼睛亮亮的,对着安国公甜甜道:“祖父!”陛下对阿然很好哦!
“请陛下、娘娘移步正房。”安国公此时眉开眼笑,按这样的情形他孙女的皇后之位稳坐如山了,毕竟敢用那样的语气跟帝王说话的普天之下恐怕就只有她了。
司马烨慢悠悠的迈出步子,牵着沈然步入大门。
进了府门,安国公道:“还请陛下和娘娘到正院饮茶。”
司马烨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不耐,“不必了,先去皇后未出阁前的院子。”
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沈然有些高兴,她要带陛下看看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悄悄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众人,沈然感叹,她沈阿然当了皇后就是不一样,她现在应该就是话本子里说的众星拱月了。但是好多人跟着她有些不适应。
“祖父,阿然带着陛下走走就可以了。”
见陛下一言不置,那就是默认了,安国公识趣的带着众人离开。
等人离开,沈然恹恹地靠在司马烨身上,“陛下,阿然累了,要抱。”
司马烨勾住她的腿弯将人抱在怀中,旁若无人的弯了弯殷红的薄唇,小傻子没有上演什么亲情戏码,很好,很乖!
沈然浑然不知自己的无意之举取悦了帝王。
看到熟悉的荷花池,她有些激动,指着开得正盛得花池道:“陛下,那是阿然最喜欢的地方,坐在那里可以闻到荷花香。”她还可以吸收荷花香气的精华,变得香香的。当然后一句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还有那个花环秋千,那是爹爹给阿然搭的!”
“陛下,阿然也要在宫里搭一个秋千!”
“那里是阿然躲着祖父和爹爹偷偷看话本子的地方。”
……
宫人远远的跟着,时不时传来皇后娘娘清脆的声音
“陛下,您看,这是阿然的听雪院!”沈然本就是一只小人参精,在山中呆久了,自然就喜欢住在带有山地气息的地方,所以她的院子不似京中女子的样式。而是宛如一个小花园一般,种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花,此时正值盛夏,花开得正旺。
“陛下,阿然的院子是不是很漂亮?这是阿然亲自布置的。”
院子每天都有人打理,还是她当初离开的模样。
司马烨抱着人进去,屋中的摆设很是清雅,也有些稚气之感,因为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孩童玩具,摇动的小木马,吊着的蝴蝶,各色的风筝,灯笼……甚至连拨浪鼓也有几个。
“小傻子,还是个奶娃娃吗?”修长的手拿起一个拨浪鼓嘲笑般的看着她。
“呜!这是阿然的第一个玩具。”这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个玩具,她宝贝的不得了。做了千年的小人参精她也没有过玩具,这个小拨浪鼓是她得到的第一个玩具。
最后,帝后并没有去正厅,而是让人把膳食提到听雪院,待皇后歇息好后,直接回了宫。
当然回宫的时候,龙辇身后跟着的是皇后从杭州运来的嫁妆,一长串的队伍可谓是用十里红妆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