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看着安正身后的那车茄苗,他又接过安正手中的茄子种子,点头应道:“这位公子,你放心去。我阿强一定把这事儿办好。公子你自己千万小心,要是能救回青女,域城百姓都感谢你。”
安正冲阿强感激地一笑,便匆匆去了。
而此时,在域城一处隐蔽的宅院里,青女正被关押在此。纪合月的贴身侍女沈禾舟带着画师,走进关押青女的房间。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青女警惕地抬头,看着这几个不速之客。
沈禾舟手中拿着一幅画像,上下打量着青女,眼神中满是审视。她身旁的画师则迅速摆好画具,准备随时作画。沈禾舟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这就是殿下要找的人?可她看上去如此普通,哪里有半点神女姬红月的高贵模样,她不就是一个村姑民妇?殿下该不会是找错人了吧。
青女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皱眉问道:“你们又是谁?”
沈禾舟轻哼一声,并未理会青女的问题,而是对画师说道:“开始画吧,仔细点,每一处细节都别落下。”
画师应了一声,便专注地开始作画。
沈禾舟在一旁踱步,时不时瞥一眼青女,眼神中始终带着不屑。待画师画完,沈禾舟拿过画像,又看了看青女,将画像小心收起。
沈禾舟转身离开关押青女的房间,来到域城的广场。此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大家都在好奇地交头接耳,不知道这位气势不凡的女子要做什么。
沈禾舟走上一处高台,目光扫过台下的百姓,大声说道:“各位,这域城之前的城主昏庸无道,如今已被处置。我奉青女姑娘之命,要为域城重新选一位城主,带领大家伙过上好日子。”
百姓们听闻,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
沈禾舟见状,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说:“青女姑娘表明了不会偏袒任何人,就在你们当中选。只要是真心为域城好,有能力带领大家的,都有机会。”
说完,她在人群中巡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刘福身上。刘福正站在人群里,一脸惊讶地看着台上的沈禾舟。沈禾舟指了指刘福,说道:“就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刘福愣了一下,他紧张地走上前,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叫刘福。”
沈禾舟打量了一下刘福,说道:“刘福,从现在起,你就是域城的城主了。但你要守规矩,必须带领百姓们过上好日子。青女姑娘说一年后,要是这域城还有人挨饿受冻,拿你是问。”
刘福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普通百姓,竟能成为城主。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我一定尽力,不让青女姑娘失望,定让域城百姓衣食无忧。”
台下的百姓们也都惊呆了,有人小声嘀咕:“这刘福平时看着挺老实的,能行吗?”
也有人说:“说不定刘福真能带着咱们过上好日子呢。”
沈禾舟看着刘福和台下的百姓,大声说道:“大家都听好了,以后都要听从刘城主的安排,齐心协力,把域城建设好。要是有人敢捣乱,青女绝不轻饶。”
沈禾舟刚说完,台下一个胆子较大的百姓便忍不住高声问道:“你说这是青女姑娘下的令,可青女姑娘不是被黑衣人抓走了吗?怎么还能下令选城主?”此言一出,周围百姓纷纷附和,人群再次躁动起来。
又有一个百姓满脸怀疑地看向沈禾舟,质问道:“该不会是你绑架了青女姑娘,逼她妥协,才假传她的命令吧?”
还有人跟着说道:“既然是青女姑娘下令的,那她自己为什么不来?我们都想亲眼见到青女姑娘,听她亲口说这话。”
沈禾舟眉头一皱,提高音量,试图压过众人的质疑声:“大家先安静!青女姑娘自有她的安排,她虽被黑衣人抓走,但已设法联系到我,委托我来处理域城之事。至于她为何没来,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万一黑衣人再次来袭,岂不是会连累各位?”
很多百姓怀疑这事有蹊跷。而刘福站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也有些发慌。他看了看沈禾舟,又看了看台下情绪激动的百姓,鼓起勇气说道:“各位乡亲,我们大家都和青女姑娘接触过,她教我们种黄瓜,就是不想让我们挨饿,她一心为咱们域城百姓好。这位姑娘既然说是青女姑娘的安排,想必不会有假。咱们不妨先信她一回,把日子过好才是正事。”
听了刘福的话,一部分百姓稍稍安静下来,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但仍有一些百姓还是面露怀疑之色,其中一个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说道:“刘福啊,不是我们不信你,只是这事儿太过蹊跷,青女姑娘对我们来说就像救星一样,我们实在放心不下她啊。”
沈禾舟思索片刻,放缓语气说道:“各位乡亲,我理解大家对青女姑娘的关心。这样吧,等安顿好域城的事,我亲自带你们去见青女姑娘,让你们当面问她,如何?”
百姓们听她这么说,这才勉强安静下来,但仍有人小声嘟囔着表示不满。沈禾舟暗暗松了口气,转头对刘福说道:“刘城主,你先熟悉一下事务,尽快稳定域城的局面。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沈禾舟离开广场后,回到关押青女的宅院。她看着被束缚的青女,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冷冷地说:“跟我走。”
青女质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沈禾舟并未理会青女的问题,一挥手,身旁的几个手下便上前,架起青女朝着门外走去。
青女挣扎着,但她的反抗在这些训练有素的手下手中显得徒劳无功。很快,他们便将青女带到一辆马车前,粗暴地把她塞进车内。沈禾舟随后也上了车,马车在一阵尘土飞扬中朝着岗城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青女试图从沈禾舟口中套出话来,可沈禾舟始终紧闭双唇,一脸冷漠。
两天后,马车抵达了岗城。
一座宏伟的府邸出现在眼前,沈禾舟带着青女走进府邸。刚踏入大门,便看到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殿下正站在庭院中,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他们。
沈禾舟恭敬地行礼,说道:“殿下,人已带到。”殿下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青女身上,上下打量着她。
“她就是那个青女?”殿下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冰冷。沈禾舟赶忙回答:“回殿下,正是她。只是……她看起来实在不像神女姬红月。”
殿下皱了皱眉头,缓缓走向青女。青女毫不畏惧地与殿下对视。殿下围着青女转了一圈,仔细观察她的面容、神态。
“你……叫什么名字?”殿下严厉声问道。青女一脸茫然,回答道:“我没有名字?我阿爹阿娘没有给我取名就死了。在我懂事的时候,我就喜欢种黄瓜,所以人们都喊我青女。”
殿下冷笑一声,“青女?可你跟她长得真像。哼~若你是她,那还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若你不是她,敢在本殿下眼前冒充她,也不会让你好过。”
青女眉头一紧,压根不知道眼前的纪合月会怎么虐待她。
青女大声说道:“我就不知道你说的她是谁,也从未冒充过什么人。你无缘无故把我抓来,谁知道有什么目的?”
殿下冷冷地看着青女,眼神中满是怀疑与不屑。她一挥手,身旁的侍从搬来了一把椅子,殿下缓缓坐下,继续打量着青女。
“你说你不知道她?可为何你与她长得如此相像?”殿下的声音犹如寒冬的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青女无奈地摇头,“天下之大,难免有相象之人。我一介草民,何须大人你惦记。草民小时候一直生活在茜城,后来茜城遭遇瘟疫和旱灾,我才辗转来到域城,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
殿下听了青女的话,陷入了沉思。一旁的沈禾舟见状,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或许真的是我们弄错了,她看起来确实只是个普通女子。”
殿下却冷哼一声,“没那么简单。就算她不是她,可与她如此相像,也难保不会生出什么事端。”说着,殿下站起身来,缓缓走向青女,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不过,在决定怎么处置你之前,本殿下倒是可以好好逗逗你。”
青女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沈禾舟的手下死死抓住,动弹不得。殿下伸手捏住青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你说你只是个种瓜的女子,那本殿下倒要看看,你除了种瓜,还有什么本事。”
青女用力咬着嘴唇:“看你一副正经人样,做事怎是这么无赖。放开我!你们这些蛮不讲理的人,凭什么这样对我?”青女大声呵斥道。
殿下却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气,“还挺有脾气。不过,在本殿下的地盘,由不得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