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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你到底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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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点。

    「在哪?下班了吗亲爱滴。」万缨子准时发来信息。

    「差不多了,我在万兴本部。」

    「好的嘞,我过来了。」

    ***

    半小时以后,她开着骚包的赛车红法拉利停在楼下。

    “江江!上车。”她按下车窗。

    “你这车也太扎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包养了。"江心雪光速拉开门坐了进去。

    “也没错呀,我包养你。”

    “少贫了。今天去哪?”

    “天际那边开了一家小众的意餐,他们家炖牛尾听说特别正宗。不过店面不大,可能要排长队,我们去碰碰运气。”

    “出发!”她们相视一笑。

    ***

    到店不出所料,门口坐满了排队的食客。

    “完啦。问了排号,还要排起码俩小时。”

    “要不我们换一家吧。”

    “等等,里面那个人好像我弟。”

    透过餐厅的玻璃窗,只见万星焱坐在桌前,端着香槟杯喝了一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

    “走,我们进去看看他在干嘛,不会是在约会吧。”她拉着江心雪走了进去。

    "真是你啊。愣着干嘛,叫人呐?"

    “姐,雪儿~”

    “这小子是抽风了吗?他叫你什么,雪儿?”万缨子一脸难以置信。

    “我也觉得听起来很刺耳。”江心雪无奈道。

    落座后,万缨子立马问道:

    “你们很熟吗?”

    “小万总现在是我的上司。”江心雪抢先一步答道。

    “什么,你也跑去万兴上班了?”她又问万星焱。

    “嗯。”

    “集团这么多事,你还来管分公司,你忙得过来吗我的老弟。你可别英年早逝了留一大堆烂摊子给我,我可管不来。”

    “你多虑了。”

    “原来你们还多了这么层关系啧啧啧……你小子可不准欺负她,不然饶不了你。”

    “放心。”

    “你看看,这小子长大了,就会装酷。话也不爱说几句,一开口全是公事公办,无聊死了。他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万缨子对着江心雪吐槽道。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嘛。人都是要成长的。”江心雪帮他打圆场。

    “我不会这样对你。”万星焱看她的目光如炬。

    “小万总您太会说话了,这玩笑开得我都要当真了。”她赶紧冷眼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噤声。

    “点菜吧,我有点饿了。”江心雪岔开话题。

    万缨子看了菜单,叫来店员道:

    “麻烦您给我们俩一人一杯他喝的这个普洛赛克。嗯……招牌的炖牛尾来一份,卡布里沙拉,熏火腿,海鲜烩饭。哦,对,江江爱吃辣,你们这里有什么辣菜吗?”

    “有辣香肠和辣培根披萨。”

    “都来一份。”

    “亲爱的,甜点你想吃什么?”她问江心雪道。

    “我都可以。”

    “那我们俩要提拉米苏,这小子喜欢吃意式奶冻,给他来一份。就这样,谢谢。”

    “好的,请稍等。”

    ***

    一杯起泡酒下肚,江心雪已有些微醺,尝了一口招牌炖牛尾,她夸赞道:

    “这牛尾确实名不虚传,软糯浓郁。”

    “确实好吃,据说这家要小火慢炖5小时以上。”万缨子赞同道。

    “这家的精髓是用一杯巴罗洛来吊浓郁的风味。”万星焱用公共勺给江心雪的盘子里添牛尾和酱汁。

    “你怎么连这种细节都知道?我记得这家餐厅不是我们家的吧。”万缨子疑惑地问他。

    “主厨是我读书时认识的朋友,一起探讨过做菜。”

    “喲~我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还会做菜呢?”万缨子揶揄道。

    “生存所迫。”

    “你小子什么时候你做给我和爸妈吃,也孝敬孝敬我们。”

    “再说吧。”

    “你可真是个孝子。”

    ***

    吃完饭,万缨子拉着江心雪逛楼上的伊越百货。

    万星焱跟在她们后面大包小包地提购物袋。

    “你看他这个样子,真像我们俩带的保镖。”万缨子叼着奶茶吸管上下审视他。

    “确实有点,再戴个墨镜就更像了。”江心雪赞同道。

    “欸,老弟。我们也给你挑两件衣服去?”

    “不用了。”万星焱满脸写着拒绝。

    “你成天穿得像个中年企业家,和我们的气质不搭。江江你说对吧?”万缨子拉了拉江心雪的手臂,示意她附和一下。

    “啊~嗯,确实。”

    “好。”他同意了。

    万缨子赶鸭子似的拉他到了一家潮牌服装店,她拨着一排排衣架,跟江心雪说道:

    “江江你也帮我一起给他挑挑吧。”

    “好。”

    万缨子把她和江心雪挑好的衣服塞进他手里。

    “你去试试。”

    她们俩坐在店里的沙发里聊天。

    “你觉得我弟怎么样?187年轻力壮的,当你的新欢挺不错。”

    “额~不用了吧。”

    “唉,还是算了。他除了做生意别的都不会,这小子配不上你。”

    “你确实是亲姐。”

    “他继承家业的事我爸妈一点都不担心,唯独感情方面他们都提心吊胆的。”

    “长大了嘛,需要有自己的空间,别担心。”

    “我担心他?我自己都还一团乱呢哈哈哈。”

    ***

    万缨子指挥着他换装游戏似的一套套切换,像是男版奇迹暖暖。

    江心雪看得有些恍惚,高中记忆里零碎的片段胶片式地在脑海中回映。

    记忆里的那个夏天,充斥着西瓜的清新和椰奶的微甜。

    阳光正好的午后,天台上她遇见过一个清澈小鹿眼的少年。

    ***

    “江江你觉得他穿这套怎么样?”

    “嗯~啊~挺好的。”

    “江江,我去趟洗手间。”

    “好,我帮你拿着。”她接过她手里的奶茶杯。

    出神之间,突然一个天旋地转,她被腾空抱起。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抵在狭小的试衣间里,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唇齿间。

    “唔~你……干……嘛?”

    她微醺的小脸透着花瓣般的粉白娇嫩,像是朦胧地引诱。

    “我忍很久了。”他微喘着气,声线掺杂着浓浓情欲。

    耳边交响着湿润的啜吸声,缠绵悱恻得让她更加用力地闭紧双眼。

    她用力想要推开他,转身开门。

    他反扣住她的手,全身的炽热紧贴着她背脊的曲线。胸腹被压在冰凉的门上,冰火两重,像电流一样激得她身躯一阵又一阵地震颤。他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扣住后颈,闭着眼吻得动情。交织的鼻息急促而错乱,长长的睫毛轻颤。

    他抱着她卷入未知且滚烫的洪流。

    ***

    “江江~江江~咦,人呢?走了吗?”

    “放开~我,你姐回来了!”

    她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喘着气调整呼吸,补了唇釉来掩盖微肿的唇。

    “没有,我在这。”她从试衣间探出头。

    “你怎么也在试衣间里面。”

    “~是小万总让我帮他系一下领带。”

    ”你自己连个领带都不会打吗?“万缨子白了一眼走出来的万星焱。

    “这是裴年的工作。”

    “你俩也是有点子暧昧了。”

    “江江,你今天涂的唇釉颜色好看诶,还有嘟嘟唇的效果,是什么色号安利给我。”

    “额……我把链接发你。”

    ”他穿这套看起来好像也不错,是吧江江?“

    ”确实。“

    “刚刚他试的这些麻烦您帮他都包起来吧。”万缨子对店员说道。

    “刷他的卡。”她补了一句。

    他乖乖刷了卡,拎着几个购物袋走在江心雪后面。

    ***

    她走路还是有些飘忽,他融在热烈纠缠里的答案萦绕在她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

    “因为我见过光的形状。”

    曾在心底藏了一纪的月光,不敢惊扰,唯有日日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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