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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MEANS NO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热了,游戏正式开场。

    游戏规则简单:手口不一,嘴里说出来的数字,跟手指头比划出来的数儿不同!如果相同就要喝酒!

    刚开始几轮,大家还绷着神经,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生怕出错。

    可架不住酒是一杯接一杯灌下去。

    “手指嘴巴不一样,三!”有人舌头打结,颤巍巍地比了个三。

    “哈哈哈!喝!”

    “五!”另一个喊得震天响,手掌啪地张开。

    “哟嚯!满上满上!”

    场面逐渐失控,拍桌子笑骂声,认栽倒酒声此起彼伏。

    几轮下来,个个脸上都飘了红,眼神也开始涣散。

    唯二稳坐泰山的,只有沈聿珩和项柔。

    沈聿珩半眯着眼,指尖随意地比划着数字,偶尔抿一口酒,纯粹是为了享受。

    而项柔呢?全程绷着脸,嘴里报数,手上比划,一点犹豫都没有。

    楚柯一看稳坐钓鱼台的两人,小脸一垮,巴掌拍得桌子邦邦响,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让他俩比!必须决出个胜负来!”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醉鬼立刻跟着起哄:

    “对对对!比!必须比!”

    “上,谁也别跑!”

    沈聿珩眉毛一挑,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勾出来:“行啊。比什么?”

    “捉、手、指!”楚柯一字一顿,眼睛放光。

    沈聿珩没废话,长腿一迈,走到项柔正对面。

    项柔心里暗骂一句“幼稚”,但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两人面对面坐着,同时向对方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又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向下,悬在对方掌心上,等裁判数到三,左手去捉对方的手指,右手躲开对方的抓握。

    楚柯兴奋地当起裁判:“一!”

    沈聿珩目光锁着项柔的眼睛。

    “二!”

    项柔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盯着他那根悬着的食指。

    “三!”

    尾音落下的瞬间!

    两只蓄势待发的左手猛地一合!

    两只悬着的食指更是嗖地往回一缩!

    围观的众人脖子都伸长了,发出一片“嗷嗷”的起哄声。

    项柔只觉得左手掌心空落落的,而自己那根倒霉的右手食指,正被沈聿珩温热干燥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攥在手里,动弹不得。

    “输了输了!喝酒喝酒!”旁边立刻响起一片拍桌狂笑,幸灾乐祸得不行。

    项柔梗着脖子,端起“莫吉托”一口闷了,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烧到胃里。

    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撂,瞪着沈聿珩:“再来!”

    “一!二!三!”

    第二回合结束得更快!

    项柔的手还空荡荡晾在那儿呢,她那根企图逃跑的食指,已经又一次落入沈聿珩的五指山,被捏得死死的。

    “哈!又输了!喝酒喝酒!”起哄声更大。

    “再来!!”项柔那股子犟劲儿彻底上来了,势必要分出了胜负。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成了项柔的“花式被捕”个人秀。

    沈聿珩那手,快得像装了弹簧似的,甭管项柔怎么缩、怎么晃、怎么虚晃一枪,最后铁定被他稳稳攥住!

    桌上的人从狂笑,到惊叹,再到麻木,最后连看都懒得看了,打着哈欠一个个溜号回去挺尸。

    熬到最后,连最精神的楚柯都困得眼皮打架,实在顶不住,回木屋睡觉。

    项柔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再看看对面气定神闲的沈聿珩,终于后知后觉地冒出一个念头:

    真是邪门了!

    傍晚,木屋里都亮起昏黄的灯,项柔靠在床头,看窗外墨色的山影,脚腕上的红肿消了大半,不使劲儿倒也不觉得疼。

    沈聿珩帮着楚哥收拾完平台回来,手里还拎着一瓶花露水。

    他胳膊一扬,将瓶子丢进项柔怀里,“山里蚊子多,喷点吧。”

    项柔接过花露水,愣了一下:“我们晚上,都住这儿?”

    “嗯,”沈聿珩答得干脆,走到床尾,手抓住衣服下摆,往上一掀!

    线条紧实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薄汗,“明早去峰顶看雾中日出,特别美。”

    “没有多余的房间吗?”

    “旅游旺季,住满了。”他顺手把脱下来的家居服往旁边沙发上一甩,垂眸看她。

    “你干嘛?”项柔警惕地向后撤了撤。

    “洗澡啊,明天要早起,晚上早点睡,”他迟疑一下,动作一顿,“要不你先洗?”

    “我不洗!”项柔几乎是吼出来,脖子梗着,扭开头,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扔出去。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项柔心烦意乱,她咬着下唇,这一晚怎么办?

    她不想让沈聿珩知道自己有两个人格,但显然,两个人格之间的巨大反差,已经让沈聿珩有了疑惑,如果他一会要......

    项柔心一横,干脆再把Zoey叫出来应付他!

    她从包里摸出从尤雅那取回来的簪子,簪子是特意用来对付Zoey的,里面放的镇静剂可以精准地限制副人格出现的时长。

    她拧到刻度1的位置,一个小时,应该,够了吧。

    眼睛扫过浴室门口,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某人壁垒分明,还挂着水珠的腹肌轮廓......

    她揉揉脑袋,保险起见,手指用力,拧到刻度2的位置。

    刚将针头拧下来,听见外面一阵突兀的吵架声,对面木屋的门被大力撞开,周玲气鼓鼓地冲出来,他男友随后也冲出来。

    “你别碰我!你这个变态!滚!”周玲用力推开他。

    男友跟在她身后,伸手想去拉她:“玲玲,你别闹了,我错了行不行,下次不这么玩了!”

    周玲一甩胳膊:“玩?你觉得这是玩?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怎么就是不听!”

    项柔默默放下簪子,耳朵竖起来。

    周玲男友脸上有点挂不住,声音也没了先前的温柔:“以前都能,怎么现在就不行!”

    见男友变了态度,周玲一双眼睛蓄满泪:“你吼什么?你还有理了?我以前怎么没拒绝,我越拒绝你就越变本加厉,我,我......”说到最后,她干脆蹲下抱着膝盖哭。

    委屈和压抑爆发,周玲开始号啕大哭,她男友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项柔和其他闻声探头出来的人看着,既尴尬又愤怒。

    “周玲,”项柔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沉静,没有贸然触碰,只是递过去一张纸巾,“先别哭了,喘口气。”

    周玲抽噎着接过纸巾,胡乱抹着脸。

    “去我那儿静静?”

    此刻的沈聿珩已经洗完澡出来,只穿着简单的背心和家居长裤,头发还湿漉漉地挂着水珠,几缕碎发搭在额前,削弱了几分平日的冷峻。

    他站在门口,冷冷盯着正对着树干发泄情绪的男人。

    木屋里,项柔搬了条椅子坐在周玲对面:“好些了吗?愿意跟我说说吗?”

    周玲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说:“项柔姐姐,他,他总是逼着我做一些奇怪的......我说了很多次我不喜欢,我觉得不舒服,可他总觉得我在开玩笑,说,说在床上,不要就是要,我觉得,他,他就像个变态!”说着眼泪又涌出来,“姐姐,我很爱他,可我真的受不了他这样,我,我......”

    项柔安静地听着,等周玲情绪稍微平复,才缓缓开口:“周玲,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你的身体,你做主。你有绝对的权力在任何时候、对任何人、对任何行为说不。”

    周玲抬起脸,怔怔地看着项柔。

    “这不是矫情,更不是不爱他,这是最基本的尊重和人身安全。一个真正爱你、尊重你的伴侣,会把你的拒绝当作不可逾越的红线,而不是需要克服的障碍或者讨价还价的筹码。”

    “可是,我说过很多次,他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过段时间又忘了,或者觉得我可以接受。”周玲委屈地说。

    “这就是沟通的问题了,”项柔点点头,“明确的拒绝需要明确的态度和时机,找一个你们都心平气和的时候,非常严肃、非常正式地和他谈一次。”

    “要说得这么......正式吗?”周玲有些犹豫。

    “必须这样,模糊的拒绝容易被曲解为半推半就或欲拒还迎,”项柔顿了顿,补充道,“同时,这也是一个让他理解你的机会,你可以解释为什么某些行为让你不舒服或者害怕,让他了解你的感受,而不仅仅是你的拒绝。”

    周玲慢慢沉静下来,点点头,“姐姐,我懂了,”她仰起脸,问,“姐姐,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是心林医院的心理咨询师,如果你以后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来心林找我。”

    “NO MEANS NO!”项柔送周玲出来时,正撞见沈聿珩抱着手臂,对周玲男友冷声道,“别把电影情节搬到现实里,无论任何关系,强迫行为,都是犯罪。”

    周玲男友被他慑人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嘴唇嗫嚅着,最终什么也没说。

    项柔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沈聿珩的侧脸上,唇角讽笑:“NO MEANS NO?啧,这话从沈大律师嘴里说出来,可真是,新鲜。”

    沈聿珩闻声转过头,迎上她的目光:“嗯?”

    “怎么?”项柔走近一步,微微仰头,眼神里带着点挑衅的玩味,“我以为沈律师会觉得,那些,不过是某种情趣?”她刻意咬重了最后两个字。

    沈聿珩的眉头拧得更紧,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有所指。

    他眸色沉了沉,没有反驳,转身回了木屋。

    屋内灯光昏黄,沈聿珩拿着毛巾,胡乱擦着还在滴水的短发,他侧头,发现Zoey正蹲在行李箱前,背影透着一股茫然。

    “Zoey?”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项柔机械地拨弄着行李箱里叠放的衣服,动作有些僵硬。

    突然,拨到埋在衣物下的东西,粉色盒子的一角露了出来。

    她忽然顿住,眼角不受控制地狠狠一跳!

    这个Zoey!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日用品一件没带,居然……居然就只带了这么一盒,安全套?!

    沈聿珩走到衣架前,随手拎起一件棉衬衫,朝她丢了过去:“刚洗过的,凑合当睡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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