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黎黎决定留下来陪伴屈爸爸,她将秦艾希送出病房,两个人正好可以商量一下接下来律所在经营上的安排,缺少屈黎黎,秦艾希一个人虽然也可以勉强支撑下去,但是她会十分辛苦,所以秦艾希提议可以着手从律所内部先挑选出几名优秀的员工提拔为初级合伙人,来一同分担律所的经营管理工作。
屈黎黎也正有此意,“其实我也一直有这个想法,律所一旦发展起来就必然要从内部或是外部吸纳进来一些优秀的合伙人,很多律所都是这样的一套运作机制,而且事实证明这套机制也确实是行之有效,不仅可以吸纳外面的优秀人才,还可以激励内部员工更加有动力,有利于律所的良性发展。”
“是啊,既然我们都同意这个方案,等假期结束,我们开会一起宣布这个决定吧。我今天把方案做出来。”
“好,辛苦你了。”
“我没事,你好好照顾屈叔叔,如果有事一定记得联系我。”
“嗯。说实话刚得知我爸住院的消息时,我确实吓了一跳,还好他没事。”
“是啊,而且我看屈叔叔的情况还可以,应该很快就会恢复的,你也别太担心了。”
“嗯,我跟你一起走吧,正好我想去找医生了解一下我爸的情况。”
“好。”
等上班之后,秦艾希跟屈黎黎在会上一同向所有员工宣布律所将启动合伙人晋升制度,优先从律所内部的员工之中选拔合伙人,考核期限为一年,一年之后考核合格且业务能力出色的优秀员工即可晋升为律所的初级合伙人。初级合伙人在五年之后,则有机会可以晋升为中级合伙人。
果然消息一出,会议室便立刻躁动起来,所有的员工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随后,屈黎黎又将她需要暂时离开律所的事情向众人宣布,紧接着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不过除了何永伟明显表现出异样的表情之外,其他人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又或者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成年人的情绪稳定往往被视作为是一种成熟稳重的表现,但是有时候也会显得有些死板,尤其是做律师的人大多数都存在这个问题,同时也是这一职业的特性之一。
秦艾希随及补充道:“屈律师只是暂时离开,因为还有更大的使命与责任等着她去承担,等她完成那边的事情,一定会回来继续与大家一同共事。”
屈黎黎则是开起了玩笑,“哎,我还以为这个律所没了我就不行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否则大家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大家都笑了,这才畅所欲言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或是挽留的客套话,或是惋惜的心里话。
“行啦,我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收下大家的心意,但是我人还是要走的,不过有秦律师在,你们照样别想偷懒啊。”
“不会的,屈律师,我们一定好好工作,让律所一定越来越好!”
“不错~~~有这个劲头就对了。你们也要越好越好,我们一起越来越好。所以我跟秦律师才决定实施这个合伙人晋升制,我跟秦律师虽然是这家律所的创办人,但是律所今后的发展就需要在座的各位,我们一起共同努力,你们都是春晖黎希的参与人,以后也会有机会成为决定律所命运的关键人物。我期待着等我回来时,能够看到更多优秀的人才成为我们律所的合伙人,在成就律所的同时也能成就个人,这也是律所一直以来的发展宗旨,所以每个人都要加油!”
“加油!”
在不断的掌声中,律所的每个人都迎来了新的征程,新的期待。
会议结束之后,何永伟和小裴都在秦艾希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
屈黎黎随后敲门进来,“sorry,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秦艾希叫住她,“黎黎,正好你也一起来听一下他们这段时间的工作汇报。”
不过自从何永伟分到秦艾希的部门,屈黎黎便没有再插手何的工作,所以她很有分寸地婉拒了,“算了,我还是等你们结束之后再说吧,咳~~何律师,你汇报完之后记得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我有话跟你说。”
秦艾希见状又叫住她,“黎黎,你等等。我跟小裴正好要出去一趟,你们谈吧。”
对于秦艾希的好意,屈黎黎也没有拒绝,于是等她们都走后,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她跟何永伟了,只是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已经不像往日那般充满爱意。
屈黎黎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这下你满意了吧,我不在,就没有人会在背后说你的闲话了,你可以安心地工作,用实力来证明自己。”
何永伟苦笑,“我没有这么想过,至少现在不会这么想了,我就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你要走了?”
“是啊,我也觉得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因为是昨天刚接到的任命,所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今天来找你也是因为这件事。虽然...我们不再是恋人,但我还是想以朋友的身份跟你好好地告别。”
何永伟只能露出勉强的微笑,他们明显都还对彼此有些不舍。
等屈黎黎从办公室出来之后,秦艾希正好在跟其他人谈工作,看到屈黎黎出来之后,她才走过去,“你们都谈好了?”
“嗯,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跟他已经分手了。”屈黎黎平静地轻声说道。
秦艾希不免有些吃惊,但是她知道在律所不方便谈这些事情,于是询问屈黎黎,“你今天晚上还会回你的住处吗?”
“应该是吧。”
“今天晚上我们好好聊一聊,我现在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了,在律所不方便说。”
“呵,我明白,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屈黎黎开玩笑。
“我是关心你,关心你们。”
“放心吧,我挺好的,他也挺好的。你快进去吧,他还在里面等你呢。”
秦艾希不解地笑了,“这句话听上去更奇怪了,他等就等呗,反正有的是时间。”
“行,你让他等着,我要先走了。”
“呵~~别忘了,晚上见。”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