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霍清昭不动声色的把纸条收了起来,随后就要下床,琉儿看她的样子赶忙上前去扶,“小姐,你怎么又要下床,不行大夫交代你还不能动。”

    “怎么下来了,你们怎么照顾你们小姐的。”霍明述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着下床的霍清昭眉头紧拧在一起,随后看着屋子里的人说:“你们先下去吧。”

    等屋子里的人全部出去之后,霍明述看着霍清昭,眼里全是担忧,走过去把霍清昭扶到床上,叹了口气说:“我已经帮你递了辞官的文书,随后你就跟着柳姨娘还有清枫一起回南阳老家吧。”

    霍清昭听了这番话,整个人心里猛然一沉,但还是装出一副冷静温和的样子问:“爹,那你呢?”

    “我你就不要管了,你们好好的就行,昨日你陷入那番危险的境地,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你才去了几天就有人把你当眼中钉肉中刺了,此事危险程度不是你能想象的,但凡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盼儿交代。”盼儿就是霍清昭的母亲,提起她霍清昭和霍明述都是不好受的。

    二人都没再说话,霍清昭看着老了很多的父亲没开口说拒绝的话,而霍明述也是急着让霍清昭离开是非之地当即就像让霍清昭收拾东西,和霍清枫连夜就走。

    “可皇上的圣旨还没有下来。”霍清昭试图拖延时间,她还不能走如果她走了霍明述必死无疑。

    “没事,皇上那边自有我去解释。”霍明述显然不想在跟霍清昭说这些事,转头就把霍清枫叫了进来,“清枫因为此事已被他母亲罚跪了十几个时辰了,一直吵着要见你。”

    “不怪他。”霍清昭话音落下,霍清枫就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看见霍清昭嘴巴就委屈的往下撇看起来好不可怜,他长相本就漂亮俊美,露出这个表情让人心生怜爱。

    只听他哑着嗓音说:“大姐姐,对不起。”霍清昭柔声安慰着,但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霍清枫更感自己没用,只听他说:“我准备学武,好保护大姐姐,然后去考武状元。”

    这话一出霍清枫收起眼里的泪眼神从怯懦抱歉,一瞬间转换成坚定勇敢,看起来对这件事怀着必干的决心,也还不知道自己要跟着回南阳了。

    霍清昭看着霍明怀再次试图说动他:“不然算了父亲,不能把清枫的前程断送。”

    这不说还不要紧,一说霍明怀立刻变了脸“清枫马上去收拾行李,今晚你就跟你母亲还有你大姐姐一起回老家,暂时都不要再回来了。”

    “为什么啊父亲。”霍清枫不知道怎么了,脸上全是忧虑,因为紧张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没有为什么,你现在马上告诉你母亲收拾东西立刻出发!”霍明怀声音这会不怒自威,没见过父亲这样的霍清枫被吓到,转脸就去收拾东西了。

    一刻钟后,霍清昭被琉儿还有璃儿一人扶着一边架了出来,霍清昭没一点挣扎的迹象,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出了这个城,皇上还有想杀她的人是不会放自己走的。

    果不其然,刚坐上马车,圣旨就来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赐霍行走黄金千两,好好养伤,钦此。”

    圣旨上就这两句话,意思不言而喻,霍明怀递上去的辞呈皇帝不答应,来传旨的小太监还是上次那个,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霍家的人,面上笑呵呵的说:“皇上知道霍行走的事专门让老奴来看看,顺带还带来了两个人,都是选出来的好手,保护霍行走肯定没有问题。”

    “来,纪来之,则安之,拜见你们的新主子。”

    说着走过来两个带刀的女侍卫,穿着便于行动的窄袖黑红泛着金边的衣服,腰间挂着佩刀,二人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站到霍清昭面前,齐声说了句:“拜见霍行走。”

    “免礼”霍清昭说完免礼,心里想这名字怕不是点霍家呢,那有两个姑娘叫这个名字的。

    小太监听到免礼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加了一句:“这可是许多人这辈子都得不到的恩宠,霍行走恭喜啊,那咱家就回去复命了。”

    “公公且慢。”霍明述突然叫住了要走的小太监,霍清昭看见霍明述的动作眼皮直跳,但接下来霍明述的话更是语出惊人。”

    “公公,小女因为此事得了癔症怕是不能再去史馆了,臣要将小女送到老家将养一段时间望公公理解。”霍明述低着头,声音铿锵有力,丝毫不惧,但家里剩下的人都要被吓死了。

    霍清昭突然觉得自己冷汗直冒,但下一刻小太监走到霍明述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上带笑,声音阴冷的说:“皇上知道霍行走辛苦特地派了御医来,一会就到霍大人放心吧,霍大人怕是许久不为官连那些该说那些不该说都忘了,要谨言慎行啊霍大人。”

    说完这句话,小太监就带着人走了,霍明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挥了挥手,随后便独自一人进了院子。

    霍清昭看着霍明述的背影让小厮和侍女把东西又搬了回去,转头又对着琉儿说:“带……纪来之,则安之姑娘去熟悉一下府里的环境。”这两个名字莫名地羞耻,霍清昭顿了一下才吐出口。

    “是。”琉儿应了声就带着人走了,霍清昭又被人扶了回去。

    这一下午带晚上的,给霍清昭折腾的不行了,躺到床上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琉儿没让任何人来打扰她。

    第二天一睁眼霍清昭迷迷瞪瞪的感觉床头和床尾站着两个影子,一下子把她吓得一激灵,睁眼看发现是纪来之,则安之。

    霍清昭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喊了琉儿进来伺候洗漱,霍清昭的脖子还疼的不行,但是她脑子里还惦记着李修编的事,喝了药就要往史馆跑,她不去再加一把火,这事就烧的慢,万一烧不起来更是白费了,霍清昭想到这脖子也不疼药也不苦了,就急着去煽风点火。

    但是这火还真就狐假虎威的让霍清昭扇起来了。

    家里没人能拦着霍清昭不让她去,没办法只能跟的人多一点,琉儿,纪来之,则安之都去了,本来霍清昭是不想让纪来之,则安之跟着去的,但是她二人说,:“奉皇上的命令,只要霍行走出门,我们两个都要寸步不离的跟着。”

    这话一出霍清昭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人家抗旨吧,就这样霍清昭声势浩大的出了门

    刚到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里边的嘈杂声,听起来还挺热火朝天,霍清昭脖子上围着白色的伤布就这样气定神闲看笑话一般的走了进去。

    还是那个阵势,那种看不起人的感觉,霍清昭一走进去,所有人都禁了声一样地听了几秒,霍清昭看见众人这副嘴脸一句话都没说,步伐稳健的朝着自己的位置就过去了。

    刚坐下就发现自己位置上所有的卷宗,还有史书都不见了,霍清昭静着看了两秒,突然没有任何前摇的平地起惊雷“李修编私藏先帝情书这件事传的大街小巷,恭喜啊,若是先帝泉下有知,定会倍感欣慰,说不定还会跟新帝托梦让李大人下去陪他也不一定。”

    霍清昭阴阳怪气的把话说了,此话一出史馆静的连跟针掉下去了都能听见响。

    “大胆,你胆敢胡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敢说出口。”李修编气得脸红脖子粗,看起来是愤怒到极点了。

    古人最注重名誉,这两天发生的事足够李儒诚在家吊死了,却还偏生找不到散播谣言的人,谣言居然还愈演愈烈,完全没有要停止的的意思,李儒诚这两天差点连门都不敢出。

    “李大人有何证据证明我胡说?现在此事城中已经传遍了,大有往城外传的趋势,李大人要是有证据就早些拿出来,不然使观众人,还得和李大人一样承受这些污人耳朵的话语。”霍清昭挑着眉,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煽风点火。

    “是啊,李大人有证据就拿出来吧,现在朝中风言风语的,我们史馆的人去上朝都抬不起头。”其中一人附和着,剩下的人见状也开始抱怨。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空穴也不会来风,李修编做人可要清白刚正啊。”一位一直想取代李修编位置的老修编开了口。

    “还是快些解释清楚了好,这话要传到皇上耳朵里了我们都要……”

    剩下的话那人没说,但都知道什么意思。李儒诚也被此事整的闹心无比。

    而霍请找就在哪里吃着琉儿买的糕点看热闹,但是琉儿哪见过这场面啊,被吓得头都不敢抬,倒是旁边的纪来之和则安之往霍清昭旁边一站,一副谁敢造次抹谁脖子的感觉,让霍清昭无比的有安全感。

    正当看戏看的热闹的时候,一队人马突然冲了进来,领头的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御前侍卫,这阵仗所有人都往下跪。

    霍清昭正也要贵,为首的大太监立马就发话了:“皇上有领,霍行走重伤在身,站着回话即刻。”

    听到这话,霍清昭内心打起了鼓,这皇上还挺爱子爱民。

    “李儒诚,皇上命咋家来问问你,要让这流言在继续在这个皇城中飘荡几人呢?”太监声音不苟言笑,压迫感极强,听的跪在地上的史官都浑身哆嗦。

    “回皇上,臣马上,马上就让着这流言停止。”李儒诚的冷汗直冒,浑身哆嗦的看起来马上就归不住一般。

    “哼,皇上竟不知道李大人都敢拿先帝做文章了,带走。”

    说着,招呼后边的御前侍卫就上去拿人,李诚儒被压着胳膊就拖了出去,一把年纪了一边挣扎一边喊着:“皇上饶命,微臣知错了。”

    但是大太监像是没听见一般带着人直接就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霍清昭顿时感觉不对劲。

    自己的这个局怕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这是个局中局啊,看来自己是被这新帝算计了,本是想逼李大人开史库的不成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人都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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