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打铁

    玉牌里转过来二百三十积分,还多了十分,宿清满意地笑了,“师姐,下次有这种活,你直接叫我就成,不用发帖了。”

    靖玉看宿清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同情,“放心吧,进入我们师门,你怕是没功夫接单了。”

    她挥挥手,身影离去。

    宿清方才连续两个时辰不间断运动的疲惫,再次翻涌,脸色陀红,脚步也虚浮。

    走过朝花堂时,遇到了艳灵儿,她见宿清如此,调笑道:“看样子,是把握住机会了啊。”

    她穿着淡粉色纱衣,露出一截玉白手臂,手肘戳了戳宿清,“你不是说要服侍大小姐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倒戈了?”

    宿清鼻尖环绕着美人香,她将艳灵儿的手臂小心挪开,“师姐误会了,我只是接了靖玉师姐的单子,没有你说的那意思。”

    “靖玉啊,她我熟,随师叔的大弟子,金丹初期,还没道侣,攀不上大小姐,找她也成。”艳灵儿挤眉弄眼,活像个拉皮条的。

    宿清笑着婉拒了,“我如今虽没有正式拜入随匀仙长门下,但早晚会与靖玉师姐做同门,同门相亲,还是有些太超前了。”

    她说完,艳灵儿像是在认真思考,几息后,她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崇拜。

    “你可真有前瞻性,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那么回事,和太熟的人一同双修,放不开,看到那张脸吧,还没新鲜感……”

    艳灵儿粉面桃腮,眸色潋滟,说的话越来越露骨,宿清忙不迭打断,“师姐说的是,新鲜感很重要的。”

    “是吧。”艳灵儿扬眉,忽地视线定格在宿清脸上,小脸清秀,一双杏儿眼,小嘴也嫩,跟剥了花瓣露出的小花苞似的。

    “我瞧着你就挺有新鲜感的,要不和我双修试试?我师父是梵晓坞,我是她坐下二弟子,比之靖玉,我能给你更多。”

    宿清表情一变,追问道:“师姐是梵晓坞的弟子,那敢问师姐认识会琳琅吗?”

    艳灵儿眼尾一挑,戳了下宿清的额头,“好啊你,注意竟打到琳琅真人那去了,你小子,是不是在进宗前,把那些缺道侣,又在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全打听完了?”

    女子的声音带着诘问,宿清摆手否认,生怕她走了,心一横,竟拿出五年前会琳琅给的铭牌。

    “师姐误会了,我与琳琅真人有过旧约,劳烦你帮我把这个转交给她。”

    艳灵儿低头一看,上面的海棠烙印有些磨损了,料想眼前的少年时长抚摸,几年前琳琅真人确实说过,她就快有徒弟了,难道就是她?

    可容貌也不大对得上啊。

    宿清以为艳灵儿在犹豫,忙做出一副乞求模样,“拜托师姐了。”

    一双水色的眸子,看着自己,艳灵儿说不出拒绝,料想当年这少年也是这样,拜托琳琅真人,把铭牌给她的。

    还真是心机颇深。

    “那好吧,不过你可就欠了我一个人情。”

    宿清笑着附和,两人相谈之际,一道修长身影走来。

    “随师叔。”

    艳灵儿声音有些打颤,宿清转头,心头一惊。

    他不会因为这件事生气吧?还有他不是去考核靖玉了吗?

    随匀视线落在艳灵儿手上的铭牌上,而后看向宿清,声音冰冷:“怎么,让你师姐把铭牌给琳琅真人,就不叫师父了?”

    “你如今还没入会琳琅的门呢。”

    艳灵儿一听形势不对,她还不敢得罪这位不显山露水的师叔,忙把铭牌扔给宿清,双手展开,“今天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先一步啊随师叔。”

    她跑得跟兔子一样,立马没影了。

    宿清心头一梗,合欢宗的人怎么比她还擅长跑路?求求了,能不能回来啊!

    她一个人面对这冷脸师父有些顶不住,根本不知道他吃那套啊!

    指腹划过肌肤,宿清眼皮一跳,就见手中的铭牌再次跑随匀手上了。

    这可是她最后一个铭牌了!

    等反应过来时,她的手已经按在随匀手背上。

    随匀没料到宿清居然敢上手和他强,眼眸微睁,宿清发现他的眼瞳竟是灰蓝色的。

    下一秒铭牌再次落在随匀手中,“拿走了一个,还有一个,我该说会琳琅对你另眼相待,还是说你对她趋之若鹜?”

    宿清这次嘴比理智还快:“搞不好是二者皆有呢?”

    灰蓝色的眸子头一次正眼看着宿清,宿清抿唇微微一笑,“说笑说笑,我其实不太明白仙长为何执意收我为徒。”

    随匀眼皮一掀:“我坐下只有靖玉一个徒弟,已经在我手下十年之久。”

    宿清:“所以是为了新鲜感?”

    随匀没说话,像是默认一般,宿清腹诽这不会是浮玉峰的风气吧?

    “跟上。”

    随匀负手走在前面,宽大的袖袍随着他的行走微微晃动,宿清顿了顿,还是跟上。

    走过缥缈种着金莲的池塘,和石壁竹林,随匀手中灵力一聚,蓝色光波祭出,眼前的景象变了。

    显现在宿清面前的是一座气派的府邸,连接府邸的台阶就有足足几十阶。

    青蓝色的帐袍随着微风摆动。

    到了里面,宿清才见识到修仙大宗的底蕴,她在雷纹赤蟒一族也去过几个大妖的洞穴,但妖只讲究洞府大不大,妖力足不足,不会在装饰享乐方面多下功夫。

    见宿清如此模样,随匀启唇:“若是拜我为师,这坐府邸两日后你便可来内门居住。”

    这是摆明了拿钱财来压迫她了,宿清一向是威武不能屈,富贵可以淫的。

    她在屈服前,小心地挣扎一下:“师父,你之前说与琳琅真人交好,可是真的?”

    随匀颔首,“怎么你还想做两家的徒弟?”

    怎么说得她跟三姓家奴一样。

    宿清挺直腰:“既然成了师父的徒弟,那我便只认定师父一人为师。不瞒师父,我兄长在几年前失踪,但琳琅真人知晓我兄长的下落,所以我才一心想见琳琅真人。”

    如此么,随匀眼中神色微微变换,“你兄长可是去剑宗那位?”

    宿清猛然抬头,“难不成师父也知道此事?”

    随匀唇角一动,冷漠的神情和缓,在屋内腾起的烟雾中变得缥缈。

    “知晓一二,剑宗乃天下第一大宗,非修仙界重大事项不出,近三年来修仙界不会有大事。你若是想去剑宗,只能拿到合欢宗内门前十,以交换弟子的身份前去,不过,”随匀眼神落在宿清身上。

    “我听闻,你入门的修为是炼体八段。”

    宿清莫名从随匀平淡的语气中,品出了嘲讽。

    嘲讽她不自量力。

    “愿跟师父修行,早日去剑宗。”她行了一个大礼,随匀一愣,眼尾勾起,平淡的脸上,平添了一股媚气。

    “今晚便留在此处用膳吧,正好你师姐考核完,我们师门聚一聚。”

    宿清难得从随匀这张冷淡的脸上,听到这么有人气的话,顿时乐了。

    “是师父。”

    *

    宿清给宋辽忌二人发消息,问他们那边的情况。

    二人叫苦连天,秦箫升拍着宋辽忌现状。

    宿清见二人面色乌黑,手上还不停地打着玄铁。

    “清禾以后别选这个任务,全是诈骗,晚下工不说,还不包吃。”

    秦箫升那张潇洒公子脸,如今沧桑惨得看不清样貌。

    宋辽忌满头是汗,手下响着蹭蹭蹭的打铁声。

    宿清只觉得这合欢宗的水真深,赚点积分也太不容易了。

    “我等下多给你们带点好吃的回来。”宿清为他们默哀。

    晚上宿清期待的第一顿师门宴,让她大失所望。

    桌上摆着的都是些清粥小菜,只有一盘肉,让她想起从前和宿鹤朝一起漂泊在外的日子。

    靖玉看宿清的表情,此时共鸣了,当年她拜师,看到清淡得能养牛羊的菜也是如此。

    “师弟,多吃。”

    宿清嘴角抽抽,见随匀看过来,连忙扒了两口饭,“好吃,这菜真新鲜。”

    随匀颔首:“还怕你吃不惯,往后就按这个来做吧。”

    宿清忙道:“其实我觉得加点荤菜会更好。”

    随匀淡淡地看了宿清一眼:“以后有什么要求可以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知道了师父,我吃完饭能回去吗?”

    “两日后过来便可,你如今可以先收拾一些行李。”

    宿清吃完饭,桌上的荤菜也没怎么动,在靖玉的授意下,把这东西打包带走了。

    宿清:【你们忙完了吗?】

    秦箫升:【还在宝灵峰,还有两把剑,怎么也打不出,打不完拿不到积分。】

    宿清从文字里听出了怨念。

    最后她按着秦箫升发来的位置,找到二人。

    此时热火朝天的锻造房只有宋辽忌二人,还能听到铁水和冰块岩浆水相融的声音。

    热浪翻涌,秦箫升之前打理精致的头发,此时老实地贴在脸颊,像是被黄牛舔过。

    宿清噗嗤笑出声,秦箫升大骂宿清没良心。

    “我们都这么惨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宿清见宋辽忌的眼中,都带上了不赞同,更觉得好笑了,“就是因为惨才好笑啊。”

    她将打包的荤菜放在桌上,“我可还念着你们呢。”

    拿过桌上的布条,缠绕在手掌,牙齿将布条一端咬住,将布条牢牢固定在手心。

    宿清正色道:“你们那剑是怎么回事?”

    宋辽忌正打铁,冷不丁看到这一幕,有些呆住,秦箫升顺势从宋辽忌手中夺过玄铁:“行了,你也别再试了,让清禾看看,说不定她有法子。”

    宿清接过玄铁,用宋辽忌手上的工具一打,玄铁仍然纹丝不动,更别说打成剑的模样了。

    不应该啊,宿清拿起玄铁研究,忽地脑中记忆闪现。

    这玄铁怎么和赤练石炼化的东西有些像?

新书推荐: 我靠打工成为星际万人迷 伴尾 桃色慢热:他在桃花村偷走了心跳 [单元]性别互换了,我老公非要给我揣崽 春喜上眉梢 以爱为笼 情感主包古代当红娘 陛下被强取豪夺了 始皇的沙雕续命仙果 古代育儿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