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不敢再多言,只是按照城主的吩咐去安排了。
一队衙役气势汹汹地朝着刘福等人的方向赶去。
刘福正和几位老伙计在一间隐蔽的屋子里,与那位曾在城主府库房当差的老者商议着如何提供更有力的证据。
门外突然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阵粗暴的敲门声。
“开门!快开门!”衙役们大声叫嚷着。
刘福脸色一变,低声说道:“不好,可能是城主的人来了!”他将记录着城主恶行的纸张藏好,示意老者不要出声。
衙役们见无人开门,直接撞开了门。
领头的衙役一脸嚣张地走进来,扫视一圈后,目光落在刘福身上,喝道:“有人举报你们意图谋反,聚众商议颠覆城主之位,跟我们走一趟!”
刘福自是清楚,这定是城主察觉到了他们的行动,想要阻止他们。他说道:“官爷,这是从何说起?我们不过是几个普通百姓,聚在一起聊聊天而已,何来谋反之说?”
那衙役头目冷笑一声:“哼,少废话!带走!”说着,一挥手,衙役们便上前要抓人。
韩青邑得知刘福等人被抓的消息后,意识到情况危急。
青女说道:“咱们不能慌乱,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可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原来是城主又派了另一队衙役,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四处抓捕那些参与种瓜、支持青女的百姓。
弄得域城人心惶惶,百姓们人人自危。
阿强气得握紧了拳头,说道:“城主真TM的贱!姑娘,咱们和他拼了!”
青女制止道:“阿强,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城主这次来势汹汹,定是做了万全准备,咱们不能白白去送死。”
青女思索片刻后,说道:“青邑,你身手好,能不能找机会潜入城主府,看看能不能找到救灾物资账目和赋税明细。我和阿强去联络其他百姓,稳定大家的情绪,想办法救出刘福他们。”
韩青邑点头道:“好!”
当晚,韩青邑身着黑衣,趁着夜色朝着城主府潜行而去。
城主府守卫森严,巡逻的队伍一队接着一队。韩青邑躲避着巡逻队,他矫健的身手,翻过高墙,潜入了城主府的书房。
他在书房中四处寻找,最后在一个隐秘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些账本。他正准备拿走账本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韩青邑将账本藏好,躲在一旁。
只见城主带着几个心腹走了进来,城主脸色阴沉地说道:“青女他们竟敢收集证据想扳倒我,真是不知死活。一定要找到他们,把证据销毁,必要时,可杀了他们!”
一个心腹点头哈腰地说道:“城主放心,咱们已经加强了巡逻,他们插翅难逃。”
城主阴沉着脸,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仿佛已经看到青女等人被他踩在脚下的场景,冷笑道:“哼,就凭他们几个还想跟我斗,简直是螳臂当车。这次,我一定要将他们一举歼灭,看谁还敢质疑我的权威!”
此时青女和阿强正秘密联络着那些还未被抓的百姓。
青女对大家说:“乡亲们,城主现在疯狂打压我们,但咱们不能怕他。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救出被抓的乡亲,揭露他的罪恶。”百姓们自然是害怕的,只是如果不振作起来,下一个被抓的就是他们。
韩青邑在城主和心腹们离开后,拿着账本撤离。
城主为了防止证据泄露,已经在城主府内外布下了天罗地网。韩青邑刚走到院子里,就被巡逻的衙役发现了。
“什么人!站住!”衙役们大声呼喊着,朝着韩青邑围了过来。
韩青邑抽出长剑。
面对围上来的衙役,韩青邑率先朝着左侧的两名衙役冲去。
只见他手臂一挥,长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逼其中一名衙役的咽喉。
那衙役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举起手中的棍棒抵挡。“铛”的一声,长剑与棍棒碰撞,溅起几点火星。
韩青邑一脚踢在另一名衙役的胸口。那衙役“啊”的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其他衙役凶狠地围了上来。
一名衙役瞅准韩青邑的间隙,从右侧猛地扑来,手中棍棒直砸向韩青邑的后背。
韩青邑脚步一错,身形瞬间扭转,手中长剑反手一撩。
那衙役的衣袖被划破,手臂上也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疼得他大叫一声,手中棍棒差点脱手。
又有两名衙役从前方左右两侧同时攻来,棍棒朝着韩青邑的头部和腰部砸去。
韩青邑身体微微下蹲,躲开头部的攻击,同时用剑格挡住腰部的棍棒。
他猛地发力,将剑向上一挑,震得那衙役虎口发麻,棍棒险些掉落。韩青邑起身,一脚踢在这名衙役的小腹上。他手腕一抖,长剑又刺向另一名衙役。那衙役吓得连忙后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又有三名衙役从不同方向攻来,一名从正面挺枪直刺,另外两名则手持棍棒,从两侧包抄,试图一举将韩青邑拿下。
韩青邑盯着正面刺来的长枪,就在枪尖快要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他猛地侧身一闪,同时手中长剑缠住枪杆,用力一扭。那衙役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手中长枪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几乎同一时刻,两侧的棍棒已至。
韩青邑借助扭枪的力量转身,以腰为轴,长剑挥舞出一个半圆。“砰砰”两声闷响,长剑磕在两根棍棒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两名衙役手臂一阵酸麻,脚步也不禁后退了几步。
韩青邑瞅着那衙役们人数众多,配合出现些许混乱的时机,趁着众人一愣神的瞬间,韩青邑朝着衙役相对薄弱的西侧冲去。
一名衙役刚举起棍棒,韩青邑的长剑便已刺到眼前,吓得他连忙缩手后退,脚下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反而绊倒了身后的同伴。
韩青邑趁机越过众人,一路疾奔,成功突破了衙役们的重重包围。
他朝着与青女约定的会合地点奔去。
当韩青邑赶到那处偏僻的破落院子时,四周一片寂静。他隐约感到一丝不安,但想到青女还在里面,还是走了进去。刚踏入院子,韩青邑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这里隐藏着危险。
几道黑影从暗处闪现,将韩青邑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黑衣劲装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辣。他手中握着一把长刀,刀身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哼,你终于来了。”中年男子冷冷开口,“城主早就料到你会来这里与青女会合,特意派我们在此等候。把账本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韩青邑握住手中的长剑,毫无惧色:“想要账本,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韩青邑朝着左侧一名黑衣人冲去。
长剑直刺对方咽喉。
那黑衣人显然也是个练家子,举起手中的短刀抵挡。“铛”的一声,刀剑相交,溅起几点火星。
韩青邑一脚踢向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不闪不避,用手臂硬生生挡住这一脚,同时另一只手的短刀朝着韩青邑的腿部划去。
韩青邑连忙收腿,向后一跃,拉开距离。
其他黑衣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韩青邑被围在中间,面对众多高手,他不能硬拼,需要寻找破绽突围。
那中年男子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并不急于出手。他想先消耗韩青邑的体力,再给予致命一击。
韩青邑观察着局势。
他发现这些黑衣人虽然配合默契,但彼此之间仍有一些细微的空隙。
在一名黑衣人攻来之时,韩青邑故意卖了个破绽,装作躲避不及,露出后背。
黑衣人猛地扑上,手中短刀狠狠刺向韩青邑的后背。而韩青邑早有准备,就在短刀快要刺到的瞬间,他突然侧身一转,同时手中长剑反手一挥。
长剑划开黑衣人的手臂,黑衣人吃痛,短刀“当啷”落地。
韩青邑趁着其他黑衣人惊愕之际,朝着黑衣人包围圈的薄弱处全力冲去。
中年男子见韩青邑竟要突围,脸色一沉,提着长刀疾冲过来,长刀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生疼。
韩青邑感受到背后的强烈杀意,却没有回头,他瞅准前方两名黑衣人之间的间隙,拼尽全力一跃。
在韩青邑跃起的瞬间,中年男子的长刀狠狠劈下,差之毫厘地擦着韩青邑的后背划过。韩青邑在空中一个扭身,手中长剑刺出,一名黑衣人躲避不及,被刺中肩膀,惨叫着倒下,为韩青邑让出了一条路。
韩青邑落地后,朝着院子外奔去。
黑衣人回过神来,叫嚷着追赶。
韩青邑摆脱黑衣人后,拖着受伤的身体,按照另一个秘密约定的地点去找青女。
韩青邑赶到了与青女的另一个秘密会合点,城郊一座破旧的土地庙。此时夜幕深沉,土地庙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凄凉。
韩青邑刚踏入庙门,便听到青女轻柔却带着焦急的声音传来:“青邑,你可算来了!”
她看到韩青邑满身血迹,脸色变得煞白。
“青女姑娘,账本……”韩青邑从怀中掏出账本。尽管账本一角已被鲜血浸透,但上面记录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青女接过账本,说道:“先别管这个了,你伤得这么重,得赶紧处理伤口。”
她扶着韩青邑来到庙内一处相对干净的角落,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拿出一些草药和布条。
青女为韩青邑处理着伤口,轻声安慰:“坚持一下,这些伤看着吓人,但并无大碍,敷上草药,包扎好就会慢慢好起来。”韩青邑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