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没教导过徒弟,这是她第一次收徒弟,也是她第一次传教成功。
所以,朝夕格外重视自己的三个便宜徒弟。
朝夕清了清嗓子:“我收你们三个为关门弟子,现在,我就是你们的师父了。”
炭治郎颇为认真喊了一声:“请多多指教,朝夕师父。”
善逸眼睛转了一圈,撒娇道:“可是我想叫朝夕姐姐嘛~”
这样才能够快速和朝夕姐姐拉近关系啊!炭治郎笨笨的,一定想不到这种计策的!善逸暗戳戳的想着,不由露出坏笑。
朝夕直接拒绝:“不行,我传授你武学,你必须叫我师父,今后也要弘扬我门正道。”
善逸听见后,立即害怕的道歉,“不要生气了,朝夕师父,我知道错误了。”
伊之助冷哼一声,“不要管这些了,赶快教本大爷一些真东西吧!”
朝夕一巴掌拍到伊之助的头上,“乖孩子要懂得尊重老师,伊之助了解了吗。”
被拍的伊之助气呼呼,抱着日轮刀不说话了。
正午的太阳,耀眼夺目。
朝夕拿起桃木剑,“先教你们一招,以剑引雷!”
朝夕身子矫健,动作迅速,左手掐印,右手持剑,一道雷光闪过,巨大的树木应声而断。
哪怕是已经第二次见识过这等情景,炭治郎和善逸还是控制不住惊讶赞叹。
这是何等的威力,如果能够运用到鬼的身上,一定能拯救更多的人吧。
朝夕深呼一口气,收势。
转而对三人说:“好了,照着我刚才的动作示范一次吧。”
三人顿时如遭雷击,大惊失色。
糟糕,刚才光顾着赞叹,根本没有记住啊,炭治郎微笑的表情略显僵硬。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善逸,未曾想善逸额头冷汗直冒,大滴大滴的汗珠像是下雨一样。
唯有伊之助若有所思,“很强啊.......”
“再示范一次吧,本大爷没看清楚!”
空气突然诡异的凝固住了,炭治郎和善逸疯狂暗示伊之助,“这样子说话,朝夕师父,会生气的!”
伊之助:“你们两个干什么?中暑了吗,流了好多汗,哈哈哈哈,本大爷就知道我是最强的哈哈哈哈哈!”
“彭”的一声巨响,伊之助被敲晕。
朝夕面无表情,“我想你们两个,应该学会了,对吧?”
炭治郎吞了下口水,“抱歉,朝夕师父,可以再演示一次吗,这个有些复杂呢?”
朝夕疑惑反问:“复杂吗?我当初学的时候,看一次就会了啊。”
完蛋了,朝夕小姐就是传说中的天才!
其实,此番前来,主公曾温柔的对炭治郎说:“如果那位有着特殊才能的朝夕小姐,能够邀请她加入鬼杀队,这是鬼杀队的幸事。”
他本来想着,给朝夕小姐留下一个好学的印象,然后再邀请的啊。
学不会的话,是不是就不能完成主公的期许了啊!
炭治郎有些紧张,握着木剑的手出了汗。
善逸扯了扯炭治郎的衣摆,小声说:“放弃吧,炭治郎,这种强大的招式,不是我们能学会的,只有像柱那种天才剑士,才能和同样是天才的朝夕姐姐相提并论吧。”
要放弃吗?
炭治郎脑海中突然划过祢豆子的身影,不,不能在这里放弃,祢豆子还在等着他!
“朝夕师父,请您再演示一次,拜托了!”炭治郎说完,弯腰九十度鞠躬。
他并没有立即起身,像是在等待宣判,身侧的手握成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善逸也学着炭治郎的样子,不肯起身。
嗯......,朝夕看着这两个少年,开口说道:“我并没有觉得你们蠢笨,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同,你们两个是不是想多了啊。”
然后,在朝夕契而不舍的演示三四遍后,三个小豆丁终于学会,但说什么都无法引来天雷。
朝夕摸着下巴,思考道:“感觉不是很有天赋啊,学不会吗?既然这样的话,我们换一个学习吧。”
随后,朝夕依次进行了呼风,唤雨,画符,念咒,可惜结果都大同小异,无论是哪一种道法,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都无法领悟。
伊之助头顶大包还没有消去,他一脸的难以置信,“可恶,难道我山大王伊之助没有天赋吗!”
第一次教徒弟,就惨遭滑铁卢。朝夕僵硬的站在原地,怀疑起了人生。
炭治郎感到愧疚抱歉,“对不起,朝夕小姐,我并不能做到这样的事情,辜负了你的教导,抱歉。”
寂静的树林刮起一阵微风,朝夕睁着死鱼眼,有气无力,“没关系,不是你们的问题,让我思考一下吧。”
等等,朝夕突然灵机一动。
道法无法传授的话,那武学是不是没有限制。
想到这,朝夕立刻鼓起精神,“我先教你们太极二十四式如何?”
三小只听见后也立即打起精神,大声答应。
原来,是要因材施教啊。
在传授武学的过程中,朝夕惊觉自己捡到宝了。三人各有长处,炭治郎的鼻子很灵敏,善逸的耳朵甚至可以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伊之助能够用身体感知周围的气。
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都可以无师自通,简直是天资卓绝,和她不遑多让啊!
实战,是检验练习成果的最佳方式。
朝夕:“既然你们能够快速的领悟,那就和我比试一次吧。”
炭治郎和伊之助首当其冲,善逸胆子很小,哆哆嗦嗦的说:“不要啊,我绝对不是朝夕姐姐的对手呜呜呜呜。”
已经开始痛苦起来了啊。
朝夕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首先选择了,沉稳的炭治郎。
炭治郎学习的很快,以柔克刚,运用的极好。哪怕力量方面远不及她,也能在对战中迅速学习,借力打力,卸力,化力。在挨了朝夕几掌之后,已经能够学会模仿朝夕的步伐进行躲避。
既然如此,她就不留手了!
朝夕的进攻突然猛烈起来,在一次剧烈的动作中,她口袋里,突然掉出几缕白橡色发。那是她摸童磨头发时,不小心弄掉几根后悄悄藏在口袋里的。
那几缕发丝,在阳光下,化为飞灰。
炭治郎的鼻尖微动,“有鬼的味道!”
善逸和伊之助同时警戒起来。
朝夕愣住了,视线中,那最后一点白橡色的发像是被烈火燃烧殆尽。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