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夫君是笨蛋怎么办 > 霸王硬上弓010%

霸王硬上弓010%

    姜满缓缓睁开眼睛,思绪还没回神,手臂传来一阵温热,被禁锢的感觉让她浑身不适,转头看见一双白皙的手轻握着手臂。

    这双手真好看,五指修长,手背上还有青筋凸显,这是姜满的脑海里冒出来的想法。顺着手往上看一张好看的脸占据了她的眼睛,脸也真好看,姜满在心里点评。

    “你终于醒了,知不知道本公子为了照顾你废了多少心思!”原本还在关心绑绷带的顾煜

    察觉到姜满观察他的目光又开始絮絮叨叨,但看见姜满终于醒了,那张紧绷着的脸终于缓和下来。

    嗯,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最好看。

    姜满听着顾煜的声音才恍过神,陡然撑着没受伤的手打算坐起来,“你没请大夫吧?”

    顾煜摁住姜满的肩膀,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出血,气得脖子涨红。

    咬牙切齿地对姜满说:“没请大夫!你给我老实点!”

    听见顾煜的回答,姜满紧张的心才有所缓解,乖乖地顺着顾煜的力道躺回床。

    顾煜掀开包好的绷带,用手帕一点一点沾掉血迹,小心地倒上药粉,“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顾煜手上的动作,有些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小声说:“被人偷袭了,有人跟踪我。”

    顾煜指节收紧,“是县令府的人吗?”

    姜满摇了摇头,”不是,在去的路上,明天晚上我还要去一趟。“

    “不行!你的伤没好,你要是实在要去,我必须和你一起!”顾煜抬起头,一脸的认真。

    姜满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把计划说出来了,什么时候警惕性这么差了。

    “我不会答应你的,我答应了小欣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顾煜听此,神情有一瞬间的错愕,像是下定某种决心,顾煜双手抱臂,身体往后微微倾斜,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坏笑,“哦,那你也不介意我把你受伤的事和我们的小秘密告诉你那两个同伴吧。”

    姜满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蠢蛋摆了一道,眼神不似往日一般平静,如果眼神能杀人,顾煜这时恐怕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看来你不答应呀,那我只好去找他们喽。”顾煜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作势就往门口走

    去。

    “回来,我同意了。”姜满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嘿嘿,这才对嘛。”顾煜重新坐回凳子上用剩下的绷带又给姜满的伤口裹了一圈。

    姜满现在心里十分不爽,一种浓浓的挫败感涌上心头,盯着顾煜绑蝴蝶结的动作,话没过脑子,“蠢货,真是好丑的蝴蝶结。”

    其实蝴蝶结并不丑,只是姜满心里不痛快故意朝顾煜挑刺罢了。

    话出口,两人都愣住了,姜满虽然在心里叫了他挺多次蠢货,说出口倒是第一次。

    而顾煜显然是气的不轻,冷哼了一声,“我才不是蠢货,我看在你是病患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蠢货!”顾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今天…谢谢你了。”

    顾煜看着说完谢谢就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的姜满,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算你还有点良心。

    听见顾煜将门关上的声音,姜满才从被子里探出头。

    一阵惊慌蔓延到四肢百骸,姜满努力回想蒙面士兵的特征,万一有什么关键线索呢,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些人是冲着她的,他们跟踪了多久,又知道多少,姜满全都不知道。

    敌人在暗,她在明,若姜满孤身一人倒也不怕,但是她身后是乌头山数百人的命,她不敢走错,也不能走错。

    姜满快速整理好情绪,开始从头到尾梳理现在的问题,私自收税的县令,跟踪她的神秘人,以及目的尚未清晰的顾煜二人。

    按照顾煜的话,这月萤草是边关必不可少的药材,那把控应该十分严格,县令一个芝麻大小的官哪里来的胆子敢碰?

    姜满调查过那县令,草根出身,并无世家大族的依靠,据春婶描述,增加税收是一个月前开始的。

    姜满还记得第一次听说皇帝派兵剿匪就是在一个月前,世上真的会有如此桥的事情吗?

    包括今天的蒙面士兵,武功十分了得,绝无可能是县令府的兵,难不成是死士?

    姜满记得小时候父亲曾给她说过关于死士的事,从小需开始培养,人力物力的消耗根本不是寻常人家可以负担 ,因此只有有底蕴的名门望族才会培养。

    姜满感觉一切的一切都仿若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入其中,到底是谁?乌头山从立帮开始从未树敌,虽说是土匪,但从未伤害百姓,乌头山地势复杂,大多数山民都选择在山上生活,与朝廷为敌更是绝无可能。

    至于顾煜,虽然知道他是朝廷派来的,但真的是来剿匪的吗,脑海里回想起他包扎伤口的样子姜满打心底里不相信,但对他还是要有所戒备。

    想起明天还要带着他去县令府,姜满一阵头疼,一个人对付那群蒙面人若有武器也才刚刚打个平手,只能祈祷明天不会再遇见了……

    姜满复盘了从下山开始的种种事件,生理和心理上的疲惫袭来,终是扛不住困意,进入梦乡。

    次日一早,都城。

    “王爷!夫人!”一小厮捧着手中的鸽子沿着长长的走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原本在有条不紊地指挥下人事务的王管事听见小厮大吼大叫,一点规矩都没有,不满地皱眉。

    “慢着,大清早的,天还没亮堂呢,叫什么叫?”王管事训斥道。

    小厮停住脚步,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缝,将怀里的鸽子举起“是世子!世子来信了!”

    王管事刚刚的不满烟消云散,笑得合不拢嘴,“快!快去找王爷和夫人!”

    “好嘞!”

    王管事双手合十朝天空拜了拜,“哎哟,这小祖宗终于来信了。”

    安阳王与玉澜公主伉俪情深,生了两个孩子,大的常年驻守边关,小的那个又奉圣上的旨意前去岭南,一去就是半个月,期间了无音讯,自从世子走后,夫人情绪一天比一天差,而王爷虽然嘴上说着在外历练也好,心里还是惦记着世子,这下好了,王爷和夫人也能放心了。

    小厮一路跑到静思堂,还没进去就被玉澜公主的贴身婢女秋叶拦了下来。

    “哎哟!秋叶姐姐!快让我进去,有要紧的事儿。”

    “什么事儿也不能打扰夫人睡觉!”秋叶摆明态度,不让小厮进去。

    “世子来信了!”

    玉澜公主正闭目享受着安阳王给她揉太阳穴,听见外面的喧闹声也没当回事,直到听见世子两个字,眼睛蓦地睁开,与安阳王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藏着化不开的兴奋。

    顾不得其他,玉澜公主拔高音量“秋叶,把信带过来,赏那小厮一个月月钱。”

    安阳王眼疾手快地接过信,不悦地嘟囔“这小子终于舍得写信了。”

    玉澜公主狠狠地剜了安阳王一眼,一把将信夺过来,冷声道“不爱看别看,我儿好不容易写一次信,你至于这样扫兴吗。”

    安阳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虽然平时对着顾煜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心里却是十分疼爱他的。被自家夫人骂了还是屁颠屁颠地跑到玉澜公主身后看信。

    信里大多写的是在芙蓉县的生活以及表示对父母亲的思念,直到最后一行,简单交代了芙蓉县县令私自增税一事,还特地嘱咐安阳王写信给李知府。

    看完信的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你们先退下吧。”

    待屋内只剩下安阳王二人,玉澜公主嘲弄地笑出了声,手指轻轻敲打桌面“这些老狐狸真是一天都不安分啊,什么都想要,也不看看自己吃不吃的下!”

    十五岁的武安帝还是太子时,皇帝驾崩,大历动荡不安,内有外戚宦官意图篡位,外有匈奴虎视眈眈,幸亏玉澜公主与安阳王一同辅佐武安帝,血洗了不少世家大族,才换来大历如今的海晏河清。

    现如今竟还有人敢壮着胆子染指边关。

    “夫人,我先去写信给李维治,皇上那边?”

    玉澜公主揉了揉眉心,“先压着,偷偷派人去查,别打草惊蛇,清河那边派几个死士跟着。”

    “轰隆隆”一道惊雷照亮了整个天空,春雨如期而至。

    一只白的有些病态的手接住了春天的第一滴雨水。

    “下雨了啊。”一道近乎呢喃的话语。

    “主子,那边来信了。”属下恭敬地将信递给站在屋檐下的中年男子。

    一目十行地看完,男子随手丢在一边,男子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犹如地狱里的恶魔“那县令不用管了,就当作我送给小侄女的一份礼物。”

    “还有,游戏还没开始,我的好侄女你可不能死啊。”男子将袖中的笛子拿出放在手中把玩,笑的越发阴冷瘆人。

    属下走出院子,便听见院子里传来的笛声混杂着雨水,带着一种呜咽的声音,他脚步一顿,眼里闪过一抹痛惜。

    “笛声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蒙。”(注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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