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7

    缘叶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节车厢内。

    正常的列车会长满奇怪的肉瘤吗?

    缘叶放松的仰躺在座位上,微睁着自己的双眼,不由得发出人生三问:“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好奇怪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缘叶试着回想一下前因后果——想不出来一点。

    记忆好像被层层迷雾包围,放空脑袋的时候有那么几个记忆片段,可是抓着它去细究的时候,却又被轻轻的推了回来。

    没办法了,缘叶低头观察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想要从中抓住一点蛛丝马迹。

    很漂亮,很舒服的一套服装。

    缘叶照着本能去翻了翻身上的几个口袋,发现了许多不知名的药丸、宝石和暗器,竟觉得本该如此。

    但总觉得还缺了点更趁手的武器。

    此刻脚底的肉瘤开始不安分了起来,跃跃欲试的想要吞噬缘叶的身体。

    好恶心。

    缘叶默默的改坐为蹲,在仅剩的一点干净区域内,闭眼认真听着其它车厢传来的动静。

    好像打的很激烈的样子,证据就是身边快的看不见人影的一道亮黄色光嗖嗖嗖的来又嗖嗖嗖的去。

    奇怪的肉瘤被打的安分了不少。

    此刻一声刺耳的尖叫传来,缘叶不适的皱了皱眉。

    耳朵不舒服,眼睛也不舒服,气味也很难闻。缘叶呆呆的双手抱膝:所以她到底要干些什么呢?

    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整个列车突然不稳定了起来,轰隆一声巨响后,彻底的偏离轨道,报废在寂静的树林里。

    缘叶默默的从破碎的车厢里爬出,继续找了个地方,看着天空发呆。

    耳边传来了人们小声的啜泣,浓浓的害怕裹杂在里面,更远一点的地方又传来了打斗声,缘叶甚至还隐约的听见了“杏寿郎”三个字。

    “杏寿郎”啊……熟悉,好熟悉,在哪里听过呢?

    突然一个带着野猪头套的少年猛的窜了上来,不由分说的拖着缘叶,想要将人往下运。

    感觉他很着急的样子。

    缘叶默默伸手抵住,三两下跳落到平地,示意自己没问题。

    嘴平伊之助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从缘叶的动作中嗅到一丝很熟悉的味道。如果不是情况不对,绝对要大喊着“让我们来一决胜负吧!”冲上去。

    但和灶门炭治郎呆久了,他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确保疏散受害人员安全疏散的任务完成后,他三两下的赶到了受伤的炭治郎身边。

    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从缘叶的视角看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全身都是几何图形一样的纹身的男人,和一个看起来……看起来好像猫头鹰哦。

    又走神了。

    但那个像猫头鹰的男人给了她一种熟悉感,从远处的对话来看,他应该就是杏寿郎了。

    缘叶能看出来这位杏寿郎并不是战斗的最佳状态,而且她讨厌和速度快且力量大的敌人对战。

    缘叶又将视线落在离战场不远处的两人,都还是孩子啊。一个身受重伤,一个紧握着手中的刀死盯着面前的战斗。

    去帮忙吧,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事了。话说她得找个武器来着。

    “你好,可以把你手里的刀借给我用一下吗?”

    此话一出,炭治郎和伊之助俱是一惊。在此之前他们可都没有感受到有人靠近。

    但眼前的人没有任何关于鬼的特征,从装扮来看,甚至像哪家出游的漂亮千金。

    缘叶觉得面前人愣住的时间有些长,战场可不等人。于是歪了歪头,扬起了微笑:“你好,我想借一下你手里的刀,没有趁手的武器的话,很难帮上忙的。”

    嘴平伊之助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威胁感。

    炭治郎吃痛的捂着自己的伤口呼吸:“给她吧伊之助,我没有闻到鬼的味道,她是真的想要帮助我们。”

    “谢谢你们哦。”缘叶只拿了一把刀,空余的手先后摸了摸两人的头,“那么我上了。”

    说完,缘叶立马消失不见。

    ……

    嘴平伊之助:“权八郎,真的不是鬼吗?”

    灶门炭治郎:“……不是。”

    好在事情的发展没有再给这两位少年重重的一击。

    缘叶的出现恰到好处,中断了炼狱杏寿郎极限式一换一攻击意图的同时也挡住了上弦之三猗窝座的攻击。

    又一个眨眼,炼狱杏寿郎莫名的被丢在了战斗观赏区,保持着战斗姿势瞪大双眼陷入了迷茫。

    而缘叶做好战斗姿势对着猗窝座说道:“现在,我和你打。”

    场面一时充斥着诡异的寂静。

    “哈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竟然有如此之快的速度!”

    缘叶才不和他废话,双手拿着刀就往前冲去:

    算了,一把刀就一把刀了,打起来力气还大一点。

    猗窝座快,缘叶就比他更快;以猗窝座的力气如果打到缘叶,绝对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但奈何缘叶的身体柔软度高,每一次攻击都被诡异的躲了过去。

    真正打起来猗窝座才知道,这哪里是动作快,这完全是是无视空间距离的传送啊,真的不是血鬼术吗?

    好不容易和缘叶拉开距离,

    “破坏杀·空式!“

    明明只是在远处对着缘叶挥拳,但攻击却仍然能打到缘叶用来抵挡的刀上。

    有点炫酷啊……让她想想她还会怎么打架来着?

    “月之呼吸·陆之型·常夜孤月·无间。”

    瞬间,无数攻击以纵向圆弧的形式发出,摧毁了缘叶周围的一切。

    不远处的炭治郎看的目瞪口呆,差点就要忘记用呼吸法止血了。崇拜的眼神盯着缘叶游刃有余的身影,发出感叹:“好、好厉害!”

    一旁的伊之助学着缘叶双手握刀的模样,在脑海里刻下了缘叶攻击的身影。

    只有炼狱杏寿郎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略显凌乱:

    是缘叶没错吧?是那个给过他珍贵宝石,曾经打败过他父亲,和他一起用纸折过太阳的缘叶吧!

    虽然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人都才十一二岁,但还是能很清楚的从外貌上找到很多相似之处,更别提这样能够瞬间移动的能力和那个藏在羽织之下,很具特色的小狗挎包了!

    很厉害,真的很厉害。炼狱杏寿郎调息了一下,准备重新进入战场帮忙。

    说出来可能会有人不信,其实缘叶现在的战斗都是依靠本能完成的,虽然她发了很长时间的呆,但她完全没想起来什么有用的东西啊!

    这么说吧,她的记忆力有基本的生活常识,也有对于身上暗器的各种使用方法全解,甚至大概知道自己是怎么长大的(只是长大过程中遇到的人不太记得了)

    可就是很陌生啊!有一种还没有适应新身体,哇塞原来我这么能打的感觉!

    砰!砰砰!

    像是灵魂受到了重击,缘叶的攻击到一半的时候莫名卡顿住了。

    此刻太阳将要升起,猗窝座不得不承认这场战斗非常的棘手。

    缘叶是他所认同的强者,即便她忽隐忽现的能力非常难缠,可后面所使用的月之呼吸,出色!太出色了!

    可惜已经没有时间再向这位不认识的女人发出变成鬼的邀约了,这一击过后,他必须找个黑暗的地方藏起来,阳光要来了。

    抓住了缘叶这愣神的一瞬,但却被赶来的炼狱杏寿郎所挡住了。

    这一击是猗窝座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击,为了保护好身后的缘叶,炼狱杏寿郎也受了些许的内伤。

    这一击不成,猗窝座也没有时间犹豫了,转身朝着树林里跑去。

    炼狱杏寿郎想要去追,却被身后的缘叶死死抓住了手臂,力道之大让他的肌肉都隐隐作痛。

    “你是…你是、杏寿郎?炼狱杏寿郎?”

    从手臂处传来的温度简直高的发烫,“不许,不许去,不准死!”说完这句话,缘叶一下子晕了过去。

    几息之间足够猗窝座逃窜的看不见影,哪怕炭治郎顶着被骂的风险和伊之助追去,也没有给猗窝座造成致命的伤害,但伤口的痛楚足以带给他羞辱。

    炼狱杏寿郎伸手探了探不省人事的缘叶的额头,简直烫的令人心惊。

    有太多疑问存在于这场战斗中:

    缘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好像认识又不认识他?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帮他?又为什么会说不准他死这句话?

    但当务之急还是将人送到蝶屋,然后同主公大人禀告此事。

    另一处,横滨。

    没有一个人能接受缘叶的离去,这简直如同一场荒诞的闹剧。

    缘叶比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即便是遇到了再逆天的人,只要发动她的异能力,便可以躲藏至任何人都发现不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了呢?

    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对于缘叶尸身的归属问题争执不休,甚至马上就要大打出手。

    如果不是太宰治突然高烧至昏迷,横滨的灾后重建也许还要往后拖一拖。

    武装侦探社一众人将其送到医院,针也打了药也吞了,不见任何退烧的迹象。直到后续赶来的江户川乱步带着社长为其申请了一个单独的病房,只说了一句“等着”,才让他们稍稍冷静下来。

    而昏迷的太宰治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在黑暗中闲庭信步,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没有思考,不知走了多久,看到了前方一个孤零零哭泣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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