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好烦,好的看不上我,差的我看不上,还有3个月就29岁了,如果你还不出现那我回家结个婚先。
村里有根枇杷树,每年都会结很多琵琶,每天午后在树下都会坐几个村里几个无批无聊的妇女在树下扯着别人家的闲事儿,指使自家小娃上树把琵琶摘了丢下来,边吃边嚼舌根。
阿阮滚着铁环跑过树前面的马路都会被几个妇女叫着问上一句“你妈跑了,回来没”阿阮也没回答就像没听到一样一路滚着他那个烂铁环跑回了家,后面传来几个妇女的哈哈声,好像她们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根本就没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样,在那根破枇杷树下秀着她们在家相夫教子的无上优越感。
有一年的记忆很模糊,也忘了是二零零几年,那个老土坯房子挂满了白布,阿阮只记得自己哭了一天,第二天相依为命的奶奶就上了山,阿阮也被接进了叔叔家,什么好像都变了,再也没看到村口那几个喜欢嚼舌根子的无批无聊的妇女了,没变的好像就是一直再阿阮脚下滚来滚去的那个烂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