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电梯里。

    张烈盯着高达一脸忧虑的脸,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预感,宁澈可能会因为这个姑娘,整个人生都会改变方向。”

    张烈点点头,目前来看,这还真不是危言耸听。

    沉默半晌,高达若有所思看向张烈:“你说说汪水灵是怎么回事吧。”

    张烈嘴咧了一下:“唉哟,哥啊,你饶了我吧,我知道这事是我有责任,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能别提了吗??”

    高达斜睥了他一眼,思索了一下:“当年阿澈失恋了才去毕业旅行的,我想知道当年他那个初恋是什么情况?从那以后,他好像对女生就敬而远之了,我一直以为他是忘不掉初恋,直到最近才出现了一个木棉。”

    张烈略一思索:“这事说来话长。走,喝一杯?”

    高达和宁澈是发小,小学,中学,高中都在一起混,虽然高达比宁澈大两岁,上学也高了一届,但两人就是可以玩到一块了。当然,也同样优秀,用两家长辈的话说是:良师益友,多多益善。

    大学时,宁澈听奶奶的建议,选了经济专业,而高达选了自己喜欢的专业:法律。

    大学虽不远,但却是分别在两个城市,宁澈在s大,而高达在邻市的z大。

    而张烈是和他们高中开始不打不相识混在一起的。

    后来又和宁澈在一个大学,关系也就更近了。后来大家各自创业,生意上又互相往来。现在又都是单身,三五不时的就小聚一下,小喝几杯。这么多年下来,关系非但没有疏远,反而更近了。

    高达和张烈碰了下杯。

    “高达,你知道吗?高中时我一直知道宁澈家过得还不错,但当知道宁澈家是那么那么不错的时候,我挺羡慕还有嫉妒的。”张烈陷在沙发里,抬头望向上方吊灯。

    他一直以为宁澈和他们一样是中产阶级,毕竟宁澈身上一点富二代该有的毛病都没有,非说有的话,就是比较高傲,可人傲有傲的资本,长相,身材,成绩各方面都拔尖。后来玩熟了,了解了之后,又发现,他本人反而很好相处。

    高达看向张烈,淡淡的说:“我知道。”

    张烈白他一眼:“我不要面子的吗?你什么都知道。”

    “你现在能这么平淡的说出来,不是早就释怀了?”

    “当年咱们虽说是不打不相识,但归根结底还是一路人,要不然,当年和我们打架得多了,还能都像咱们这关系?”然后又催促说:“行了。我没时间听你在这儿自我剖析,我要听汪水灵怎么和阿澈分的手。”

    张烈点燃一支烟,看着高达:“当年,是我先追的汪水灵。”

    果然接受到了高达惊讶的眼神。

    张烈当年高考不顺利,复读了一年才考的s大,所以虽然年龄相同,但比宁澈低一届,其实他和汪水灵刚入学就认识,但那时候,她刚从小县城出来,土土的,老实巴交的样子。张烈自然没注意到她。但大学真的堪比整容院。两年后,这小土妞美成白天鹅,张烈当时在学校就开始捣腾一点小生意,商品呢,都是张烈研究好久的性价比比较高的小实用商品。当时在校园生意火爆,自然手上小钱不断,在学校也算得上是个人物,当然,女朋友也没断过。

    张烈注意到这位白天鹅之后,就开始有意无意的约她,汪水灵也不推脱,但约会了几次之后,这美女对张烈好像越了解就就没有热情了。有一次在会堂,他和汪水灵在台下坐着,台上在排练节目,这时作为学生会主席的宁澈走在台前说事情,走的时候,朝台下的张烈打了声招呼。汪水灵当时眼睛都直了,没想到张烈居然和校园男神宁澈认识。就有意的打听了一下,当时张烈在追女神,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尤其是说到宁澈就是上次校园招聘里的清宁集团的太子爷,并且还没谈过恋爱的时候,他感觉汪水灵的眼睛里都有星星了。

    当时张烈还以为自己这个好兄弟让自己身上光环加身了,女神对自己另眼相加。但是,没想到,再之后,张烈再约她就不出来了。张烈明白,大概人家姑娘这是没看上他。但没想到,一段时间之后宁澈带给他们看的女朋友居然是汪水灵,张烈虽然气结,但是木已成舟,再说人家姑娘和自己确实也没确定过关系,和谁在一起也是她的自由。但张烈总觉得这姑娘和宁澈在一起心思不太正。张烈并不傻,他当时和汪水灵说那么多宁澈的事,一是有了姑娘感兴趣的话题,二是,宁澈也确实是自己值得骄傲的朋友,三嘛,他觉得宁澈这样的富二代是看不上汪水灵这种小家碧玉的,所以,汪水灵最多也就是和自己一样,慕强的份儿。可是没想到啊,他俩居然真能走到一块儿去。他有意的提醒宁澈,宁澈根本不在意,反而给他上了一课,说他不要总这么用物质衡量女生,汪水灵和他以前一点小钱就能骗到的女生不一样,再说,并不是所有女生都败金的。张烈当时有点气结,但又转念想着,也许宁大少就是知道汪水灵图他钱又怎么样?反正男人的钱总归是要给自己女人花的,而且他家最多的就是钱了,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这么想着,又浑身酸软难受,女神没看上自己,虽然自己长得还不错,但要是和宁澈比较,他自己也知道,压根不在一个层次。原谅张烈,做小生意做得被性价比蒙了心了。那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张烈都没怎么见到过他们,毕竟不是一个专业,想不见到还是很容易的。

    这样大概过了一段时间,宁澈快毕业了,各种送别会,散伙饭的局。张烈还是去了一个局,是当地同学会办的,汪水灵当然也在,但是当时汪水灵似乎有心事,中间出去接过几次电话,后来那通电话特别久,宁澈出去找了一圈,后来就冷着脸走了,汪水灵在后面小跑着追。张烈当时还只是以为他们是情侣间的小打小闹,但没想到一周后,宁澈和汪水灵先后来找自己,张烈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高达皱眉,期待后续的表情。

    张烈为了方便囤货,所以一直是在外面租的的房子,以前宁澈偶尔也过来玩过几次。这次宁澈来找张烈的时候,张烈刚睡醒,宁澈微迷着眼睛看了看墙上的钟,快十一点了。显然对张烈的生活方式很不认同。宁澈倒是很干脆,简单的聊了聊近况,直接就问当时为什么说汪水灵是图钱才跟他在一起的,这确实挺伤面子的。张烈也没隐瞒,把自己所知道的和猜想的都说了一遍。宁澈听后若有所思,说了一句,当时你没有说过你和她有这么一段啊。张烈问宁澈发生了什么,宁澈就只是摇了摇头。

    两人正谈话间,有敲门声,张烈从猫眼里一看,居然是汪水灵,张烈惊了,宁澈知道后示意别说出自己,就闪身到里面的房间去了。张烈打开门先是问汪水灵怎么找到这里的,开玩笑,这要被宁澈误会汪水灵以前经常来那可就不好了,先保命要紧。汪水灵说是问了一个学弟,那学弟是跟张烈一起做生意低年级学生。张烈听了刚松一口气,汪水灵下一句又把他吓住了,汪水灵张口就要借十万块钱。十万块,在学生当中也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应该是借遍了才找到张烈这儿的,毕竟曾经两人也有过那么一段暧昧期,不逼急了,也确实开不了这个口。

    一问,原来,汪水灵有个哥哥,一直不务正业,以前也就小打小闹的让家里操点心,但最近几个月开始赌博了,这才两个月,已经把家底输得差不多了,最近借了高利贷,如果不还钱就要剁下一只手来,今天是最后期限了……汪父母心疼儿子,自然想办法找钱,但家里那边的亲戚都知道什么情况,自然无人敢借,赌博,就是个无底洞。张烈听到这儿,前因后果一串连,大概是明白了怎么回事。自然是问为什么不去找宁澈借,汪水灵说是找不到人,当时是毕业季,找不到人太正常了。张烈宽慰她几句,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对汪水灵说,钱我可以借给你,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不能对我说假话。汪水灵此时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还顾得了那么多,听到张烈愿意借钱,早已喜不自胜,自然立即答应。张烈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好奇:那天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宁澈那么生气?汪水灵一听就脸红了,但本着协议精神,还是说了。但事先说明不准张烈告诉宁澈,张烈立刻答应,心说:里面的当事人自己凭本事听到的,可不算我食言。

    原来,那天是汪母打的电话,她知道女儿找了个有钱男朋友的事,那天在电话里就问钱借得怎么样了,可汪水灵平时也是自持漂亮,有些傲气的,在宁澈面前也是一副小仙女的模样,这种事怎么开口。汪母就出主意说,你们不是还没发生过关系吗,今晚,你把自己给她,然后就说要十万块,男人嘛,他开心了,自然是有求必应的,再说十万对他家来说,那就是一顿饭的钱。其实汪水灵自己也有这么想过,但自己想和被别人提出是不一样的。尤其被自己的母亲提出,她被母亲的无耻惊到了,对着电话大吼:你以前不是教我放长线钓大鱼吗?现在为了你的儿子,你是让我去卖吗?再说他万一睡了我,再不要我了,我岂不是更不值钱了?你想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题外话:宁澈出去时,就是听到了这几句话,前后一思索,立即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天汪水灵有意无意的透露要给自己办一个浪漫的毕业纪念……宁澈不是没期待过,但现在,这个浪漫一夜是有价格的:十万块。对于宁澈来说,那可就真有点疯刺了。)当时汪水灵追着宁澈想解释无从解释起,反而理直气壮了起来:对,就算我是想算计一下,可算计的爱情也是爱情呀,我是真的喜欢你呀,想跟你好的呀。再说,我也真的需要十万块钱呀。汪水灵是江南人,带着点软糯口音,说这样的话,也让人讨厌不起来,只让人背脊发凉。

    宁澈毕竟是初恋,这几个月是付出了真心的,只能先让自己冷静,所以这已经三天没有接她的电话也没有见面了。张烈听到这儿已经大概明白了,看了一眼里面紧闭的房门,想着,兄弟,以前怪我提醒不到位,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就让你痛一次痛个明白吧。于是又问汪水灵是不是知道宁澈是清宁集团的太子爷才有意去接近的。汪水灵倒是实诚,把自己设计制造偶遇的事情都事无具细的说出来了,且阵阵有词:他没谈过恋爱,又是独生子,肯定没和女性有过太多接触,这种恋爱小白谁先接触他,他就会记着谁。果然吧,天之骄子被自己轻轻松松弄到手了。说完了,汪水灵像是如释重负的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费心机,可是女人想找个有钱人过好一点,没错吧?再说,宁家那么有钱,帮衬我家一下,又怎么了?张烈也被汪水灵这一番说词震到了,想开口却无法去指责,只得呐呐的说:他那么有钱,你不怕他只是玩玩?汪水灵说,以前可能是,但是自从上次宁澈母亲来找了她,为了她,宁澈和母亲大吵了一架,以她的了解,他们母子关系越是僵,反而激起宁澈逆反心理,越是不会放弃自己。张烈再问,如果,他不是清宁的太子,只是和你一样从小镇出来的孩子,你是不是就不会这样费心了?汪水灵也沉默了一下:没有这么多如果,他家是真的有钱啊,我喜欢他,也喜欢他家有钱。这并不冲突。她这么回答,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汪水灵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看了眼时间,不耐的说:你现在可是什么都知道了,现在,可以把钱给我了吗?张烈这时候哪里能一下子拿出十万块,只得说现在筹钱,明天给。汪水灵气得直说张烈说话不算话,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不可开交之际,宁澈推开了里面的门,汪水灵完全是呆住了,宁澈面无表情的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在汪水灵面前晃了晃:从这里取十万块,密码是我生日,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这张卡你取完之后,也不用还我,我会注销。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张烈现在明白了,宁澈之前虽然生气,但相信他和汪水灵的感情是真的,到自己这里来也并不是打定了主意分手的,但现在,这俩是真真的完了。

    张烈说完半天,俩人都是没人说话。高达在静静的思考着什么。

    最后,还是张烈看着高达:“在想什么呢?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当时刚好是宁澈毕业,那以后挺长时间没见到他。后来的事你知道的,还是你回来开律所,咱们才经常聚的。”

    高达摇摇头:“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我记得当时宁叔叔拜托我去丽江劝阿澈回来,我当时还奇怪他们为什么不一起去。当时只当是宁叔叔忙。阿澈和他父母关系一直不太好,直到他上大学的时候他们的关系才缓和很多。宁澈还准备毕业了去青宁集团任职,后来他从丽江回来却绝口不再提去青宁的事情,而是直接自己创业了。原来他和他父母的关系中间还有这些事情 。”

    青园

    宁澈在父母家吃的这顿饭,一如预想,并不开心。

    宁澈有时候觉得和父母之间,像隔了一座山。从记事起,他就一直待在爷爷奶奶家,小的时候父母偶尔回来,虽然他很开心,但不知如何表达。因为父亲更多的是在关注母亲,而母亲更多的是在关注她自己。

    后来慢慢长大,母亲也开始关心起宁澈了,但那时宁澈已过了需要母亲关注的年龄了。高中时爷爷走了,当时母亲提出让宁澈搬去和他们一起生活,但奶奶不愿意离开自己住了一辈子的家,宁澈也无法丢下奶奶。

    他能感到,母亲有时候很是努力想拉回和自己的关系,但这么多年形成的习惯,从来没有一起生活过的人,怎么可能忽然间亲近起来。

    自从上次拒绝赵家,宁爸爸发一通火,闹得不欢而散之后,已经很长时间了,每次都用忙做借口来推掉回家吃饭,反而让宁澈感觉自在了很多。今天是实在推不掉了,才硬着头皮回来的。

    果然,饭桌上,宁爸爸宁致谦开口就不太友善。

    “我想,之前我们说得很清楚了,和赵家那边也基本是说定了,上次你忽然间这样,真的让我们很难做的。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考虑我们。”宁澈的爸爸、青宁集团的董事长宁家栋发话。

    “对不起,爸。但是我想我并没有答应,我只是说我会考虑回复您!”宁澈终于等到正题,居然还是为这事,再加上原本就没胃口,干脆放下了筷子。

    “澈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之前一直很坚持,我们也是拿你没办法。上次我们问你,你说我们喜欢就行。因为你松口了,你爸爸就赶快张罗这事了。说到底毕竟是你奶奶交代的事情,所以......”宁澈的妈妈张青青还是出口,本意是打圆场,却不想一下被宁澈打断。

    “不要总拿我奶奶说事,我答应奶奶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奶奶在的时候,也不曾逼迫过我。”提到奶奶,宁澈心情就低落起来,奶奶从生病到去世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宁澈是真的没想到奶奶会走得那么快。

    “好,你就会一拖再拖。我身体也不好啊,你也不愿意回公司来帮我,就折腾你那个小公司,我们就你一个儿子,你说说你将来怎么打算的?”宁父所有的好脾气都用在了老婆身上,对其它人,包括自己的儿子,从来都是谁也不惯着的脾气。

    “你有你的事情,我也有我的事情。再说您身体没问题的,您每年的体检报告我都有看的。”这话倒是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气氛。

    只是这么多年的疏远,也不是一下能拉近的。宁妈妈示意宁爸爸安静,宁爸爸接收到她的眼神,果然很快平复,不再说话。

    宁妈妈夹了菜给宁澈:“澈儿,我知道,你心理一直关心着我们的。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一起吃饭,要好好的。”

    吃了一会,宁妈妈又提起话题:“这么坚决要拒绝赵家,是有喜欢的人了?”

    听到这话,宁澈微愣:“没有啊。”不怪他下意识的否认,只是,想到张烈的调查,高达的推测,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更怕父母进来掺和一番,毕竟有过前车之鉴。虽然最后证明妈妈是对的,当时闹得多不愉快,现在他对这些事情就有多回避。

    尤其母亲这几年忽然间打通了亲情的三督六脉,每次见到自己都要表现一番母慈子孝,弄得习惯了他们冷静对待的宁澈反而尴尬不已。

    宁妈妈点点头:“那就是不喜欢赵家小姐,没事的,爸爸妈妈再帮你找找看有没有更适和你的女生。”

    “嗯。谢谢妈妈!不过,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操心的。”宁澈客气的说道。

    “你今晚留下来住吧,你的房间今天下午我让你范姨又打扫了一遍,衣服什么的都是现成的,你不喜欢也可以让他们去重新置办的。”一看气氛缓和,宁妈妈又立即发出邀请。

    “不用了,我明天早上还要开会。住在这里不太方便。”宁澈立刻拒绝。

    虽然是意料中的回答,宁妈妈的眼神还是立刻暗淡了下来。宁澈小时候,她太自我,也太忙,当时只认为错过的是孩子的成长和陪伴,现在看来,有些错过是没有办法弥补的。

    如今,亲情肯定是有的,但亲密却是谈不上的。

    宁澈当然也感受到了,也只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他其实不反感母亲和自己亲近,甚至明白自己稍微努力一点点就可以更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做不到,他尝试过努力,但往往事与愿违,他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对自己的父母也要报以假笑。

    时间长了就变成了这种模式。虽然青园里一直有他的房间,但他从来没有留宿过。

    宁澈去开车的时候,宁妈妈却坚持要送送他,宁澈拗不过,只能随他去,走到车库前宁妈妈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宁澈停下脚步:“妈,您有什么话,只管直说就是。”

    “嗯,那个,澈儿啊,那妈妈就直说了啊,现在也没外人,你知道妈妈之前在的那个圈子,妈妈见得多,都能接受的。你……你和高达,你们是不是那个……?”宁妈妈艰难的说了出来。

    宁澈越听越玄乎,母亲居然跟儿子讨论这种事情?急忙打断道:“打住,妈,你们想到哪儿去啦?不是,这么荒谬的想法,你从哪儿来的?”

    “没听谁说,我也就随便一问,你别激动啊,不是最好,是的话,把话说明白,你爸爸那边我帮你去说。”宁妈妈说是随便一问,天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和自己儿子谈论这个事情。

    “没有的事,你们别瞎想。我还是那句话,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看着办的。”宁澈缓过来了,难得的安慰了下妈妈。

    听到这个回答,宁妈妈惊喜之后,立即慈爱的点了点头。难得母子俩人之间有这样的时刻,看来跟密秘沾上边都能让人产生共鸣感,虽说谈的话题有点不着边,但总算像是母子俩该有的样子了。

    送走了宁澈,张青青回到房里还是叹了口气,人到中年更重家庭,挂心子女是人之常情。

    宁致谦看到妻子叹气,只恨自己对这事也无能无力。他知道,想让老婆安心,就得从根本解决问题,心病还需心药医。

    但宁澈小时候就不怎么听自己的,更别提现在长大了。他已三十岁了,连女朋友都没有,又不听家里安排。宁致谦倒也想关心他的感情生活,可是他现在有自己的公司,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朋友圈子,根本不想跟青宁扯上任何关系。总而言之,他现在的生活,宁致谦根本插不上手。

    就在宁致谦为此忧心的时候。这天,本地商会会长前来拜访,无意间提起宁澈前段时间拜托他召开了个临时会议,还指明了要一个叫蓝仙的小企业的董事参加。宁致谦自然知道他这是顺便邀个功,不动声色的了解了一下,只当是宁澈那个小公司的商业手段,反正青宁集团早晚是他的,他愿意动用青宁的关系,他还是很乐意的,当时也没太当回事。

    然尔巧合的是,当晚每月一次的大家庭聚会,宁澈一如既往的没参加。妹妹宁致韵聊天中说起前段时间宁澈请求她办了件事,要求也很奇怪——指定要那青世建筑公司老总的儿子离开s市至少半年以上。宁澈很少求她办事,这种小事她自然很快就办成了。办法也很简单,那青世建筑早就想和他们合作,她抛去了橄榄枝,分公司再以合作的名义指名要那太子去驻地一年,青世的老板正愁儿子成天的不务正业,听到这安排,感恩戴德的千万个愿意。事情办完,她试着问宁澈和这人有什么过节,可宁澈连那青世太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这事透着古怪,她于是找人去查了一下。只查到那青世太子在当天带着工人去吃饭时和饭店里的人起过冲突。那店好像叫个什么仙的名字……

    “蓝仙?”宁致谦接口。

    儿子如此大费周章,蓝仙里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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